亂葬崗、英雄冢!
鍾夏放下了魔女歡歡,交代了她不可亂跑,收攝了心神,免得受此地的煞氣,影響神魂。
陰陽煞是極奇妙的一種煞氣,陰煞專門侵人神魂,引發種種幻象,動搖心智,而陽煞則如道門清光,守護心神,不受陰魂影響,卻會使人變得純粹理智,冷酷無情,如同另一種操縱神智的變化。
魔女歡歡輕輕搖着鈴铛,并不聽鍾夏的話,在這裏好奇的探了起來。
徑直走向兩地中央,鍾夏放出黃泉太戮,守于諸身,但凡近身者,斬殺赦!
七十二道黃泉龍劍煞化成戊已都天太戮劍煞陣,做爲劍陣之眼的黃泉太戮,浮立于鍾夏跟前,靜靜的守護着。
此計無歲月,偶爾幾次蘇醒,鍾夏也隻是做進食,又繼續複自修練。
這倒是苦了魔女歡歡,小女孩兒無聊乏味,竟也将鈴铛祭起,在這兒不停的吸納、修練着這些陰陽煞氣。
…….
雲幽國,玉離谷。
玉離谷上空,正有一群十多人的心海修士,正是雲幽國中的散修精英,此刻紛紛散了開來,神色謹慎,隐隐圍住一人。
“今天是你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束手就擒,我們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命。”
“老三,别廢話了,趕緊殺了她!”
一群人嘴上不停,可是誰也不願先出手,唯有被他們圍的那位女子,眼神冰冷,一襲血紅宮裝。容貌美麗,一雙玉手輕放于古琴上,遊走不定。
“不讓開?那就去殺吧!”
輕輕的吐出幾個字,綿軟的聲音,卻帶着無邊殺意,那琴弦,被輕輕一撥。
轟!
一股聲浪散了開去,一衆人的護體真罡都被一震,正欲出手,但是第二道、第三道聲浪。随着琴音不絕于耳,他們甚至于連法寶都祭不出來。
一曲如流水不絕的琴音方落,這十幾個心海修真士,護體真罡轟然碎裂,但見那女子頭發縷縷散披,琴音稍停既起。
如同金戈鐵馬,又似千萬騎軍滾滾如潮湧來,這些個修士的腦海中,出現無數幻覺。那琴音不斷的沖擊着他們的心神,但那琴音聲浪,卻是化成了實實在在的金戈之氣,紛紛撕開他們的衣服、肉體。刮下紛紛揚揚的血肉。
但他們的表情,卻隻有一臉的驚慌,仿佛并感覺不到疼痛。
遠方正趕過來的人,僅僅看了一眼。那女子二曲之下,十多位心海修士紛紛被琴音削成了骨架,縫隙間挂着絲縷血肉。
那女子将秀發撩起。美麗無方的容顔,嘴角溢出鮮血,染紅了胸前血裳,可是她的嘴角,卻是甜美的彎起,露出了無比血腥的笑容。
她緩緩飄落于地上,一頭寒雪豹不耐煩的吼了一聲,這才見她的血紅眼瞳,緩緩回複清明。
看了四周景象一眼,遍地的屍體,不下百具,她臉色忽的變得慘白,但寒雪豹在這時候,悄悄的靠在了她的身邊。不至于讓她跌倒。
吼!
寒雪豹催促一起,她搖了搖頭,露出一抹苦笑,翻上騎了上去,奔入雲幽國中。
此一戰,再無人觊觎她的美貌,也無人敢阻攔于她。
魔琴血伊人,一戰揚兇名。
……
惡夢澤,陰陽煞地。
啊!
一聲暢快的吼聲,驚動了所有的無眼地龍,它們紛紛朝沼澤更深處遊去,不敢去打擾那個氣息恐怖的存在。
“走,我們這回從天空出去,看看它們可敢再攔!”
鍾夏胡子拉渣,長發随意束起,眼中妖瞳褪去,唯有無窮的精芒,充滿了力量,整個人的氣勢如出鞘之劍,再出攔阻。
“喂喂,壞蛋帶上我啊!”
那陰陽煞地中,還有一個呆了足足三個月的可憐小姑娘,眼睜睜看着那道星光匹練飛遠。
轟轟!
眼見有人飛上空中,那惡夢澤中,隐藏在丈長草從中的,隻隻惡蛙,紛紛早早躍起,口中或是吐出毒液水箭,或者是長長的舌頭彈了出去。
轟!
太戮劍光一揮,足有十丈之長,所有形式的攻擊,都被粉碎成未,未盡的劍氣餘波,落到沼澤上,盡數将這些惡蛙切割得成塊塊形狀。
一路飛過,劍光縱橫!
九曜星辰環在體内,縱橫連成一體,勾引九天之上的漫天星辰,星辰之力源源不絕的生出,難以枯竭。
不用擔心法力枯竭,鍾夏盡情的揮灑劍氣,幾乎是在發洩來時的郁悶,将一路過的惡夢澤,幾乎是狠狠的犁了一遍。
換成心海境的修士,也絕不敢如何,那無數的惡蛙,隻要一個不慎落入,瞬間就是身亡道隕的下場。
一路殺出惡夢澤,鍾夏的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凝煞之地!
在獸域裏頭凝煞,鍾夏自忖還沒有這個能耐,相較之下,南蠻雖然更神秘一些,但如果不得罪他們,實力又足夠高強,還是不像這裏,幾乎是你露出有價值的東西,馬上就有人會打起你的主意。
鍾夏怒虐惡夢澤的事迹,幾天之後,卻也從這裏流傳出去,不少人都從那口黃氣蒙蒙、邪威滔天的長劍,認出了他的身份。
可是鍾夏絲毫不擔心,當一些有心人尋到惡夢澤時,隻能找到哇哇大哭的魔女歡歡,無奈的送了她回合歡老祖處,惹得鍾夏又多了一名仇家。
此是月餘後,鍾夏初涉南蠻。
……
南方,蠻荒之地。
此地之古老,傳承至上古,就在那個時代,這個也是封閉獨立,哪怕上古時的大戰,天魔王對于南蠻的某一位恐怖存在,也是深深忌憚。
從未有人見過它的真實面貌,隻知它一但出現,就是漫天白霧,驅之不散,随之萬獸相随,有十二護衛,号十二都天祖巫,分别是南蠻十二族的守護者,替它維持蠻荒秩序。
如非蠻荒有難,它從不出現,因此無論多少歲月,都無人敢打南蠻主意,曾有猜測,它很可能就是遠古傳說中的上古生靈,開天元祖之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