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是那樣的甯靜和美麗就算在硝煙彌漫的年代裏夜空還是純潔無暇,沈少凡看着夜的美麗它能給你帶來無數的遐想和美麗的夢。
幾天後的清晨少凡轉出營帳伸了個懶腰看着營區裏的一派熱鬧景象自言道:“這感覺正好啊!”
“感覺好?你看了這條電令感覺就不好了。”孫之羽和張文山一走了過來道。
沈少凡詫異的看了下之羽和文山接過電報看了一邊道:“這有什麽?現在大敵當前我們不要太計較賺便宜還是吃虧,李司令既然放下身段問我們要裝備那就給他們好了。”
張文山在一旁道:“我覺得也是要給他們的。我國青團對外稱一個團的兵力實際上早就超過了非滿編的一個軍的兵力,如果不和戰區長官搞不好關系這私自擴編的事捅上重慶就麻煩了。”
沈少凡笑了笑邊走邊道:“這私自擴編我倒是不怕,校長親口答應我對國青團有最大自由管理權哪個戰區司令都别想管到我們。我是怕别人告我們一個不積極抗戰那我們不冤屈死了。”
孫之羽在一旁道:“李宗仁知道我們打了幾次勝仗富的流油,所以借着校長的名義來敲我們一竹杠。”
“敲就敲吧!不過我們一碗水可要端平啊!李司令在電報上是支援第五戰區抗戰那黃煥成的部隊也屬第五戰區的吧!”少凡看了下張文山和孫之羽笑了下道:“走!你找我們的财神爺去。”
沈少凡和孫之羽;張文山剛一進陳琛的營帳就看見陳琛正在接電話:“好啊!真是太感謝你陶伯伯了。
“好!我立即去接收。”陳琛一放下電話看見少凡興奮的:“你來的正好。快調派些人手給我,我們又有一批德械裝備已經上了岸我父親的好友陶伯伯和我們團的後勤幹事正在連雲港在清呢!”
“厲害啊!”少凡看着陳琛道:“我們陳家大少果然有幾把刷子啊!”
陳琛笑道:“我那有這等本事啊!全是我父親的老友幫忙聯系上一個德**火販子他答應給我們長期提供最大的幫助和支持。”
張文山疑惑的道:“德國方面和日本簽訂了軸心同盟德國政府不加幹涉嗎?”
陳琛笑了笑喝了口茶道:“那希特勒也幹涉不過來啊!現在的德國80%的産業是軍工業毛瑟;mp40等武器随處可見但是商品和糧食就相當緊缺把軍火販過來在把食品等東西販過去是個很不錯的商機。提供軍火的德國商人隻是一個跑腿的真真的老闆在德國政府裏很有勢力他的船在我國近海從沒有被日軍軍艦攔過。”
“那還等什麽?快安排教導縱隊直屬支隊一同去。現在第五戰區盯見了裝備就象一頭狼似的别給他們搶了。”沈少凡連忙差張文山去安排。
陳琛笑道:“我看你倒是象頭狼。一聽德械裝備啊!眼都發綠。你來我這是不是爲了李宗仁問我們要裝備的事情啊!”
“聰明!我們團裏有多少可以調撥的裝備?”沈少凡半拍馬屁的道。
要知道國青團的吃喝拉撒全靠陳琛和他們家那北四行,中央對國青團的裝備補給也就是些罐頭;巧克力等東西對于槍支;大炮;車輛等還有炮彈;子彈等全是陳琛在張羅的所以少凡有時也見陳琛閃幾分。不過陳琛也是少凡的好幫手在國青團将團裏的賬面;庫備;支出;收入都記的一清二楚把整個近三萬人的國青團内務管理的井井有條。
陳琛翻了下賬目道:“我們的裝備大都是曆來戰鬥中繳獲的日式武器大緻有一個旅的裝備還有可裝備兩個營的德械裝備和少量的英;美械裝備估計可以裝備三四個連吧!不過英美械裝備彈藥奇缺。”
沈少凡一聽都傻了眼道:“嗨!我還不知道我們國青團有怎麽富有啊!我看我們這個地主可不能讓李宗仁白打了一定也要他出血。”
陳琛道:“李宗仁手窮的都問我們要裝備他還有屁個血?”
沈少凡笑道:“就是讓他寫個條子也好啊!等他有錢了在問他要嘛!”
孫之羽道:“那你的裝備怎麽分法?”
沈少凡道:“把我們繳獲的日式裝備分一半給黃煥成他們,然後帶上英;美式和戰士換下來的德械裝備去交給李宗仁。記住把新的準備全都留下來,我這個人還是比較青睐于德械裝備。”
“好!”孫之羽了下頭準備離去又被少凡叫了回來。
少凡道:“黃煥成那裏都送歪把子和重機槍去随便帶幾門迫擊炮給他們。”
“知道了。”孫之羽匆匆出去。
陳琛幫少凡倒了杯茶道:“少凡,你這樣幫**就不怕别人告你的狀。”
“告個球!”沈少凡道:“我們自己的裝備我們愛給誰就給誰。他們**八路軍打鬼子那含糊過比我們**那些所謂的中央軍要強好幾倍。别人的平型關打的多漂亮。”
陳琛道:“是啊!八路軍這樣的裝備也能打勝仗而我們呢?這麽好的裝備仗仗皆敗。”
少凡想道:“對了!我們用德械裝備彈藥上不會出問題吧?”
陳琛道:“我們國産的中正槍裏的彈藥就能充當毛瑟和mg4的子彈實在供應不上的話我們可以用國産的彈藥。”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我國的軍工廠幾乎是效仿德國和蘇聯的特别是到了年後我國與德國關系好轉後我國就開始大量仿照德械的槍支彈藥白了我們國産的軍械和德**械還算是近親呢。”少凡喝了口茶又道:“我今天要去徐州城裏去你去不去?”
陳琛笑道:“我就不去了。下午我們的日本戰友要幫我們上日文課。”
“對了!我們那些日本戰士在部隊裏戰士們沒有疑慮吧?”沈少凡忽然想起在上海顧路還收了幾十個日僑。
陳琛笑道:“他們在部隊裏很受戰士們歡迎特别是上關一家可是幫了我們團很多忙啊!”
“這就好!”沈少凡了下頭。
陳琛神秘的笑道:“聽上關晴美和張文山在談戀愛呢!”
“噢!”沈少凡笑道:“我在顧路的時候就覺得這子對人家有意思,要不他幹嗎三番兩次的幫着上關家啊!”着便拎起了大衣離開了陳琛的營仗。
此時雷飛早已經把車子準備好了,少凡跳上吉普車道:“去八路軍辦事處。”
國青團收納的士兵歸建完之後還留下來好多戰士這些戰士大都的番号在南京保衛戰争中全軍覆滅了,國青團就将他們留了下來補充了團裏的缺員,等人員全部安排妥當後國青團從近二萬五千多人一下子越到了整三萬人在原有的建制不變的情況下将警衛連;特務連;偵查連全擴建爲營單位,全團上下又進行了一次軍事技能的考核,從部隊裏挑選了一些會功夫的戰士建立了大刀連歸建于警衛營,又挑選了一批善射的戰士組建了狙擊連歸建于特務營,又在原收攏的一個騎兵散兵基礎上建立了騎兵連。國青團又一次成爲第五戰區最爲滿員的隊伍之一。在每一次戰鬥中别團部在總結經驗連營;連部也在總結經驗他們紛紛要求配發一些步槍來彌補拼刺刀時的不足,團部又對所有裝配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調整以達到戰事需要的互補。
帳下良将多主帥就輕松孫之羽;堵天放等人在忙着部隊的休整和訓練他倒好跑到了徐州城裏去看老同學劉之肇了,當然當時少凡還不知道金希雯也參加了八路軍而且就在徐州辦事處金希雯也不知道沈少凡的國青團也開到了第五戰區,命運似乎又在他們身上開了個玩笑他們近在咫尺卻還是沒有見上面。
八路軍駐徐州辦事處内還是一片忙碌景象,劉之肇在辦公室裏忙的不可開交。
“通知确實延安方面的消息。”
“緻電!周副主席告訴他我們幾個根據地的情況。”
“通知第五戰區長官部就我們有一支部隊要經過他們茅村防區。到時候不要有誤會。”
“主任,我們的一批紙張油墨到了車站了可是沒有人手去提啊!”一名幹事道。
劉之肇看了下四周道:“金;林,你們去一趟吧!”
金希雯和謝林放下手頭的工作匆匆離開辦事處剛出大門一會少凡的吉普車就停在了辦事處的門口,少凡下了車理了下軍服走進了大樓,他與金希雯又一次的擦肩而過。
沈少凡來到八路軍的辦事處站在門口看着劉之肇那繁忙的身影笑着上一個煙,劉之肇一個回頭看見了少凡不由吃驚不連忙将他帶到了一個會客間裏幫他倒茶。
劉之肇邊倒茶邊道:“你這個中央軍的團長怎麽會有空來看我?”
沈少凡笑道:“前幾天剛到徐州,聽你在這裏就趕忙來看你了。”
“還虧你這個學弟想着我。”劉之肇也坐了下來道:“周主任也一直和惦記你啊!”
“是嗎?”沈少凡了根煙道:“嫂子呢?”
“噢!她和一名同志去車站辦事了。”
“你這子就不夠意思結婚也不通知我一聲。”
“哈哈……就算告訴你了你也不敢來啊!怎麽樣近來還好吧?”
“好個屁!隻要有鬼子一天我們就好不了。”
“是啊!”劉之肇了下頭。
沈少凡擺擺手道:“好了!别這個了,我帶了東西給你和嫂子。”着叫雷飛抱進來一大袋的東西。
“什麽東西啊?”劉之肇好奇的問。
沈少凡笑了笑打開袋子道:“也沒什麽就是一些個牛肉罐頭;巧克力什麽的。老美的貨!”
“這東西在我們這裏可是稀奇物啊!”劉之肇笑道:“虧你有心啊!”
沈少凡四下看了下道:“哎!你們這裏怎麽來個警衛也沒有啊?”
劉之肇尴尬的一笑道:“有但是沒有裝備我就叫他們忙别的事去了。”
沈少凡一驚道:“沒裝備?這怎麽行呢?現在大戰降臨你知道這城裏有多少鬼子的漢奸特務嗎?那能沒有警衛啊?”
“少凡啊!你可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你們長官部倒是同意我們帶警衛和配槍但是你也知道我們軍隊的狀況槍支彈藥當然是留着打鬼子用了。”劉之肇又幫少凡加了茶。
少凡笑道:“結了!你們一共要多少裝備?我給你們。”
“喝!口氣不啊!我也不要多我們這裏辦事處每人一把手槍就行了一共三十個人。怎麽樣?難辦吧!”劉之肇偷笑着看着少凡。
沈少凡笑了笑道:“就三十個人嘛!黃煥成那我就給了他半個旅的裝備呢!全是日式的!”少凡假意輕聲道:“你這裏就更不成問題了。明天送來!”
“真的!”劉之肇興奮不已的問道。
“看你這個學長當的,連學弟的話也不信。我明天就明天。”沈少凡笑道:“好了!你忙吧!我也該走了。”
“那我先謝你了。”劉之肇把少凡送到門口的車上。
沈少凡朝之肇一笑:“謝什麽?本來就是國共合作嘛!有機會請我喝酒就行了。”
“行!到時候我介紹你嫂子認識。”
“好!就怎麽定了!我走了!”着少凡的車子在長長的石街朝遠處失去。
劉之肇目送着少凡離去,被謝林在背後拍了下道:“誰啊?”
“哦!你們回來了。”劉之肇一驚道:“黃埔時期的學弟。”
“國民黨反動派啊!”謝林一臉的不肖。
“林姐!國民黨裏也有好人的他們打鬼子可從來就不含糊的。”金希雯在一旁道。
劉之肇指了指林道:“看你撒覺悟!還沒金來的高。我那同學明天還要幫我們辦事處送武器裝備過來呢!”
“真的!”林一聽也興奮的道“那當然了!”
“你那同學在反動派裏來頭大嗎?”
“團長!現在是國共合作你别把反動派挂在嘴上人家可是沒有圍剿過我們**紅軍不屬于反動派一個陣營的。”夫妻兩人一邊着一邊朝樓裏走去。
金看了下遠去的車子疑惑了好久她感應到了一種無法清的東西。沈少凡也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下後面模糊的身影站在那裏少凡也感應到了一種莫名的東西從心頭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