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凡一路走來心裏一直在想着關于‘飄’的所有案子腦子裏此時已經亂成一團麻花了,這時一隻溫溫的玉手一把拉住了他回頭一看原來是金希雯再仔細一看原來少凡不知不覺的來到八路軍獨立縱隊的指揮部。+++..
金希雯看了少凡一眼問道:“怎麽啦?魂不守舍的。”
沈少凡微微一笑搖了下頭道:“沒事!”
金希雯與少凡一同而行在大街上這是他們見面約會的唯一活動漫步大街有時兩人無話不有時兩人一言不發心中默默相知。兩人就這樣一同在最艱苦的歲月中漫步過來。他們的戀愛是曲折的一個國民黨的少将一個是**内的女八路兩人要在這種特殊身份下結合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兩人的戀愛又是那樣的平常;平常的大家都認爲少凡和雯雯理應結合在一起他們可以平平的漫步在平陸縣城那唯一的一條大街上一年渡過一年從不厭倦對方的平平而且每次的道别都似乎帶着那無法的舍棄,但是他們又似乎能給大家每次的驚訝就象金希雯那溫溫的手安慰着少凡那冰似寒冬的心。
此事一過又是幾個月的時間匆匆流逝轉眼間中條山那濃意的秋色帶着翩翩飄落的紅楓送來了那惬意的清風,‘飄’的事件因爲線索的再次斷開隻好作罷但是少凡終沒有放棄查出‘飄’,一直努力着。平日閑來無事與雯雯約會的時間也就多了起來但他們的戀愛還是被情報參謀組的好事之徒給彙報到了陪都重慶。
蔣介石非常了解沈少凡的國青團,他認爲國青團是一支戰場上勇往向前但是政治毅力不是很明确的部隊,他知道國青團的組建完全是在抗日的大前提下成立的他們骁勇善戰是一支不可多得的部隊但是也是一支國共雙方都在争取的部隊,隻要一有差池國青團很容易就會變成**日後奪取江山的勁旅但是隻要稍加看管國青團同樣是一支消滅**的強大武裝寄予諸多的考慮蔣介石下達了國青團調令,将國青團從中條山調往陪都重慶。
來也巧黃煥成和劉之肇的獨立縱隊在六六會戰中一戰成名**中央決定重培養這支勁旅,故此也将他們從中條山調出西過黃河進入延安。調動黃煥成的部隊**有倆個用處,其一是:策應黃河以西的的河岸防禦,其二是:将其縱隊改編爲47獨立師擴充部隊的實力以便成爲将來戰場上的尖兵勁旅。
國共的兩支主力部隊先後調出中條山使得原本兵力就很緊張的中條山防區變得格外的人員匮乏。
國青團和獨立縱隊幾乎是同一天離開中條山的部隊離去時平陸百姓夾道淚别,衛立煌;孫蔚如等将領全數到場當然張爲榮沒有來。國青團上下官兵對此次調防十分的理解知道現在是戰鬥最困難的時候到那裏全是一樣,部隊列隊四排齊頭并進一路上那嘹亮的軍歌一直響徹在中條山中。
黃埔軍校校歌撒揚在中條山的上空堵天放;孫之羽;張文山在和各将領道别,衛立煌看着那一派氣勢笑道:“聽到這首歌,看到這片景象我就想起了當年北伐東征的景象。”
孫蔚如看着那一群年輕人笑道:“是呀!他們就如同我們的當年。”
沈少凡看着遠去的獨立縱隊心裏有着一絲的不舍他和雯雯又一次的分開讓他更加明白隻有這場戰争結束他們才能在一起,他手中緊握這那條十字架項鏈腦海中還在回影着剛剛和雯雯告别的場景。
雯雯緊緊的依偎在他的懷中似乎不想離去的樣子部隊已經開拔,少凡撫慰着雯雯的秀發道:“走吧!你現在是一名軍人了一定要聽從指揮。我們總有相見的一天的。”
“少凡!你一定要活着爲我活着。你答應我的戰争結束後我們就到南京完成我們的婚禮。”雯雯柔聲道。
沈少凡望着遠處的山林道:“我答應你。”
沈少凡和金希雯這對情侶似乎受盡了人間最爲殘酷的刑法那就是分離,他們戀愛記憶似乎沒有一段非常完整的場景總是斷斷續續的,從少凡留學歸來到現在他們的愛的那樣的痛苦和那樣期盼。
一對戀人相擁;相吻在清晨的旭日下晶瑩的露珠在陽光下泛出一縷微薄的閃光慢慢在陽光下蒸發掉,刻骨的年代中一段銘心的愛情在戰火紛飛的年代中愛情似乎就象是初晨的雨露一般來到那樣的晶瑩卻帶着霎那間的一縷閃光消失了。沈少凡和金希雯的再次分開好像是必然的所以兩個人在分開的那一刻沒有号啕大哭也沒有依依不舍,他們隻是相互叮囑了幾句便相互揮手告别,就象是他們很快就會見面一樣,雯雯的臉上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黃煥成和劉之肇的部隊一路西去延安路上也沒有什麽大事發生我們在此就不在多着筆墨了,他們的部隊來到延安後便開始了擴編而金希雯和原縱隊的幾名女戰士被送到了抗大學習後始終沒有回到黃煥成和劉之肇的部隊中。
且沈少凡的國青團要進四川重慶自然沒有象黃煥成和劉之肇來的那樣簡單了,他們從孟津渡南渡黃河沿着崤山;熊耳山;伏牛山一路南下有很多地方已經成爲了敵占區,特别是到了河南和湖北的交界地後灣成了他們進如湖北的攔路虎。
國青團的宿敵川岸師團;高木師團;吉野師團;村上師團四個師團在國青團内部奸細‘飄’的指引下事先到達了河南與湖北的交界隘口之一的後灣,當然事先趕到的也非是四個師團的主力而是其中各一部分别占領着後灣;劉洞;白浪和南化塘四處要地将國青團進入湖北十堰的所有入口全部堵死擺出了一副決一死戰的樣式。
國青團迫于無奈部隊駐守在河南和湖北的交界地山區中從長計議。國青團此時的行軍路線幾乎是沒有秘密可言所有的路線計劃都被‘飄’挖的一幹二淨而後傳給川岸文三郎,日軍就可以在國青團途徑的地方設伏。
沈少凡;孫之羽等人在軍帳中圍着地圖研究了很長時間,始終沒有想起一個非常合理的辦法。他們也知道他們部隊潛伏着一個日本特務如果不把那個特務給找出來那國青團的所有情況都在鬼子的掌握之中,這樣一來國青團始終處于被動的一面。
沈少凡想了下道:“命令部隊不再南下擇路西進入陝西商南一路西去進秦嶺再南下入四川。”
“少凡!這樣我們要多行大半個月的路程啊!”孫之羽在一旁道。
沈少凡笑了下道:“明知道前方有重兵設伏我們還要沒頭沒腦的往上撞我們不是成了沒頭蒼蠅了嗎?既然鬼子擺出一副決一死戰的樣式我們就避其鋒芒。我們的目的是到達重慶嘛!”
之羽;天放等人都頭贊許立即命令部隊掉頭西去避開前面鬼子的重重設伏改道西行兵入西坪。沈少凡的這一出确實讓川岸文三郎始料未及立即将部隊改道西行一路氣勢洶洶的向西坪奔殺而去,此次四個鬼子的師團是傾盡全力。
團部指揮中心營帳中,沈少凡又是一夜未眠到了清晨方才有些睡手中握着放大鏡和紅藍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張文山一路興匆匆的走進營帳中叫道:“行了!鬼子上當了。”
“噓!”孫之羽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又指了下少凡。
張文山吐吐舌頭蹑手蹑腳的來到之羽身邊輕聲道:“鬼子的主力已經追上來了。偵查營來報鬼子四個師團的主力就在西峽縣。”
“好!這樣一來鬼子……”孫之羽在一旁還未完就聽少凡在一旁興奮的道:“這樣一來鬼子的主力就被我們拖在了西坪。現在我們要考慮的是那支部隊留下來打西坪阻擊。”
“這還用考慮嘛!當然是預幹縱隊喽!”此時堵天放走了進來道:“我帶着預幹縱隊留在西坪打阻擊你們的主力折回後灣攻打後灣。”
孫之羽一想道:“少凡!還是我和教導縱隊留下來吧!”
“不行!我們留下來。”堵天放一聽連忙着急的叫道。
孫之羽在旁道:“西坪阻擊打的就是‘空城計’掩護部隊在西坪留的越久國青團主力穿插後灣的成功性就越大。天放是個猛張飛我怕他唱不好這一出。”
堵天放一聽之羽的也是很有道理也就沒有争下去,在一旁道:“那打後灣我帶尖兵部隊。”
沈少凡笑的了下頭道:“好!”着拍了下之羽的肩道:“之羽!你自己多加保重。我們在竹溪會師。”
孫之羽道:“你放心吧!”
此時錢大寶走了進來湊着少凡的耳根了幾句話,少凡了下頭道:“知道!你們密切注意。”
“是!”錢大寶敬了個禮離去。
待錢大寶離去少凡朝天放道:“天放!你去安排部隊折回重陽。”
“嗯!”堵天放了下頭也就離去了。
“文山!你去通知陳琛部隊兩個時候折回重陽。”少凡又支開張文山。
孫之羽見張文山;堵天放全被少凡支開連忙問道:“是不是‘飄’有動靜了?”
沈少凡了下頭道:“是的。電訊偵緝組發現了一個可疑的電訊組合。破譯的内容就是關于我們折回後灣的消息。”
孫之羽一聽差傻眼道:“我們早上才決定折回後灣一個多時還沒過‘飄’已經知道了,太可怕了!”
沈少凡微微冷笑道:“她以爲自己天衣無縫?沒想已将在我們的掌握之中。這一路‘飄’可是把我們給害苦了。”
孫之羽問道:“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沈少凡思付了下道:“命令後勤縱隊和獨立縱隊;炮兵連;騎兵連;工兵連立即出發進入商南沿陝西山道走廊南下有張文山和蘇立率領。命令1至5營;預幹縱隊;特務營;偵查營;警衛營立即南下入流西河有我和堵天放率領。之羽我把大刀連;狙擊連和教導縱隊交給你留守西坪待到明日拂曉你們就沿着張文山和蘇立的行軍路線朝竹溪進發。”
孫之羽一聽差驚出一身冷汗,他知道進入陝西南下竹溪是一條相對安全的道路那裏沒有敵占區但是少凡所率的部隊朝劉西河南下擺明了就是吸引鬼子的主力讓他們錯誤的認爲國青團主力會強硬穿插後灣。沈少凡可能不會從後灣插入他會選擇河南和湖北交界處的任何一個突破但是他的行動還是帶着一定的冒險性。孫之羽沒有和少凡有過多的争執因爲他知道少凡這個人的脾氣。
部隊分道之時國青團的團部分成了三分各有張文山;孫之羽;沈少凡指揮但是之羽一直沒有弄明白白玫瑰的情報參謀組爲何要跟着少凡的一路。
部隊又一次接到了新的命令全隊分成三路行軍,枕戈待發;馬不卸鞍的國青團又開始了他們的烽煙轉戰。
國青團在蔣介石的命令下無奈的走出了中條山他們一路朝四川重慶進發但是因爲‘飄’的緣故國青團所有的行蹤鬼子都一目了然,沈少凡他們用了一個極其冒險又非常實用的方法來應對眼前的危急而調查‘飄’的行動也将近尾聲。
國青團的宿敵鬼子的甲種師團一直緊追不舍,國青團在那崎岖的道上命運又會如何?‘飄’究竟是國青團的何人?
國青團分路行軍孫之羽留守西坪爲國青團的一部做爲掩護在西坪鎮外擺開了工事,且川岸;吉野;高木;村上四個師團以先鋒軍村上師團一個大隊先行到達西坪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