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一個人
楊帆與田伯光雙掌相接,兩道磅礴的勁氣分别從二人的掌心噴出,一時間二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起來。
田伯光還好些,畢竟已經有了數十年的功力,隻是心中驚訝面前這小子内力增長之快實在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不久之前二人交手的時候,他似乎還是一個沒有内力的人,怎麽現在的内力卻已經小有所成了?
砰地一聲,楊帆身下的凳子一瞬間變得粉碎,田伯光猝不及防之下也被二人之間的掌力反彈震飛,蹬蹬蹬倒退了三步才站穩了身體。
楊帆此刻的處境卻是比田伯光還要慘上幾分,此刻已經毫無形象的癱坐在了地面上,甚至已經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時候,連接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樓梯間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們,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發出一道驚呼。
儀琳小尼姑此刻已經走到了酒樓的門口,突然間聽到人群中這道驚呼,當即轉過身形,蹬蹬蹬的跑上了二樓。
田伯光這時候看到她跑上樓,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小師父,這麽迫不及待的就像投入我的懷抱了麽,哈哈哈!”
“田兄,你還不快點拜這位儀琳小師妹爲師?”楊帆說着從屁股下面抽出了一塊木闆,正是他曾坐着的那個凳子。
田伯光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上了這個小子得當,不由得大怒起來,快刀如電般的劈向楊帆手中的那塊木闆。
“怎麽着,田兄莫非是想當這天下第一王八蛋?”楊帆将手中木闆向身後一藏,笑嘻嘻地問道。
田伯光聞言,不由得面上一熱,手中快刀也在楊帆面前硬生生停住。
他冷哼一聲,一手支在開着窗的窗台上,一個閃身便從二樓開着的窗戶跳了出去。
楊帆看到田伯光離開,心中的一塊巨石才放了下來,原本坐着的身子砰的一聲就倒了下去。
“楊師兄,楊師兄,你醒醒啊……”儀琳見到楊帆倒地,頓時有些驚慌失措,連忙從身上掏出了兩個白色的小瓷瓶,手忙腳亂的取出一個拇指蓋大小的白色藥丸放到了楊帆的嘴中。
緊接着,她又用天香斷續膠将楊帆身上的傷口全部塗抹了一遍,看着楊帆蒼白如紙的臉頰,微微啜泣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聽到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儀琳師妹,先别哭了,我還沒死呢……”
儀琳陡然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臉上迅速浮現出一抹狂喜,雙眸張開,一滴晶瑩的淚珠正好掉在了楊帆的嘴角。
楊帆用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發現鹹鹹的:“咱們快點離開吧,以免再發生什麽變故……”
“是,楊師兄!”儀琳輕輕說道,連忙把楊帆扶了起來,見他實在走不了路,才将他背在背上,緩緩的向就樓外走了過去。
楊帆的記憶中,這間酒樓确實是一個是非之地,按照劇情的發展,青城派的另一位弟子羅人傑不久之後就會趕到這裏,令狐沖可以在重傷的情形下殺了他,那可不代表他楊帆也可以。
所以以防萬一,他隻好讓儀琳帶着他匆匆離去。
儀琳這時候心裏面撲通撲通的,像一頭頭小鹿似的亂撞起來,心驚膽戰的背着令狐沖就向着城北的一片樹林裏面走去,似乎在她的潛意識中,這裏面會更加安全一點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儀琳忽然感到腳下一絆,噗通一身便栽倒在地面上,她眼睛渙散地掃了一眼同樣如同滾地葫蘆一般的楊帆,突然感覺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
而這時候,楊帆也早已經昏了過去。
他的内力雖然已經有所小成,但是經過這一番大戰,早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再加上他本能的對葵花寶典有一種克制的情緒,一直在刻意的壓制真氣的運行,所以昏倒也是在所難免。
不知道過了多久,儀琳忽然感到一陣饑餓難耐,連忙睜開了如春水般多情的眸子,卻愕然發現身前早已人去樓空,哪裏還有楊帆的蹤影?
儀琳突然感到一陣五雷轟頂般地劇痛,當即大聲呼喊楊帆的名字,過了大半個時辰,她才絕望的走出樹林,一步一步的向衡陽城中走了過去,她要去劉府,她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華山派的嶽掌門。
她如同一道幽魂般地走到劉府門前,卻聽到大廳裏一聲大喝:“嶽不群,你教的好徒弟!”
儀琳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連忙加快腳步向大廳走去。
當她走進大廳之後,才發現門口正擺着兩具屍體,正是在回雁樓與田伯光都見得那兩個泰山派的道士。
“嘿嘿,田伯光領着一位北嶽恒山派的小師太進了回雁樓,還點了一桌酒肉……”
天門道長的話音還沒落,就聽到一位身穿黃色僧衣的老尼姑一聲暴喝:“放屁,我門下弟子規矩甚嚴,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跟田伯光那個淫賊在一起呢?”
“哼,師太先别急,後面還有更精彩的呢,過了不多時,一位自稱是華山派高徒的年輕人突然走了進來,跟那姓田的惡賊稱兄道弟起來,就連天松師弟要跟田伯光這惡賊比試,都不曾出手相助!
哼,莫非這就是你君子劍教出來的好徒弟?”
嶽不群微微一愣,心說沖兒怎麽會跟田伯光那個淫賊在一起呢,正疑惑間,忽然發現大廳的門口俏生生的站着一位小師太,連忙說道:“這位小師父莫非就是北嶽恒山派的儀琳?”
儀琳正要答話,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幾道嘈雜的腳步聲,連忙讓開了一條道路。
這時候,大廳内沖進來兩男一女,衣着正是華山派的服飾。
嶽不群見到這三個人也不由得一愣,連忙追問道:“沖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令狐沖看到嶽不群,連忙說道:“弟子在衡山境内收到楊帆師弟的傳訊,所以就立刻趕往福州去救援小師妹她們。”
令狐沖正說着,眼角餘光已經掃到了不遠處站着的餘滄海,不由得冷哼一聲道:“還好我來得及時,要不然小師妹就要傷在青城派門下了!”
餘滄海早就知道這位華山首徒對自己的門下并無好感,這時候聽他這麽說,雖然不知真假,确實早已經勃然大怒:“令狐沖,休要血口噴人!”
與此同時,大廳内又匆匆擡進來一個漢子,隻不過這個漢子面色早已經蒼白,竟然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餘滄海一眼便認出這個已經死透的年輕人正是自己的愛徒羅人傑,一想到令狐沖剛才的話,立刻勃然大怒起來,身形暴起,如同一頭鹞子般地飛向了令狐沖,五指成爪抓向了令狐沖的頭顱。
嶽不群冷哼一聲,也如同一頭雄鷹般地躍起,擋下了餘滄海的這一次攻擊。
……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楊帆隻感到頭痛欲裂,全身都好像要散架了似的,他微微睜開眼,看到房間裏一片漆黑,外面倒是燈火通明,甚至還能聽到男女嬉笑打罵的聲音。
“田大爺,你怎麽才來啊,人家都等得心焦了!”這時候窗外一聲嬌嗲的笑聲傳來,楊帆立刻便意識到自己這一定是在衡陽城中最大的**——群玉院之中。
“看來,我這是被曲洋老爺子救了啊,沒想到我誤打誤撞的,倒是從某種程度上取代了令狐沖這個倒黴蛋!”
熟悉笑傲江湖劇情的楊帆自言自語地說道,忽的想起按照劇情的發展曲洋和他的孫女曲非煙大概也沒多長時間好活了,一時間不由得好一陣哀歎:“該死的主神,設定什麽限制不好,非得設定不允許更改劇情!這爺倆兒救了我一命,我說什麽也不能看着小丫頭枉死!”
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楊帆自認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當即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難怪這本秘籍這麽便宜呢,尼瑪現代穿越過來人們誰不知道練葵花寶典要自宮,這樣一來自然就沒人要買了,供求關系影響價格波動啊!
哼,該死的囡囡,這小丫頭心忒黑,我說她怎麽會那麽好心着急巴巴的向我推薦這本秘籍呢,原來還存着這些壞心思!”
楊帆正胡思亂想着,眼前忽然一亮,萌萌哒囡囡拉開虛拟卧室的門走了出來,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色狼八十八号,我這是爲了你好,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好不好!”
“你給我推薦這本秘笈,難不成還真叫我自宮?你看我像是傻×嗎?”楊帆說着火氣也上來了,有些氣急敗壞地罵道。
“哼,我當然是爲了你好,你知不知道你是這個女配拯救系統開發至今,你是第二個有幸買到這本秘籍的人!”
小蘿莉說到這兒,哎呀了一聲,猛地用肉呼呼的小手捂住了嘴巴,頗有掩耳盜鈴意味的說道:“我什麽都沒說,我什麽都沒說……”
“第,第二個人?”楊帆聽到這兒,一時間也不由得有點呆,心說除了自己這個倒黴蛋,竟然還有别的人買了這本秘籍?
“诶,不對,那個第一個買了這本書的人是誰?”
“啊?我……我不知道……”小蘿莉的臉色忽然變得古怪起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跳進了虛拟的卧室裏面,砰地一聲就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