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魏期雖然畏懼藍氏三兄弟的兇名,但是要讓他把到手的金丹和狼吼獸皮交出去,也辦不到,因此冷笑了一聲,說道:“藍長老你不覺得你這話太強詞奪理了嗎你說你們幾百年前就發現了這兩隻狼吼獸,他們就應該是你們的,那我還說我一千年前就發現它們,它們自然也就是我的了,那我現在取走金丹跟皮更是名正言順的事。”
藍鵬不沒想到魏期竟然敢跟他也有兩百多斤。
“刷”
藍木雙手握刀朝魏期砍去,刀未至,霸道的刀罡已經帶着雄猛的氣勢劈到了魏期的頭上。
魏期真元力聚注劍身,揮劍一擋,兩股力量相碰,震天動地,數十裏外都能聽到震響。
藍木身形暴退,直退到了河邊才停下,而魏期也好不到那裏去,連連退了七八步才站穩腳步,臉色有些發紅,可以看出雖然都是渡劫中期的修爲,但魏期還是要比藍木弱一點。
藍木也沒想到魏期竟然能硬接他一刀,還能将他震退,心裏暴怒,一聲狂吼,再次飛撲而上。
魏期雖然知道自己的修爲比藍木要低,但是現在生死關頭他也容不得他多想了,冷喝一聲,挺劍迎了上去。
“锵锵锵”
兩人在空中連續硬拼了十幾下,直碰的火星直冒,勁力亂崩,爆炸之聲不絕。
藍木見鬥了這麽久也還沒将魏期拿下,心裏很惱火,右手一震,大刀上的九個金環“嘎”的一下全部飛了起來,分成九個不同的方位射向魏期。
原來,藍木大刀上的九個金環并不隻是裝飾,而是經過煉制的暗器,可以在戰鬥的時候出其不意的攻擊對手。
魏期沒料到藍木還有這手,一時有點慌了手腳,一邊揮劍與藍木拼鬥,一邊猛烈拍出一掌,想把九個金環震飛。
然而,魏期沒有料到藍木這九個金環是可以破真元力的,竟然一起擊破了他雄厚的真元力,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深入到了身體裏。
啊
魏期慘叫着從空中掉了下來,鮮血淋淋的躺在地上。
藍木落在魏期的身邊,用刀指着他嘿嘿獰笑道:“姓魏的,這就是你跟我們兄弟做對的下場。”
魏期自知自己必死,所以也不想在藍氏兄弟面前示弱,怒視着他們說道:“姓藍的,你們搶人之物,作惡多端,總有一天你們會有報應的。”
藍鵬走到他跟前,冷哼一聲,說道:“什麽報應,那隻不過是你們這種無能之人不甘心失敗而想出來的說詞罷了,我們兄弟要是怕這個那有今天這身本事和身份。告訴你,在修真界靠的是實力,你的實力靠強,你就可以淩駕于衆人之上,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即使是錯的也沒人敢說半個字。而如果你的本事不行,那就隻有被欺壓的份,這就叫弱肉強食懂嗎報應,哼,要是真的有的話,我們兄弟也就不會活到今天了。”
“大哥,還跟他廢什麽話,宰了他的了。”藍木說道。
說完,藍木挺刀就朝魏期的脖子砍去,他的這把刀可是削鐵如泥的,隻要碰到魏期的脖子必斷不可。
然而就在這時,魏期的身體突然平着滑了出去,藍木的刀砍空了。
魏期挺身站了起來,由于身上受了重傷,所以站起來的時候有點晃。
“哼,到了這個時候還想反抗,還真是有股不服輸的勁,可惜再怎麽反抗也沒有用,今天你必死無疑。”藍木說道。
魏期嘿嘿冷笑道:“我知道我今天肯定會死,但是你們兄弟也别想活着離開這裏。”
說完,隻見魏期身體裏飛出一張金色大網,那網上全是寒光閃閃的鈎子,這要是網住人,立刻就能要人的命。
“是一件上品級靈器法寶。”林澤心裏暗道。
金色大網飛出來以後,迅速的變大,将藍氏三兄弟給罩住蓋了下去。
藍氏三兄弟雖然修爲深厚,但是身體還沒有達到可以跟上品靈器法寶抗衡的境界,因此看到魏期祭出法寶,立刻也紛紛祭出了自己的法寶。
藍鵬的法寶是一把金鑲玉量天尺,金光閃閃,炫人眼光。
藍候的法寶是一條金鏈套鎖,就是前面的金鏈扣成一圈,後面拖累着長長的金鏈,一旦套住了人,圈就鎖緊,然後後面的金鏈也會跟着纏住人,讓人動彈不得。
藍木的法寶有點特别,是一顆像牛頭的東西,光華飛爍,像被一層電光包裹着一樣。
這三件法寶也全都是上品級靈器法寶,祭出來以後,藍鵬的量天尺立刻豎了起來,然後迅速的變長變大,把魏期的金網給撐了起來,而藍木的牛頭法寶,則朝魏期飛了過去。
隻見藍木的牛頭法寶張開大口,嘴裏噴出一道一道的白光,凡是被白光射中的東西立刻被炸成了碎塊,魏期知道厲害,急忙飛躍躲避。
然而他隻顧着躲藍木的法寶了,卻忽略了藍修的金鏈套鎖,一個不小心被金鏈套鎖給套住纏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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