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16師團的司令部,田中敏郎的辦公室。
“喬恩先生。我已經失去了耐心,我想知道這密碼的破譯方法。”田中敏郎從紫金山回來後就開始盤問喬恩.拉貝姆。
喬恩.拉貝姆想了下道:“好吧!不過我需要時間。因爲這個破譯是繁瑣的事情。”
“可以!你就在這裏做你的工作。”田中敏郎笑着道:“我不會打攪你的工作的。”着拿上大衣朝門口走去臨走前交代兩名哨兵看好喬恩.拉貝姆。
田中敏郎剛來到走廊裏一名軍官便跑了過來将甲賀木藤已經死了消息告訴了田中敏郎,敏郎一驚暗暗道:“連甲賀都死在那人手裏果然不得了。”想到這裏他突然想到了被他抓住的六名支那兵,便急急忙忙的朝地牢裏走去。
與此同時谷壽夫被沈少凡押着回到了司令部,他們沒有回到辦公室便直接朝地牢走去。
谷壽夫道:“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念頭,你們連司令部的大門都走不出去。”
少凡用槍朝他背後一道:“有了你我們就可以出去。快走!”
此時田中敏郎剛剛提審完白龍朝地牢的一頭走了過來,因爲剛失去愛将甲賀木藤心裏本就不快又看見谷壽夫丢下部隊回到了司令部心裏就冒出來一陣邪火趕緊幾步來到谷壽夫的面前。
“閣下,你是怎麽指揮部隊的。”田中敏郎朝谷壽夫脾氣大作。
谷壽夫在一旁不響隻是看着田中敏郎。
田中敏郎看見他不做聲更是來火道:“你話啊!”他看了下谷壽夫身邊的憲兵道:“你先離開會。”
沈少凡朝他看了一眼一隻手悄悄的朝腰間拉出一個白線線上有個環他将左手食指套裝環裏。
田中敏郎又看了下沈少凡道:“八嘎!我叫你離開會!”
沈少凡一笑左手朝田中敏郎的手上一握道:“我想我沒有必要離開。”
田中敏郎也立即一驚手想脫開。
少凡道:“别動。我身上綁了手榴彈,你敢動我們就同歸于盡。”
田中敏郎道:“你是誰?”
谷壽夫無奈道:“他就是神秘狙擊手,國青團團長沈少凡!”
“什麽?”田中敏郎又吃了一驚。
沈少凡笑道:“麻煩你們帶我去見我的兄弟們。”
谷壽夫和田中敏郎兩人都不敢妄動他們知道一捆手榴彈的威力有多大所以他們隻好任由少凡擺布。
三人來到一間牢房門口谷壽夫叫哨兵打開了牢門三個人又并排的進去了。哨兵還是在外面站在就見少凡走了出來道:“哎!進來幫下忙。”
兩名哨兵走了進去不一會就見白龍和段樓雲穿了鬼子的軍服走了出來又叫了幾個士兵進了牢房接着一隊日本兵和谷壽夫一同出來将牢門鎖上裏面就傳了‘吱嗚’的聲音就見幾個鬼子身子光光的堵上了嘴捆着手腳關在牢房的一個角落裏其中包括田中敏郎。
沈少凡輕松的救出了六位戰友他們帶着谷壽夫來到田中敏郎的辦公室裏,一進辦公室就見兩名哨兵朝谷壽夫敬禮同時段樓雲和周塞趁他們不備之時将他們給打昏了。
喬恩.拉貝姆在一旁打趣的道:“你們真是讓我吃驚。”
“拉貝姆先生。我們馬上離開。”沈少凡道。
喬恩.拉貝姆了下頭道:“好吧!看來田中今晚的和我的晚餐是要取消了。”
沈少凡笑了下朝段樓雲道:“樓雲看着谷壽夫。吳鐵和祝煙火斷後。喬恩先生委屈你了。”着将喬恩.拉貝姆給綁了起來一幹人等悄悄的押着谷壽夫朝院中走去。
他們分坐兩輛車一輛谷壽夫的轎車一輛是憲兵警衛的軍車一同朝幕府山方向軍用機場開去,因爲車上有谷壽夫在一路上的路卡關卡都沒有檢查他們的證件。喬恩.拉貝姆在憲兵軍車上轎車裏坐着除谷壽夫之外還有少凡;錢大寶和段樓雲,段樓雲手中的手槍一直在谷壽夫的腰間谷壽夫就如砧闆上的肉一樣隻好給少凡等人擺布。
車子開了一個多時來到幕府山的軍用機場哨卡上被一名憲兵給攔了下來他彎腰看了下轎車内有谷壽夫師團長立即立正敬禮。
沈少凡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用流利的日語道:“大佐閣下親自押送一名秘密重犯去上海通知機場準備一架運輸機。”
哨兵一看副駕駛上的軍官也是一名中佐也不幹怠慢‘嗨’了聲急忙放行接着就是打電話通知機場準備飛機。
16師團司令部的院中一隊憲兵剛剛從紫金山上搜山回來谷壽夫的少佐副官命令部隊下院中休息後就急匆匆的奔進了谷壽夫的辦公室但是奇觀沒有師團長的人影。他聽手下師團長急匆匆的和一名憲兵下了山心中就有疑問連忙又跑到田中敏郎的辦公室一看還是沒有人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聽辦公室的衣櫥裏發出異響連忙掏出手槍先朝衣櫥裏連開了幾槍幾名士兵也聞聲而來打開衣櫥驚訝的發現竟然是兩名憲兵被反綁着手堵着嘴塞在了衣櫥裏結果被少佐副官給槍殺了。
幕府山日軍占領的軍用機場。
機場上的地勤人員爲一架運輸機加裝汽油少凡看了下谷壽夫一眼朝段樓雲和錢大寶道:“你們心。我去看一下。”着下了車來到後面的軍車邊上朝祝煙火使了個眼色,煙火和吳鐵都會意的下了車兩人朝機場的油庫走去。
沈少凡等人怕飛機起飛後被日軍戰鬥機追擊所以準備了一個預防方案就是将機場上的油庫和電台全部搗毀拖延機場上的求援時間。祝煙火和吳鐵等人來到了油庫裏将幾枚定時炸彈放在了油庫中将時間調到三十分鍾後爆炸,兩人又兵分兩路吳鐵去了電訊室,祝煙火去了航空炸彈庫。
南京16師團司令部。
谷壽夫的少佐副官發現田中敏郎辦公室有情況立即叫人去尋找田中敏郎在地牢的一間牢房裏找到了全身*隻有一條日式内褲的田中敏郎和六名憲兵。
田中敏郎一邊穿衣服一邊朝那少佐副官道:“馬上檢查大佐閣下的車是從那個關卡出去的到了什麽地方。集合司令部所有憲兵。”
“嗨!”
此時16師團司令部是忙成一了一團。少佐副官來到田中敏郎面前道:“閣下,大佐閣下的車朝幕府山方向去了。”
“幕府山?快通知幕府山機場。”田中敏郎發現了少凡他們一定是想搶飛機離開南京。
少佐副官道:“電話打不進,可能已經被破壞了。”
田中敏郎立即叫道:“快!我們去機場。”
“嗨!”
幕府山軍用機場。沈少凡爲了吸引機場上軍官的注意力故意在車外面和機場上的軍官聊天,少凡的一口流利的日語根本沒有讓那個軍官起疑還興緻勃勃的和少凡在談論他昨日在南京城裏殺了多少南京老百姓*了幾名婦女,還道他在南京城的一個地窖裏抓到了一個帶有軍用壓縮餅幹的少女現在關在自己的營房裏昨天已經享用了一個晚上了。
少凡一聽心裏一記震動他第一個想到的是金希雯,他假意笑着遞了根煙給那軍官道:“她身上有軍用餅幹肯定和這幾日鬧的很兇的神秘人有關你帶我看看。”
軍官看他是憲兵又是司令部的中佐也不敢違抗雖一百個不願意獻出他的‘獵物’但是也沒有辦法,就帶着少凡來到他的單獨營房中。少凡看了一下少女不是金希雯心裏有安慰和失落但是還是要想辦法救出這個女孩,少女已經吓傻了她頭發蓬松淩亂,衣不遮體全身全是被武裝帶抽打的傷痕,呆滞的眼神一看就知道她受了很大的刺激。
少凡假意問軍官:“她怎麽會這樣?”
“可能看見我把她的弟弟妹妹給殺了吧!她昨晚就這樣了一夜沒有沒有任何反應。”軍官得意的道。
“你……”少凡心裏一股邪火冒了出來假意踱步來到軍官的背後突然間拔出一把匕首上前就捂住了日本軍官的嘴刀子從喉嚨上劃了過去,軍官在少凡的身邊撲騰了幾下就完了。
少凡脫下身上的軍大衣将少女裹了起來道:“沒事了。我帶你離開南京。”
少女傻笑道:“還有我弟弟妹妹。還有我弟弟妹妹。”
少凡此時才看清那少女手裏确實抓着一個壓縮餅幹的包裝在仔細一看竟然就是少凡剛潛進南京時救的少女還分了些壓縮餅幹給她。少凡心裏一陣的苦辣味湧到了喉嚨口他此時才發現他的能力在這個地獄般城市裏實在是太無奈和渺了,他能救一個兩個南京百姓卻無法拯救所有南京城裏的百姓,他昨天救了這個少女但是今天她的弟弟妹妹和她自己卻還是落入日軍的魔爪裏,百姓很無助但是象少凡這樣的軍人更無奈。
少凡正準備帶少女離開營房就聽外面槍聲大作他探頭一看原來飛機是準備好了但是谷壽夫在段樓雲下車的節骨眼上掙脫了段樓雲大叫了聲:“他們是支那兵!”
機場上立即提高了警惕所有的士兵都提着槍沖了出來,當然白龍等人也不會坐以待斃立即從車上下來用手槍邊還擊邊保護喬恩.拉貝姆朝運輸機上沖去。吳鐵一見外面東窗事發立即爬到了機場的一處高崗上搶奪了一挺歪把子向沖來的鬼子就是一陣狂射,祝煙火也在同一時間搶奪了有利地形掩護龍;少凡等人向機場撤退。
少凡帶着那少女也朝運輸機上奔去借着一路的掩體來到祝煙火身邊道:“快叫吳鐵撤上飛機。”
“團長!我們沒法撤了。”祝煙火一邊朝鬼子掃射一邊道:“你快上飛機我和打鐵的掩護你們。”
“不行!”少凡道:“要撤一起撤。”
此時吳鐵也跑了過來叫道:“團長,你快走吧!鬼子的援兵來了。”
沈少凡一看從機場的入口處幾卡車的憲兵正在奔來再一看龍等人已經上了運輸機将飛機發動就在等他們上機,子彈在跑道上橫飛機場上的鬼子被吳鐵和祝煙火的兩挺歪把子壓制在幾處掩體後面沒辦法沖出來。少凡一咬牙抱着那少女正要離去發現那少女身體格外的沉重細細一看才發現少女已經臉如死灰嘴角邊帶着一絲血痕在仔細一看少女的背後帶着幾處要命的槍傷她已經死了,就和南京城裏無數被害的難民百姓一樣被鬼子殺了但沒有人知道她叫什麽名字?隻知道她是南京大屠殺中幾十萬被害者之一。
“團長,那女娃已經死了。你快走吧!”祝煙火叫道。
“好兄弟!”少凡現在不知道什麽好他拍了下吳鐵和祝煙火一個健步躍出掩體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飛機上奔去。
飛機在跑道上慢慢的迎着少凡開始滑行少凡一路跑去看準了機艙門蓄力縱身一跳身子象一隻怪鳥一般躍起随着飛機的升空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拉住用力拽進了機艙,喬恩.拉貝姆及時伸出了手将少凡拉近了機艙内,飛機立即爬升向蔚藍的天邊飛去。
機場上吳鐵和祝煙火看着飛機安全離開相互一笑變帶着那少女的屍體一同轉進了油庫裏,引爆油庫的時間還有幾分鍾他們手裏握着手槍靠坐在定時炸彈邊上捂着身上多處傷口。鬼子不敢貿貿然進油庫怕裏面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