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梅,你也别無理取鬧!”
于遊海又發話了:“李辰,這麽講吧,你要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們也要跟着。要不,你就别去了。”
“對,我們同意!”
高靓立刻附和道。
李辰郁悶。
怕啥來啥,自己之所以費盡心思瞞着,就是不想帶着他們麻煩,現在倒好,居然甩不開了。
又争執了一番,好話說盡,于遊海幾人就是不撒嘴。
看看表,再不走時間真來不及了,李辰一咬牙,妥協了。
于是,二十分鍾後,在預定的碰面地點,雙方見了面。
老闆的弟弟隻帶了一個跟班模樣的年輕人,倆人一看李辰身後的隊伍,頓時有些愣神。
那攤主弟弟叫沙飛龍,那跟班叫山子,沙飛龍這名字起的真霸氣,之前初始聽到時,李辰肚子裏一陣暗笑。
此時沙飛龍看到李辰帶着這麽多人還有一隻狗不狗狼不狼的小家夥,咽了口唾沫,把李辰拉到一邊:“兄弟,你不說就你一個人去嗎?”
李辰也是微有尴尬:“咳咳,這個,說來話長,算了,天色也不早了,咱還是趕快出發吧。”
見李辰不願說,沙飛龍點了點頭,也不好再說啥了。
不過他卻并沒有立刻就走,還是看着李辰。
李辰頓時納過悶來,二話不說,從背包裏掏出一個信封,遞到了對方手裏。
沙飛龍撚開口。看了看,随即便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将信封小心的收到了貼身内兜裏。這才轉身,招呼同伴,頭前帶路了。
于遊海等人自然看到了這一幕,他到沒說什麽,但付正梅卻撇了撇嘴,嘴裏嘀咕了一句誰也聽不清的話,但李辰耳力何其強悍。知道她嘀咕的是:“軟蛋!”
可能是認爲自己慫了,讓人家宰了還得認頭,這才罵自己。
笑了笑。李辰也不以爲意,隻要能得到想要的東西,花些錢又算得了啥?錢是啥?掙來不就是花的嘛,花錢也要看自己的心情。性情好。我大把大把撒出一些又能如何?更别說這還是幹正經事了。隻要能得到那種花,讓娃娃魚成功繁殖,那将來自己獲得的回報,将遠遠超出這點付出太多太多了!
衆人并沒坐車,一路步行,先向東,繼而向東南。與小黃不同的是,小狼曆來穩重。幾乎每次出來都寸步不離的跟在李辰身邊,從不跑這跑那的。
看到李辰身邊的小家夥這麽聽話。沙飛龍眼裏也不禁露出幾分佩服之色。
大概走了一個來小時,就進山了。
此時,高靓、樂文生已經累得不行了,反倒付正梅和于老爺子倒沒啥大事。至于李辰和沙飛龍以及沙飛龍那個叫山子的跟班,臉上沒有絲毫疲态。
李辰下意識的看了那個叫山子的一眼,因爲這一路上,他意外的通過驚人的耳力,從其呼吸頻率和粗重度上,判斷出這個人的體力好像很不簡單。沙飛龍雖然也很輕松,但其呼吸粗重度不斷加深,說明他也很累了,隻不過還沒到承受度。
但這個山子明顯不同。他的呼吸頻率和粗重度始終保持在最初狀态,隻比李辰略差一些,就連付正梅都比他差了一截。
李辰現在的感覺很敏銳,所以他斷定,這個山子的人搞不好還是個練家子,就是不知他故意隐藏所爲何來?
當然,他也能想到,對方想必對自己也不放心,這才找了個高手護身,要是這樣也就罷了。不過,倘若有其他的話……
想到這,李辰暗生警惕。
“沙哥,要不咱歇歇?”
又走了一會後,看出高靓實在快撐不住了,李辰索性提出休息。
沙飛龍皺了皺眉,這才哪到哪啊就休息,但看了看已經一屁股坐在路邊的高靓和樂文生,隻得點了點頭。
而高靓和樂文生不禁感激的看了李辰一眼。
就連付正梅也不禁看了看李辰。
“諾,喝點這個!”
李辰把自己随身帶的空間潭水遞給高靓,當然,瓶子卻是從小賣店買的礦泉水的瓶子,高靓先是秀眉輕蹙,可随即便接了過來,打開蓋子喝了一口。
不知爲何,冰涼的水下肚後,她感覺自己精神頓時一振,疲勞感仿佛消失了一小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而此時,李辰早就走到于遊海那邊了。
不由得微微有些失落。
正這時,付正梅湊了過來:“哎,靓姐,啥好喝的,給我來一口呗?”
說着,不由分說,居然從高靓手裏搶過來,仰脖就喝了一口,毫不忌諱。
高靓想攔都沒來得及。
“哇,什麽水?這麽好喝?”
入口之後,付正梅眼睛頓時就亮了。高靓沖李辰怒了努嘴兒,付正梅立刻起身到了李辰面前。
“喂,李辰,你有這麽好的水爲什麽不早點拿出來?”
李辰看到小姑娘挺着酥胸在自己面前神氣活現的說話,心裏真是有些無奈,心道這姑娘怎麽大咧如斯啊?這哪有點女孩氣息啊!
“不過是從小賣部買的普通礦泉水!”
“普通水?從哪個小賣部買的?”
付正梅明顯有些不信。
“我忘了。”
李辰不願多說。
“嘿?”
付正梅似乎有些和李辰杠上了:“你是不願說吧?啊,有好東西想一個人獨吞,你們男人怎麽全這麽自私!”
李辰忽然被氣樂了:“喂,你多大啊今年?”
“嗯?”
付正梅一愕:“你問這幹嘛?”
“我聽你左一句你們男人,右一句你們男人,看來你好像挺了解男人啊!”
“你!”
付正梅臉騰的一下沉了下來。
見此,李辰卻沒動,反而對旁邊的于遊海歉意的一笑:“對不起啊,于教授,我這人脾氣不好,有時說話也不注意方式方法,淨說些人家不愛聽的,您多包涵啊。”
于教授卻苦笑搖了搖頭,其實他很清楚,自打自己一說李辰是司馬飛的師父,就算是“惹了禍”了。自己這侄孫女自己清楚,那脾氣傲氣得很,她處處指摘李辰,顯然也是刻意爲之。而且,按年齡來說,兩人都屬晚輩,晚輩打架,而且明顯是“故意”打架,他這當長輩的最好還别往裏面摻和,否則怎麽都可能不對。
其實李辰說這話之前自然知道對方的長輩就在旁邊,按理說應該給對方留些面子,但這丫頭太麻煩,沒完沒了,李辰也是有些壓不住火。
現在見于遊海明顯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勢,他的心裏也是一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