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後面的那個少校軍銜,他知道隻不過是國安局成員的一種身份掩護而已。
而且聽說最近的那個遊戲猝死案子就有一名魏都市的國家安全局成員在暗中調查……
想到這裏,王磊突然愣住,心中咯噔一聲,忐忑起來:應該不會這麽巧合吧?
随後一步步的走到了天宸身前,夏劍卻是不放心,而是也跟了上去。
趴在地上的王不凡看到王磊走了過來,頓時叫道:“二叔,救我啊,一定要把這個無法無天的混蛋槍斃掉!”
“你給我閉嘴!”王磊聽到王不凡的聲音,頓時怒喝一聲。
心中暗罵王不凡不争氣,但是此刻卻是不好開口說出什麽。而是看了下天宸。
然後緩緩的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在夏劍還有大廳内的一群人疑惑的神情下,敬了一個禮,大聲道:“首長好,我是魏都市公安局副局長王磊,謹聽首長的差遣!”
然後放下右手,雙手拿着天宸的證件,遞到了天宸的面前。
天宸伸出接下,然後随意的放回了口袋中。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突然,王不凡想不明白,爲什麽自己二叔不是來救自己的,甚至還呵斥自己。
夏劍想不明白,爲什麽王磊會對那個年輕人敬禮,而且還叫他首長,甚至還謹聽他的差遣!
同樣的,大廳内的所有人全部都不明所以,隻是知道王磊看了一眼天宸給他的一個小本本之後,态度立即大變。
當他們反應過來,想要看清那小本本是什麽的時候,天宸已經把證件放回了口袋中。
然後一臉微笑的對王磊說道:“呵呵,差遣嗎,我可是不敢命令你這個堂堂的副局長啊!”
王磊聽了天宸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心中再次暗罵王不凡有眼不識泰山。
你說你啊?你做人就不能低調一點?就算高調,可是你也總得有點眼光吧?你以爲你爸有點小錢,我當了個副局長就能牛逼起來了?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比你老爸,比我牛逼的人多了?
難道你沒聽說過前一段時間世紀集團被人收購,錢世紀父子兩人失蹤的消息?那tm明明就是得罪了别人啊!
說不定滅了錢家父子的那個人,就是這年輕人啊!
想到這裏,王磊再次一愣,心中冒出一個想法:難道錢家父子真的是被這年輕人滅掉的?
随即看向了天宸,不過卻沒敢問出來這個問題。
王磊頓時一臉苦笑,心裏實在憋屈,沒辦法人家比自己牛逼,就算是明目張膽的把自己殺了,那也屁事沒有!
“呵呵,這個首長,如果我侄子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您就處罰他!我絕對不攔着!”王磊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好。”天宸眼中一絲冷光,緩緩地說道:“以前得罪過我的人,除了還沒有來得及去找他算賬的,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嘶——”
天宸的聲音不大,但卻能讓整個大廳内的人都剛好聽到,而聽到之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冷氣。
王不凡剛才已經知道了天宸的身份,就連他叔叔都惹不起的存在,他内心中想要找天宸秋後算賬的念頭也是打消了。
但是又陡然聽到了天宸後面的話,心中一愣。這一次識相的沒有說話,而是把求救的目光看向了王磊。
王磊看到王不凡的眼神,心裏邊歎了一口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平常的時候就告訴你做人要低調,低調再低調,眼光要擦的亮一點,現在呢?
如果天宸真的鐵了心要殺王不凡,王磊根本就攔不住,就算能夠攔住,他也沒有那個膽子敢攔!
别說王不凡是副市長的兒子,就算他是市長、市委書記,甚至是省長的兒子。也根本沒有用!
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唉,王磊心中,重重的歎了口氣。
天宸看了王磊一眼,見其默不作聲,又說道:“不過看在王副局長你的面子上,我就隻斷其一臂,權當做是教訓了。”
王不凡聽了這話,臉色頓時慘白起來,甚至頭上瞬間冒起了細密的汗珠。
但王磊知道,這恐怕是最輕的了,當即開口說道:“那就多謝首長了。有了這次的教訓,我相信他以後也不敢再到處惹是生非了。”
這句話,說的非常憋屈。
那種感覺就像是别人平白無故的打了你一巴掌,你還要對别人說一句:打得好!
天宸眼中寒芒閃過,踩着王不凡背部的右腳擡了起來,然後猛地一發力,踩在了王不凡的左肩胛骨上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響聲在整個大廳内響起,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的敲打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啊——”
同時随之而來的是一聲無比凄厲的慘叫。
隻見王不凡的眼中因爲劇痛充滿了血絲,臉色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鼓鼓,似乎在下一刻就會爆裂開來。
此刻王不凡這副凄慘的樣子,哪裏還有當初面對天宸時候的那種不屑,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天宸俯在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雙目渙散的王不凡耳邊,輕聲說道:“王不凡對吧?裝逼不是你這樣裝的,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能一個指頭捏死你成百上千次的人多了去了……”
“你想裝逼,也得要有那個資本才行。有資本裝逼,那叫牛逼;沒資本裝逼,那叫傻逼!”
聽了天宸的話,王不凡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像是聽取了天宸的話,或者是其他的原因,随之眼神又恢複原來的渙散。
如果是在平常,天宸對于得罪自己人一向都不會放過。
而這個王不凡,原本是得罪了自己,把他給滅掉都算是輕的了,但是因爲現在才剛剛來魏都市,說不定以後還有什麽麻煩需要警察幫忙,而殺了王不凡,跟王磊的關系鬧僵了也不好辦。
天宸在王不凡的耳邊說完這句話,就站起了身子,然後掃了一眼大廳。
凡是被他看到的人,沒有一個不低下頭的。
此時心中最過于緊張的就是夏劍了。
“你确定要這要做嗎?颠倒是非?不問對錯?”
“你能夠代表法律嗎?你又有什麽資格代表法律!”
剛開始去抓捕天宸時候,天宸說的話一句一句的在耳邊響起,夏劍的雙腿甚至已經在不斷的打着哆嗦。
此刻的夏劍,完全沒有了剛開始抓捕天宸時的那種倨傲神情,而是把光秃的腦袋低的都差點埋進自己的大肚子裏面。
他都已經後悔,剛才不要跟這王磊來到天宸身邊,心中隐隐期盼,希望天宸看不見他,想不到他,不要找他麻煩。
不過很顯然,天宸看不見他隻是一種幻想,現實的殘酷總是像一把巨錘,把美好的幻想敲得支離破碎。
天宸緩緩的把目光轉到了夏劍身上,雖然夏劍沒有擡起頭,但是依然能夠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在注視着自己,心底中,逐漸的衍生出陣陣寒意。
看着差點把秃腦袋埋進肚子裏的夏劍,天宸緩緩開口,臉帶善意的笑容,“這位威風凜凜,挺着個将軍肚,頗有領導風範的就是夏劍,夏隊長吧?”
“呵呵,真是我,首長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夏劍聽到天宸都對自己說話了,哭的心思都有了,也不敢再低着頭,而是把頭擡了起來,對天宸露出了一個笑容。
隻是露出的這個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這我哪敢啊!剛才您抓我時候不還是大義凜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