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羽看了下不安天放道:“放心好了。我不敢能全殲高木師團起碼可重創高木義人的銳氣。”
“報告!日軍一支先頭部隊到達谷内有一個聯隊的兵力!”通訊員跑過來道。
“命令!獨立縱隊放他們過去等高木師團主力部隊進谷後将進出口全部炸塌。哼!那支聯隊就是我們重創的對象。”孫之羽笑道:“還有從現在開始不要來報戰況了待戰鬥結束後再來報!”
“是!”
高木義人看見先頭部隊沒有任何事情送了口氣手一揮道:“開路!”命令一下高木師團就朝谷中而去一時間騾馬車輛人員裝備推讓着在一條窄窄的通道裏彙成一條彎曲的長龍。
行了一段路高木義人看着兩邊的懸崖心中有發毛暗暗感覺有不妥朝清水節郎道:“命令部隊原路返回。”
“嗯?”清水節郎一驚立即叫道:“原路返回!”部隊立即後隊變前縱,前縱變殿後匆匆朝谷外撤去。
“隊長!鬼子要撤了。”埋伏在懸崖上的戰士朝蘇立道。
蘇立果斷下令:“起爆!”
就聽兩聲巨響谷口山石轟然倒塌石塊飛橫而至巨石将出入口全堵死接着隻見兩邊山崖上槍聲密集鬼子被打的無招架之力奪路而撤死傷無數,雖山谷的出入口沒有全部堵死步兵還是能沖出山谷但是山炮騾馬就難以撤出了,部隊堆集在一起一顆手榴彈就能炸死一群鬼子。
長久兵帶的聯隊已經出了山谷一見谷内亂成一團心知上當連忙想原路回援但是趙蒙的營豈能給他們回援的機會兩邊的高坡上子彈齊飛打得長久聯隊鬼哭狼嚎。
長久兵立即組織防禦和反擊他舉着指揮刀叫道:“占領右側山頭。”
“嗨!”鬼子蜂擁朝右側山頭攻去。
趙蒙在望遠鏡一看笑道:“之羽果然神機妙算知道他們會占領右側的山頭。去吧!那裏有一份大禮等着你們這幫鬼子呢!”
右側山頭後面有營5連一個連的兵力正在等着他們,5連長彭永看着鬼爬上山坡面對趙蒙的陣地上正打的熱火朝天時他帶着整連的戰士迅速沖上山坡朝長久聯隊的背後發動了一場突然襲擊打的長久聯隊的鬼子是頭尾難顧。
趙蒙在望遠鏡裏看着笑道:“看來差不多了命令整營發起沖鋒。”沖鋒号一響營的戰士就如下山猛虎一般朝鬼子的陣營中沖去口中大喝着震得鬼子們肝膽具裂,抱頭鼠竄。
孫之羽聽到營的沖鋒号吹響笑道:“看來是大獲成功啊!”他将棋子往棋盤上一扔沖着堵天放道:“走!團副我們去看看。”
那堵天放心早就飛到戰場上去了一聽上前沿便坐不住了立馬和之羽并排而行一同朝蛇腹谷戰場而去一邊走還一邊問:“哎!之羽啊!你這一仗打下來高木師團要損失多少兵力啊?”
孫之羽笑道:“不敢大話!先前進谷的一個聯隊是肯定全殲了至于在蛇腹谷裏鬼子損失多少兵馬嘛!不好不過也夠高木義郎受的了。”
趙蒙的營正在打掃戰場,趙蒙見孫之羽和堵天放來了就跑了過去道:“報告!營戰鬥完畢正在打掃戰場高木師團長久聯隊全部殲滅就是沒有一個俘虜被圍的鬼子全部切膚自盡了包括聯隊長長久兵。”
堵天放問道:“傷亡重嗎?”
“還行!一場白刃戰下來傷了十九個,犧牲了五個戰士。”趙蒙道。
堵天放還是歎了口氣道:“犧牲的戰士要好生安葬。”
“是!”
此時遠處獨立縱隊一路笑呵呵的走來蘇立一見堵天放和孫之羽在就連忙跑了過去敬禮道:“報告!高木義人帶着他的殘兵向曹縣撤退了。”
孫之羽笑道:“看來鬼子還是沒有把我們的中國的文化給琢磨透啊!這麽簡單的減竈之法鬼子也沒有想到看來他們還是嫩了。”
“哈哈……”笑聲在蛇腹谷的山群中回蕩着。
孫之羽看了下時間道:“鬼子還是不會罷休的。立即命令部隊繼續南下至民權然後西行進入崤山。”
堵天放又歎了口氣。
“哎!我天放你今天怎麽就變的跟個林妹妹似的整天的唉聲歎氣的?”孫之羽笑了笑道。
堵天放道:“我們這裏是安全了不知少凡那裏怎麽樣了?”
孫之羽笑道:“我們這個團長啊鬼子多了去了日本可是沒有那個能耐把他怎麽樣的。如果我沒有估計錯他們應該是渡過黃河了。”
“但願如此啊!”堵天放撓了下頭道。
孫之羽笑道:“你放心。鬼子被我們在蛇腹谷伏擊了一下,那川岸文三郎一定會認爲我們就是國青團全部也會認爲少凡就在這裏他們一定會派兵來追剿我們那少凡的西進部隊就安全了。”
徐州日軍司令部川岸文三郎帶着沉重心情踱步在走廊裏來到一間辦公室的門前長長的舒了口氣,當然他的嫡系從北平帶來的高木義人又一次吃了敗仗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何況又被日軍華中派遣軍司令官佃俊六大将叫去那他心裏可定是忐忑難安了。
川岸文三郎叫道:“報告!”
屋裏傳來一聲:“進來!”
川岸文三郎走了進去道:“将軍閣下!你找我?”
“嗯!是的”日本華中派遣軍司令官佃俊六了下頭道:“聽你的部隊在順河遭到了支那軍隊的打擊。”
“是的!”川岸文三郎道:“高木義人上了支那軍隊的當在順河遭到了伏擊所幸沒有很大的傷亡。”
佃俊六看了一眼道:“是不是在我們皇軍裏盛傳的‘支那鐵軍’國青團?”
“是的。将軍閣下我們正在着手下一步的追剿計劃。”川岸文三郎一直低着頭。
佃俊六微微一笑道:“你對這支支那鐵軍了解多少?”
“閣下非常了解。他曾經給我帶來恥辱。”川岸文三郎一個立正。
佃俊六了頭道:“這支支那部隊有什麽特?能讓我們大日本的皇軍稱他們爲鐵軍?”
“他們有一種精神,這種精神在其他國民黨部隊很少有除非是**的部隊裏。還有他們的指揮才能,軍官的才能不得不讓人佩服這支軍隊的高級指揮官都是中國的黃埔軍校畢業又前往德國留學進修軍事。戰鬥理念新穎,戰法百變,裝備精良都是他們成爲鐵軍的因素但是最關鍵的還是精神。”川岸文三郎走進一步道:“閣下!這支軍隊從不接受投降甯可一死也不向我們皇軍投降再則就是他們對我們大日本皇軍恨之入骨,所以每次戰鬥他們愛國的狂熱不亞于我們大日本帝**隊的戰士們。”
佃俊六笑道:“既然如此難對付你們就不用去追擊他們了。我們軍隊馬上就要着手進攻武漢計劃,你們去準備加入武漢會戰的事宜吧!”
“閣下這……?”川岸文三郎一驚。
佃俊六擺了下手嚴厲的呵斥:“你下去吧!”
“嗨!”川岸文三郎立正敬禮離去。
佃俊六等川岸文三郎走後便坐在辦公桌旁道:“你可以出來了。”
此時一個皮靴踱步在地闆上的‘噔噔’聲從内屋裏傳了出來,一個身穿日軍中佐軍官服的人影用一個極爲标準的軍姿站在佃俊六面前,人影的身材顯得有婀娜苗條看似像個女子。
佃俊六道:“百藏姐,此次特高科派你來的目的我很清楚一個堅固的堡壘要攻破它最好的方法就是從内部攻破,不過你對此次的‘落花行動’有信心嗎?”
“将軍閣下非常有信心。”聽那女子的聲音也不過隻有二十來歲。
佃俊六笑道:“很好不虧是我們大日本的豔諜。從現在起你的代号叫‘飄’而你有我直接指揮。”
“嗨!”女子帶着冷酷的聲音完後朝佃俊六敬了個禮離開了。
華中派遣軍最高司令官佃俊六對川岸文三郎下達了停止追擊國青團的命令這對于國青團來講是一個好事,但是一場新的危急正無形的向國青團*近,那就是日軍本土特高科的對國青團專門打擊計劃——落花行動。
堵天放和孫之羽所帶的國親團南下一部本是想南下到了河南民權然後折西而行向崤山進發但是當時民權;蘭封(現在的蘭考)一帶已經有日軍的部隊爲了繞開鬼子堵天放和孫之羽又繼續南下數日到達周口,此時周口尚有**但兵力有限南下的部隊在周口休整了兩天補充了些彈藥和口糧後又向西而去經過漯河;平山。此時李宗仁已經得知國青團并未在豐;沛兩縣被日軍消滅心中也算是松調了一根弦立即電告蔣介石,蔣介石立即下令在河南的部隊盡一切可能協助國青團一部。堵天放和孫之羽所率國青團主力在平山得到了最大的補給後開進了伏牛山,這支曆經半個多月行軍的部隊終于安全了。
沈少凡和張文山所帶的西進部隊按理過了黃河也就安全了但是當時中國戰場上戰局是一日千變此時黃河以北的河南地界焦作;新鄉;鶴壁;安陽已經等同于在日軍的掌控之下原在此的**守軍竟然全接受了日軍的改編成爲了皇協軍第1;第;第;第4四個軍控制着黃河以北河南的所有主要城市,國青團雖然安全渡河可在封丘待了一天就已經被新鄉的皇協軍第軍發現了,皇協軍第軍兩個師有軍長親率立即發兵将封丘圍了個水洩不通。
此時的封丘是一觸即發國親團西進部隊是上下備戰。
“傳令下去全營進入戰鬥狀态。”袁風在一間土房子裏朝通訊兵發話。
沈少凡走了進來問道:“怎麽樣?”
“報告!團長我全營已經全部進入陣地随時準備戰鬥。”袁風道。
沈少凡了下頭道:“叫你的人隻要皇協軍不開槍我們絕不要放第一槍。”
“是!”袁風道:“命令全營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