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抵達洛陽
“啓禀師父,弟子在跟那位前輩學劍法的時候,早就已經答應過那位前輩,絕不向任何人洩露他的姓名,萬望師父見諒!”令狐沖一聽到嶽不群的問話,心中經過好一番掙紮,還是沒有将風清揚的名諱說出來。
不過他心中害怕師父會因此生氣,或是對他産生懷疑,當即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哼,令狐少俠如今劍法大成,遠超于我,自然也不會把師父、師娘放在眼裏了,昨夜成不憂那華山棄徒不也是說了,華山派的掌門,早就該由你執掌!”
令狐沖這時候心中萬般委屈難以訴說,想到風清揚的諄諄教導,隻好繼續說道:“師父,這位前輩對弟子恩重如山,等日後見到這位前輩,一定會央求他允許将各種緣由全都告訴師父師娘!”
“你還是不肯說嗎,哼,沒想到令狐大俠的劍法高明,撒謊的本事更加高明!”嶽不群冷冷的說道。
這時候,甯中則走了過來将令狐沖扶起,柔聲說道:“昨夜多虧了沖兒和楊帆,要不然此事傳了出去定會大損我們華山的聲譽,我們習武之人重信守諾,沖兒不肯說出那人名諱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師兄你又何必太過苛責于沖兒呢?”
嶽靈珊和楊帆這時候這時候也已經走了過來,嶽不群看到他們卻也沒有給臉色看,反而低下頭陷入了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擡頭說道:“師妹,你說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我看昨夜的情形,那十五個黑衣劍客多半也與嵩山派脫不了幹系,這嵩山派咱們怕是去不了了,但是我還是不想這麽早就回華山。”甯中則雖然已經知道桃谷六仙已經随不戒和尚去了北嶽恒山,但是心裏面卻還是有陰影。
“也好,就讓孩子們好好遊覽這大好河山,增加一些見聞和閱曆吧!”嶽不群看了一眼甯中則說道。
“太好啦,爹爹!”嶽靈珊最喜歡熱鬧,一聽嶽不群這話立刻跳了起來,抓着他的衣袖搖晃着說道。
“珊兒,你的性子最喜歡遊山玩水了,這次爹爹就依了你,你想去哪裏遊玩兒,咱們就去哪裏!”
林平之聽到這話,連忙走過來不無讨好地說道:“師父,往前走上幾天不遠就是河南境内,弟子外公家就是在洛陽。”
嶽靈珊一聽林平之說話,臉上立刻升起一絲嫌惡的表情,于是把俏臉轉到了楊帆這邊,卻看到楊帆笑着點了點頭。
嶽靈珊雖然不願意跟林平之走得太近,但是看到楊帆點頭,卻也不忍心拂逆他的意思,于是笑着說道:“那就去洛陽吧!”
嶽不群将女兒的表情變化全部收入眼中,心中對楊帆的忌憚也越發的加深了,于是轉身對林平之說道:
“你外公金刀無敵王元霸确實是洛陽人,福建莆田是南少林所在地,武林豪傑甚多,平之離鄉日久,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既然如此,我們就去洛陽、福建走一遭吧!”
嶽靈珊聞言也是一喜,福州城裏面承載着太多她與楊帆之間太多美好的回憶,她與楊帆對視了一眼,頓時俏臉含羞的低下了頭。
隻不過,她卻沒有注意到楊帆這時候的臉上卻滿是苦澀,似乎并沒有預料之中那麽開心。
“唉,老子的命真苦啊,本來以爲令狐沖不會受傷,将會省去很多事情,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還是搞成了這個樣子,陸猴兒和梁發還是死了……”楊帆歎息着,看了一眼同樣笑容苦澀的令狐沖,輕輕地說道:“令狐大哥,這都是命啊!”
令狐沖自從那天聽到了嶽靈珊與楊帆之間的對話後,雖然心中還是有些失落,但是卻灑脫了許多,就連對楊帆的敵意也逐漸的消散。
沒多長時間,二人又變成了原來那樣無話不談,這樣一來,楊帆這一路上也不覺太過無聊。
隻不過,這已經有幾天時間過去了,嶽不群絕口不提爲令狐沖壓制體内異種真氣之事,楊帆也樂得不去理會他,隻是安靜的鑽研醫術。
将近十幾天過去了,令狐沖的傷在揚帆的照看下,雖然沒有多大的起色,卻也沒有太多的反複。
可喜的是,在這短短的十天之内,卻是造就了一位杏林高手。
楊帆這時候也已經發現,在這個拯救系統中獲得秘笈或是醫經,都如同他與生俱來的知識一般,即便是之前不理解的領域,隻要他想,就能極快的掌握這些知識。
當然,那本葵花寶典是個例外。
楊帆知道這本秘籍的全部來龍去脈,也知道修煉這本秘笈将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所以,自打他得到這本秘籍的時候就不曾完整的讀過一遍。
因爲他之前就已經發現,隻要稍微一翻看這本秘笈,他體内真氣就會按照葵花寶典上的運行軌迹來自動修煉,所以也并不敢完整的去看一遍,因爲他怕看完,也會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
楊帆雖然在現實生活中,見慣了各種僞娘、人妖在熒屏上大行其道,但是一想到他自己也要成爲其中一員,還是忍不住的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一地。
經過這十餘天的趕路以及遊山玩水,嶽不群一行終于到了河南境内,但是距離洛陽城還有幾天的路程,嶽不群見大家遊覽的興緻很高,于是就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令狐沖這一段時間一來,實在是心情郁悶,這一路上隻有楊帆和勞德諾對他還一如往昔,其他衆位師兄弟見嶽不群對他冷淡,也都不敢上前與他攀談。
而楊帆這時候已經脫離師門,相較而言,反倒顯得不如勞德諾的情深意重。也正因爲如此,令狐沖對勞德諾的态度也越發好了起來。
楊帆将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也不禁冷笑連連,他找了一個機會,與令狐沖同坐一桌飲酒。
“令狐大哥,你覺得勞德諾這個人怎麽樣?”楊帆舉起酒杯試探性的問道。
令狐沖一愣,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一開始覺得他太古闆而且不知道變通,我性子跳脫,他平時也不與我多說一句話,說實話,我其實并不喜歡他。
但是這一段時間以來,師父對我有了疑心,陸猴兒他們幾個一死,剩下這些師兄弟對我也敬而遠之,隻有他一個人對我反而熱絡起來,直到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勞師弟人還是不錯的。”
“唉,真不愧是一個糊塗蛋啊!”楊帆心中歎息,但是面上卻始終不露聲色道:“二師兄這個人其實不簡單,你也說了他平時對你并不感冒,咳咳,熱絡,直到最近才發生改變,你不覺得這裏面有些蹊跷嗎?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當晚,令狐沖躺在客棧的床上,輾轉難眠,腦中翻來覆去的都是楊帆的那一番話。
令狐沖合上眼睛養神一段時間以後,忽然聽到門口一位小師弟的聲音道:“二師兄,師父問你大師兄有什麽異動沒有?”
“噓!”
令狐沖聽得仔細,這道噓聲正是勞德諾所發,當下一顆心就涼透了。
過了不多時,勞德諾果然推門而進,甚至在他的床邊站了好一會兒,發現他“呼吸均勻”之後,才小心翼翼的離開。
“唉,難怪小師妹會喜歡他呢,他不僅悟性高,而且還有識人之明,又會讨女孩子的歡心!”
令狐沖當即失魂落魄的起身,大聲叫道:“小二,小二,給我拿酒來!”
楊帆在房間聽到令狐沖的喊聲,當即起身來到他的房間,與他對飲直到天明。
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令狐沖這時候早已經喝趴下,還是楊帆把他抱上了馬車,才趕在天黑之前抵達了洛陽城。
第二天一早,嶽不群一行人安身的客棧門口可謂是車水馬龍,甚至還有一些雜耍戲班前來助興,嶽不群這才知道原來是林平之的外公親自來迎接衆人,終于綻開了笑顔。
林平之在早間就已經去了一趟金刀王家,早已經換上一身嶄新的儒衫,乍看上去,當真是英俊不凡。
他手裏捧着幾套嶄新的衣物,分發到衆位師兄弟妹的手上,衆人都是喜不自勝。
隻有嶽靈珊對林平之手中的華麗衣衫不感興趣,連看都不曾看一眼,冷哼一聲就跑到了令狐沖的房間。
楊帆這時候正在爲令狐沖針灸,看到嶽靈珊氣鼓鼓的進來,不由得笑問道:“怎麽了,誰這麽不開眼,惹我們嶽大小姐生氣了?”
“哼,還不是那個林師弟,這一大早買了很多漂亮的衣服送給衆位師弟、師妹,沒想到這些人這麽不争氣,這樣就被收買過去了!”
楊帆聞言也笑了起來:“莫非,嶽小姐沒有給他這個面子?”
“哼,那當然,誰稀罕他那點臭銀子呢!不過,那件裙子……”嶽靈珊說到這兒,也有些扭捏起來。
“哈哈哈,一會兒我陪你去街上買,這下你滿意了吧?”楊帆這時候也不禁歎了一口氣,看來無論那個時代的女人都一樣啊!
“真的?楊師弟,你真是太好了!”嶽靈珊看了一眼後背上紮滿了銀針的令狐沖笑着問道:“大師兄,我們要去逛街買衣服,你要不要與我們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