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辰也早意識到自己太過患得患失了,否則也不會表現的這麽進退失措,可沒辦法,自己從心底裏太在乎袁馨一了,這種感覺,甚至超過了之前對高燕時的狀态。
可能也正是因爲這樣,才會讓高燕表現那麽的失落和傷心吧。
不過沒辦法,自己無法欺騙自己的内心,袁馨一就是當之無愧的自己的女主。這和她是不是富家千金無關,隻由自己和她的相互内心感覺決定!
“那老爺子,照您這麽說,馨一是不會理會那叫約翰.史密斯的追求了?”
聽完了袁老爺子的話,李辰微微松了口氣的說道。
袁老爺子笑吟吟的看了他一眼:“那我可說不準,不過至少以前、現在不會,至于将來麽…不好說啊!”
李辰心立刻又繃了起來,可随即看到老爺子那戲虐的目光後,頓時撓了撓腦袋,曬然一笑。“哈哈,老爺子,讓您見笑了。”
“讓我見笑沒關系,希望你别讓我失望!也别讓馨一失望!”
老爺子忽然冒出了這麽一句。
李辰頓時擡頭,目光灼灼,卻見老爺子忽然打了個呵氣:“哎呀,說的乏了,得找老馬去殺兩盤,提提神了。”
說着,起身向外走去。
李辰跟着起身,話還沒問完,攔也不是,不攔又有些不甘心,面色頗爲爲難,而這時,就聽袁老爺子忽然又道:“辰啊,其實你也不必多想,就按照你現有的勢頭保持下去,相信要不了多久,你一定會幹出一番名堂的,我看好你!而且馨一那,你也不必擔心,萬事有我呢!”
說完這番話後,袁老爺子便再不多說,出門而去了。
屋裏,李辰傻愣愣的呆了一會兒,老爺子的話還在他腦子裏回響着,尤其是後面一番話,雖然沒明說,但明顯是給他吃了顆定心丸啊。
想到這,他握起拳頭,猛地一晃,嘴裏低喝一聲“椰~”!
也轉身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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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天後,李辰背着個雙肩背,帶着個帥氣的旅行帽,手拿旅行箱,站在首都機場t3航站樓的國際出發大廳裏。
手裏的機票是去美國西海岸港口城市波特蘭的,而到那裏後,按照袁老爺子給他的地址,他就會立即去尤金,俄勒岡州立大學所在地,去找他魂牽夢繞的袁馨一。
之所以還是要去一趟,實在是因爲心裏惦念不下。
而看出他神思不屬的袁老爺子最終還是給了他袁馨一的地址,他知道,李辰要是不能當面确認馨一态度,怕是這心永遠也放不到肚子裏。
果然,李辰得到這地址後心花路放,立刻找朋友幫忙辦簽證,護照他早在單位時就有,另外,等簽證的間歇,他又跑去了幾天北京,也不知忙活什麽,好幾天後才趕回。
姐姐李雪、弟弟李松和老媽魏淑蘭她們聽說李辰要去美國後,初始都隐隐有些擔心,可聽到袁老爺子說了原委後,便釋然了。
不過兒子首次出這麽遠的門,家人還是很不放心,甚至一度要讓李松或李雪陪着他走一趟,但李辰拒絕了。
雖然他沒去過美國,但英語還能勉強應付,再加上手中的導航通訊設備,倒也不虞擔心什麽的。
而且這次他主要就是去看看馨一,帶着别人也頗有不便。
見李辰堅持,家人們也隻有作罷,不過少不了一番叮咛囑咐,而李辰答應着。
而山場其他的倒還好說,唯獨小狼李辰有些不太放心,因爲那小家夥隻願和自己呆着,對别人都不怎麽感冒,而且隻喝自己的空間潭水。
無奈之下,李辰隻得暫時将小狼圈在了一個籠子裏,并給司馬飛留了一大桶預計夠小狼和一個月都有富餘空間潭水,并囑咐他替自己照顧小狼後,這才出發。
爲了不讓家人跟着勞累,甚至都沒用他們送自己,而他也沒從省會坐飛機,幹脆拿着東西跑去了北京,直接從北京買票過去。
這就有了上面機場準備出發的一幕。
而就在李辰托運完行李,辦好登機手續,排好隊準備進安檢通道時,他忽然發現旁邊好像有人拿手機咔咔給自己拍照。
“嗯?”
機警的李辰眉梢挑了挑,扭過頭,那人趕忙扭轉方向,好像在亂拍一般,随即便向一旁走去了。
李辰眉頭皺了起來,眼中光芒閃動,但想了想,還是沒有理會那人……
……………………………………
由于沒買到直飛機票,需要轉機,飛行了三十多個小時,李辰才在美國西部時間,下午16:00多鍾到達了波特蘭國際機場。
雖然飛了這麽久,但李辰轉功法之下,沒有半點疲憊之意。
出了機場到達廳,李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走路線圖看了看,此處距離俄勒岡大學所在地尤金市大概還有兩個多小時車程,他想了想,正要去找車站,忽然神色一動,眼角餘光向自己右後方掃了一眼。
那裏,竟然有兩個黑人壯漢在那裏低聲交談着。兩人穿着都是制服,看起來好像某個公司的服務人員。
本來有人交談很正常,但英語不錯的李辰卻忽然聽到,這兩個人的話語中,竟然嘀咕着關于他的事。
就聽其中一個黑人道:“是他嗎?”
另一個黑人低下頭,好像看了看什麽,随即道:“根據那邊人傳來的照片,是他沒錯!”
“那好,一會看我眼色行事。”
“ok”
兩人說完,便裝作若無其事的先各自分開,一個人走向旁邊的一輛銀色别克商務車,另一個則向李辰慢慢靠來。
李辰眉梢挑了挑,嘴角忽然勾起了一絲冷笑。随即消隐不見,臉上轉而挂上了一種茫然無措的神色,像足了初到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心中正渴求幫助的那種人!
“hello!”
果然,靠過來的人用英文搭讪了。
“hello”
李辰裝成很拘束又很土氣的神色。
“sir,whereareyoufrom?doyouneedsomehelp?”
那黑人白眼球特多,呲着白牙很熱心的問道。意思是先生,請問你從哪來的?需要什麽幫助嗎?
李辰英語水平還可以,但卻裝的很不熟練的樣子,還拿出地圖,磕磕巴巴的道:“i…i‘?”
意思是說,我來自中國,我想去尤金市,請問怎麽坐車?
說的很生硬,還磕巴,讓人一聽,就知道他是個頭次來的“雛”。
果然,那個中年黑人眼裏閃過一絲輕蔑之意,雖然很隐晦,但依然逃不過李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