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新計劃與新訪客的喜悅
菲爾娜的工作室内，赫瑪魯和菲爾娜的商談還在繼續。
“不過說到糧食……”赫瑪魯伸出食指點着嘴唇，回想了一陣，說道，“好吧，我記得巴卡旺的圖書館裏有一套相關的記錄，是鐵拳王朝的開國大君改良的種植技術。說起來鐵拳王朝真是個奇妙的時代，他們的開國大君簡直和神一樣，能以各種平民的手段，發展出連魔法師都驚歎的技術來。”
“也許那位開國君主真的是神。你看，他活了很久，而且創造了無數令人驚歎的技術。”菲爾娜應和道，“而他的後代，沒有幾代就把鐵拳王朝的底子消耗殆盡了。”
赫瑪魯若有所思，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糧食技術。
“你派個人，拿我的書信去拜訪大圖書館的藏書者閣下，向他借閱《番薯培育技術》，我記得那本書被放在級别1的書架裏，抄錄費用是每本一個金币。那就帶上十個金币去，把這本書同一個書格裏的十本書全都抄一套帶回來。”赫瑪魯說道。
“番薯……是什麽嘛？”菲爾娜疑惑道。
“嗯，一種能在不太肥沃的土地上生長的作物，能部分代替小麥粉成爲主食。”赫瑪魯解釋道，“我記得我翻過幾頁，那種東西在崔因格鎮也能長的不錯，這樣至少能有效的減少我們采買糧食的額度。”
“還有一件事。你的民兵守備隊和在此地的傭兵，按照你提供的訓練方法他們需要大量的肉食。靠獵人捕獵明顯不夠用，而購買牛肉羊肉又是一筆相當大的開銷。”菲爾娜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啊，這個可以一起解決。”赫瑪魯說道，“你知道野豬嗎？”
“我們附近有一些。我有看獵人來賣過，那個數量不夠多啊。”
赫瑪魯笑了笑道：“鐵拳王朝曾經馴化過野豬。那位開國君王發展了一整套技術，從種植專門的豬草當飼料，到閹割、配種……啊，和你說這個不太合适，總之，那些技術我看過，這個不用找藏書者借閱，我就能抄一份出來了。”
“要花多少時間？”菲爾娜問道。
“總之先布置下去吧。這兩樣東西都不需要花多少錢。見效的話，大概一年半年的，就能收到成效了。”赫瑪魯答道，“另外，雇人從濕地沼澤運來淤泥填塞新開墾的荒地還要繼續做下去。雖然效果不是太好，但我希望用這種方法掩蓋掉我真正的對策。”
“是是是……”菲爾娜應道，“不得不做的賠本生意，我懂的啦。”
“說到賠本……最近積攢的草藥應該相當不少了吧。我得去看看。”赫瑪魯笑道，“我想到這次在藏書者那裏看到的一種煉金術制取香料的方法了。”
“我們這的氣候好像不适合種植香料作物呢？”菲爾娜奇道。
“當然不是貴族們常見的那些。”赫瑪魯笑道，“是小貓珍藏的種子。”
啪！一隻爪子輕輕拍在赫瑪魯的後腦上，小貓的小臉猛的出現在赫瑪魯的面前幾乎貼到他的鼻子上。她微怒的拍着赫瑪魯，低聲叫道：“靈鬼有名字的喵！”
“嘿。你在啊。”赫瑪魯嘿然一笑，伸手道，“麻煩你，去一趟那裏，把儲放在常青藤條制成的小條箱裏的幾包種子拿給我。”
“不去。不高興喵。”小貓抱怨道。
“我有好東西給你喲。”赫瑪魯嘻嘻笑道。
小貓迷惑的看着赫瑪魯，直到他從背後拿出一隻金光閃閃的小鈴铛。
小貓的視線被那金燦燦的小玩具所吸引，随着赫瑪魯的手勢左看右看。半晌她才回過神來，一把搶過鈴铛，搖晃着不知道要往哪裏放。
鈴铛發出清脆的丁鈴聲。以純化金打造的鈴铛，其上刻着小貓的q版頭像。這件材料昂貴的飾品上并沒有任何的魔法和巫術，隻是單純的飾品。
小貓連貓之套裝都視作“小奶貓的玩具”，又怎麽會看上普通的裝備？在她眼裏，卻是這個單純的漂亮鈴铛更讓她感興趣。
見小貓有興趣，赫瑪魯便走近她，将鈴铛系在她的束腰皮繩上。随着小貓的動作，鈴铛發出清脆動人的聲音，響成一片。
“好吧，不過，隻有幾顆哦。”小貓說道。
“隻要每種拿兩顆就夠了。”赫瑪魯說道，“順便，把你的小寶庫移到鎮上來吧。總是跑來跑去不是很辛苦嗎？”
小貓想了想，便答應了。
雖然兩人說的一本正經，但其實赫瑪魯和小貓都知道，所謂的珍藏隻是小貓在多年的遊戲中積攢下來的零碎物件。因爲小貓并沒有什麽價格的概念，所以她的收藏全憑興趣，其中既有珍貴的上等材料，也有如同逗貓棒貓草那樣随處可見的東西。
至于巫王墓中的珍藏……小貓并沒打算拿給赫瑪魯。赫瑪魯也沒打算向她要。
那些……暫時還用不着。
拿到小貓收藏的幾種香料種子後，赫瑪魯隻把它們帶到鎮子東側的樹林裏，找了些合适的地方把種子灑下去。
随後，他在種子周圍以特制巫藥繪制出複雜的巫術符号。以大劑量8種不同的樹汁混合8種不同的獸血，經過精萃、淨化、富集、融合、升華、冷凝6道工序制成的巫藥，其中包含着的是大量的活化生命精華。通過繪制的巫術符号，這些巫藥能夠穩定的提升這些種子的生長速度。
幾天之後，這些種子就能長成手臂粗的藤蔓。這些從鐵拳王朝流傳下來的神秘藤蔓有着奇妙的特性，它們的果實曬幹之後有一種奇妙的辛香氣味，适合作爲調味料。而藤蔓本身經過浸油，曬幹等處理後，能夠作爲普通皮甲的替代品。
如果混入石棉纖維之後，這種藤條甲就能在保持鑲釘皮甲的防禦力的同時，解決易燃的缺點，而它最大的優點就是輕便。
不過，編制藤條甲需要大量的藤蔓，而眼下，赫瑪魯隻有少量的種子，他要經過數次育種和種植才能獲得足夠的種植規模。
除了這種辛香料，赫瑪魯還把新得的幾種種子也種了下去。
赫瑪魯所選擇的這種樹林土地闆結，并不肥沃，周圍的樹木也以低矮耐旱的樹種居多。這裏連草藥都不多，原先鎮民都在這裏砍柴。
現在，這裏是赫瑪魯的材料場。雖然鎮民們也會來這裏砍柴，不過更多的時候，他們會選擇在鎮子附近的小丘陵。
那裏，被赫瑪魯栽下了大量生長迅速的柴薪木。同時，赫瑪魯還在樹林和沼澤濕地交界處裏找到了一小片露天的石炭礦。
根據鐵拳王朝的文獻描述，石炭礦是遠古植物經過時間這個偉大的魔法而萃化升格的礦物——雖然赫瑪魯覺得這一點很難以置信，但是鐵拳王朝的文獻，尤其是其中提到“科學”這個字眼的文獻，從未被證實出錯過。
事實上，全知之塔的幾個煉金術士和魔法師也曾經合作進行了一項魔法實驗，結果雖然沒能完全證明這一點，但至少很接近“正确”這個結論。
如果是這樣的話，沼澤濕地這個潮濕的環境裏居然會出現石炭，也是很有可能的。不過，赫瑪魯沒有深層探礦的能力，他隻能用白巫術的輔助，尋找埋藏較淺的礦源。
這裏的石炭儲量雖然不算很多，但足夠小鎮自用，最大的優點是，因爲埋藏潛，所以開采的難度很低。幾十個礦工，加上一百來号奴隸，配合木制的簡易卷揚機和礦車，就能天采出足量的石炭運回小鎮。
所以，赫瑪魯就這麽安排下去了。
當赫瑪魯回到小鎮的時候，他遇到了意想之外的人。
“荷莉？你一個人來的？”赫瑪魯輕松的上前打了個招呼，似乎全然沒看到面前的少女将手按在劍柄上怒視着他。
“你的那把劍被聖教收回去了麽？”赫瑪魯這才注意到少女手中是一柄普通的鋼制長劍，他略略估計了一下劍的尺寸和重量，便又說道，“劍柄還留着嗎？”
荷莉點點頭。她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下，又重新變回了怒氣沖沖的樣子。
不過，這樣的表情變化，出現在荷莉這樣金發碧眼的娃娃臉美少女臉上，隻會讓人覺得很可愛而已。
“看來你能統禦奧爾教的分隊靠的并不是地位和相貌呢。”赫瑪魯輕笑道。
“我并沒有原諒你。殺人兇手。”荷莉低聲說道，“但是我這次來，的确是因爲部分相信了你說的話。如果能找到母親的線索……”
赫瑪魯哦了一聲，他又問道：“劍柄還留着嗎？”
荷莉沉默了一下，伸手從衣領中拉出一條細鏈。她把那個劍柄做成了鏈墜，看起來就像是一塊不怎麽貴重的寶石制成的飾品。
“以白巫術爲主的巫器，名爲女貞瑞華寶珠。這是鐵拳王朝早期的制品，工藝已經接近失傳。”赫瑪魯打量着那枚劍飾，說道，“它是‘白巫女’的遺物，适合專修白巫術的女性使用的高階巫器。”
荷莉嗯了一聲，沒有說話，隻是将劍飾從新放回衣内。她擡起頭，見赫瑪魯直勾勾的望着胸前，臉上一紅，掄起連鞘長劍就敲了過去。
“啊，抱歉。”赫瑪魯嘿然笑道，“畢竟是難得一見的……”
見荷莉被他語帶雙關的玩笑話激得滿臉通紅，赫瑪魯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偏着頭，打量着荷莉，半晌問道：“你叛出奧爾教了？”
氣氛一下冷了下來，荷莉的臉色慢慢正常起來，她按着劍柄，蹙着眉，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荷莉慢慢拔出長劍，指向赫瑪魯。劍尖微顫，寒意十足的劍光映着赫瑪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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