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
“豁牙”貝利暴躁的道:“你也說了沒人知道她在那!我看她不是一隻貓,而是一隻耗子,沒準就躲在我們腳下的某個地洞裏!”
“那就想想辦法,這不就是我們坐在這裏聊天的原因麽?”
“骨匕”萊利姆收起了手裏精緻的小匕首,抱着胳膊道:“把你手下的喽啰們都派出去,‘缺牙齒’不是号稱有一千名手下麽?盔林鎮隻有這麽大,人口也隻有兩萬六千人,也就是說,你的每個手下,隻需要監視26個人就夠了……也許更少。”
“你在和我開玩笑麽?我要是敢那麽幹,治安所的那幫混球不會放過我的!而且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麽容易,那隻耗子手下,最近多出了一大批外來職業者,他們聚集在那隻小耗子的手下,專門和我作對!”
貝利喘着粗氣,語氣裏是滿滿的不解:“見鬼的是,我竟然還在他們當中發現了牧師、聖武士、德魯伊、巡林客、法師、巫師和術士……甚至還有一大群苦行僧一樣的武者!”
“見鬼!見鬼!見鬼!什麽時候連崇高的聖職者和高傲的施法者,也開始願意臣服于竊賊的手下了?難道是爲了錢?可失竊的那筆稅金,還不夠給這幫職業者發薪水的!究竟是我瘋了,還是這座城鎮瘋了?”
“豁牙”貝利難以理解的捶着桌子,突然腦洞大開的叫道:“等等……這一切難道都是職業公會的陰謀?又或者說,是他們爲今年暴增的那群新丁們,安排的一場試煉?消滅一座城鎮的地下勢力?而我們很不幸的成爲了他們的目标?”
靜悄悄站在牆根和角落裏的戈騷他們。差點沒笑出聲來,聽到這位街區團夥首領的抱怨。他們都知道小野貓團夥手下,多出來的那幫子所謂的“外來職業者”是什麽人了。除了玩家之外,還會有誰會這麽沒有節操和原則,無視信仰和自尊?
對于玩家來說,一切問題在任務面前都是紙老虎!
先前他們也不太明白,爲什麽會有一群玩家加入那個竊取稅金的小野貓團夥,現在看來,似乎是系統安排了一場陣營對立任務,他們這邊負責追查失竊的稅金,而對方那邊則負責保護和幫助小野貓團夥。所以之前才會毫無理由的打起來。
對于“豁牙”貝利提出來的疑問,“骨匕”萊利姆也沉默了好一會,顯然同樣想不通爲什麽會發生這麽奇怪的事情,如果職業者那麽容易招募,他們兩家勢力,也不至于僅僅隻是一座城鎮裏的團夥了。
“不管那幫人究竟是什麽來曆,我們都得盡快解決他們!不然發狂了的鎮長不會讓我們好過的!”
萊利姆緩緩的道:“我可是聽說,卡裏昂冒險團那幫人已經出手了!看樣子鎮長閣下已經沒有了太多的耐心,等待我們交出答案了。而一旦被卡裏昂的人先解決了問題,那麽等着我們的,可就是一場徹底的大清洗!”
貝利似乎被萊利姆的話吓到了,兇狠的面容上也露出了一絲恐懼。似乎是怕觸犯了什麽忌諱,他開始收斂起了脾氣,壓低了音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等待!等待你和我的手下。将那幫耗子從地洞裏挖出來!”
萊利姆陰霾的眼神中閃爍着兇光,顯然他心中不像是語氣一般平靜:“貧民窟是那隻小野貓的家。我在想,如果老窩被摧毀了。她是否還能藏的住?”
“你該不會是想……不不!雖然我們是一群惡棍,但是絕對不會對普通的鎮民下手的!不要忘記了,那座貧民窟不僅僅隻是小野貓的家,曾經同樣是我們……”
貝利驚呆了,拼命的搖頭,突然停頓了一下,用眼睛死死的盯住了貝利,幽幽的道:“啊!時間過的太久了,我倒是忘記了,你也隻是一個外來者啊!”
“你還能有其它選擇麽?最近布魯蘭王國各地都産生了動蕩,盔林鎮作爲一個重要的交通點,一旦發生什麽事情,咱們這些人恐怕是最先被犧牲掉的那一批雜魚吧?”
萊利姆冷笑道:“收起你那可笑的憐憫之心和故鄉情結吧!我們都隻是爲了活下去而拼命掙紮的小蟲子而已,那些決定我們命運的老爺們,怎麽可能允許我們有選擇的權利?”
貝利沉默了,萊利姆站起了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好好想想吧!”
說着,他帶着手下的兩名喽啰,向地窖外走去,就在進入通道的時候,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停住了腳步:“啊!對了!卡裏昂的某個家夥通知我,今晚,将舉辦一場慶典舞會,想必治安所的長官們都會去參加,唔~一定會很熱鬧吧?”
而貝利在沉默了好一陣之後,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狠狠一錘桌子,也帶着手下匆匆的離去了。
直到兩幫人馬都走了,依靠戈騷的層層法術效果遮掩的衆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鐵鷹開口正準備說什麽,歐陽健突然提醒道:“都站在原地别動!”
已經擡起了一條腿的鐵鷹頓時就僵在了原地,而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再度安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陷在黑暗之中的他們突然看見微微透進光線的通道口處,一抹極其微弱的影子晃了一下,慢慢的現出一個人來。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骨匕”萊利姆有些疑惑的用手裏點燃的火把,在一眼就能看個通透的地窖中晃了一圈,這才搖了搖頭離去了。
驚了一身冷汗的衆人,屏氣凝息的又躲了好一會,歐陽健這才道:“沒事了,他們應該是真走了!”
大大松了一口氣的鐵鷹,多少有些敬佩的瞅着歐陽健道:“你小子可以啊!?你怎麽知道這家夥會殺個回馬槍的?”
歐陽健得意洋洋的嘿嘿笑:“電視裏不都這麽演麽?”衆人集體無語,感情你是蒙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