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分鍾後,進來了一個年輕人,年齡也就是二十二三,毛發挺旺盛,身材和長相就像是綽号那樣還真的像是個猴子,臉上挂着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老馬指着這個年輕人,對張旭東說:“二十招内扛得住我就收了你,如果不行的話,呵呵……還是腿和雙臂選一樣!”
張旭東看得出老馬對這個猴子很有信心,不過他怕自己一拳過去就把這小子打散架了,那猴子擺了個姿勢,朝着張旭東一笑問道:“準備好了嗎?”
張旭東站了起來,扭動了一下身子,直接就暴射過去,不過他這一拳隻是出了三分速度和力量,可是想不到竟然貝納猴子輕松地躲開。
頓時,他就感受到手臂被一抓,直接被摔了出去,張旭東一個旋轉落在地上,盯着這家夥看,想不到這老馬居然他媽的還藏着一個高手。
張旭東能夠感受到,這家夥不是軍人出身,而是地地道道的那種街頭散發,而且一出手他就對猴子有點喜歡了,畢竟這個年齡段能有這樣的身手,真是少之又少。
把外套一脫,張旭東就丢在了椅子上,做出了要全力以赴的狀态,老馬好像個跳蚤似的跳上了辦公桌上,叫道:“快點動手,這才一招了,操。”
猴子看着張旭東:“你很有實力!”
“你是在罵是吧?”
張旭東一笑之後,快速的發出了攻擊,兩拳一腳,瘦猴一見來勢兇猛,立即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同時出手飛腳擋着張旭東的進攻。
張旭東又不是一般的混混打手,肯定不等他有反應的機會,那拳頭如同狂風驟雨般擊打在猴子的身上,随着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猴子竟然開始擋不住了,頻頻地後退起來。
“行了,他媽的,我說行了!”老馬大聲喝罵起來,猴子靈巧地躲過張旭東的攻擊,張旭東的拳頭已經打了出去,看到那張老長的驢臉,連忙一停,就聽到“砰”地一聲,老馬掉了下去。
“好,非常的好,老子他媽的賺到了,有這麽兩個小弟,看那些老大誰敢再欺負我,媽的!”老馬被打的鼻血長流,但高興全都寫在了他的臉上,兩個小弟把他扶出去止血。
猴子揉着他的胸口,肯定是被打的很疼,張旭東這樣認爲,他打量了一下張旭東,才笑着問道:“兄弟你叫什麽?”
“張旭東,你呢?”張旭東問他。
猴子說:“我叫周大聖,道上都叫我大聖或者猴子,其實我的綽号是齊天大聖!”
“猴哥,早就聽說您的大名了!”
“我有那麽出名嗎?我操,滾!”周大聖扯開衣服看着他裏邊的淤青,問:“你的格鬥術是怎麽學的?”
張旭東笑道:“以前做私人保镖時候學的,你的呢?”
“我說是我自己練的,你信嗎?”
“不信!”張旭東搖了搖頭。
周大聖笑了:“我也不信你說的。”
張旭東說:“那就沒法聊了,反正我說什麽你猴子都不信。”
“靠,你别跟着叫猴子,多土啊!你叫我大聖,我叫你大東。來,大東,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以你的身手爲什麽會跟老馬?”
“大聖,馬哥可是我們的老大,你就這樣看不起他?”張旭東反問他,因爲這個猴子絕非一般人,一般人能夠挨張旭東那麽多拳還站在這裏廢話,早就送醫院了。
“哦,對啊,他現在是我的老大,确實不應該看不起他!”大聖又笑了起來,兩個人心照不宣。
張旭東還不知道老馬會在第二天中午擺了酒席,就好像給他兒子過滿月似的,西郊道上的大哥來了不少,又是一片的魚龍混雜,其中還有張旭東有點不好意思面對的兩個人,霸王和骷髅。
張旭東和周大聖坐在老馬的身邊,骷髅那家夥的眼神今天非常犀利,裏邊滿是看不起和仇視的目光,張旭東隻是對他冷冷地笑了笑。
“感謝各位來捧我老馬的場。今天呢,不是我過壽,而是我又兩個好兄弟給大家介紹一下,張旭東和周大聖,他們都是剛上了道,身手相當了得,就是經驗不足,以後還請道上的兄弟多指教一下啊!”
老馬拉起張旭東和周大聖的手,好像得到了兩塊美玉一樣在所有人面前炫耀,張旭東暗想這家夥會不會有比較另類的愛好!
不過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這是在幹什麽,張旭東從周大聖的眼神就看出,這小子肯定能看出這是老馬在昭告天下,張旭東他們兩個人是他老馬的小弟,以後再想跳槽就不那麽容易了。
飯張旭東沒吃幾口,隻是和那些老大們象征性地喝了杯酒,他搞不明白這周大聖到底是哪快石頭是跳出來的,真是搞不明白來路。
三天之後,張旭東坐在教室裏當壞學生,老師不知道講的什麽,但他敢保證肯定不是鬼故事,正看得入神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吓了他一跳,擡起頭看到全部都在看他,連忙和老師打個招呼走了出去。
“張旭東,你小子真行,當初是老子瞎了眼!”
電話是骷髅打來的,張旭東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爲什麽這家夥還會給自己打電話,而且說的話也莫名其妙:“我怎麽了?”
“呵呵,怎麽了?下次讓老子看到你,肯定給你j巴兩刀子!”
“我操,上班還有個跳槽,不至于好像我把你親人怎麽了似的吧?”
“你等着,這事沒完!”
骷髅如此的生氣,張旭東認爲不會是小事,想了想還是打算回去看看,畢竟霸王和骷髅這兩個人還算可以,就算他們怪張旭東去其他的山頭,也不至于恨之入骨。
當張旭東到了售樓處看到了霸王之後,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原來不知道是哪個家夥把霸王打成了個王八,整個渾身都是傷,趴在哪裏動都不能動。
“四邊,四邊!”但他的雙手還能活動正和幾個人玩紮金花,一看到張旭東立馬把牌扔在了地上,嘴裏不停地罵着:“我**!我**!”
而骷髅和其他的小弟一看到張旭東,立馬跟打了雞血似的,骷髅帶頭就是一刀砍來,張旭東抓住他的手腕,把刀放在他脖子上:“操,你們他媽的的有病啊,這不是老子幹的。”
骷髅怒道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根本聽不進張旭東的,他破開大罵道:“不是你幹的難不成還是老子幹的?張旭東,老子今天要宰了你!”
骷髅根本不畏懼脖子上的刀,就用手肘來磕張旭東的胸口,張旭東直接把他推開,但二三十個拿着家夥的小弟湧了上來,而且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把門給鎖了,看樣子今天不弄死張旭東不罷休。
一個暴怒的人,你不用去和他講道理,一群暴怒的人,你什麽都不要講,所以在五分鍾之後,張旭東一手提着骷髅踹開了門,地上已經躺滿了人,都哎呀哎呀地慘叫,有兩個小弟剛提着家夥過來的小弟,看了看情況,就躲着張旭東跑了。
“我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但我說不是我做的就不是!”張旭東點燃了兩支煙,直接塞進了趴在地骷髅嘴中。
骷髅吸了幾口,扶着張旭東的肩膀勉強坐了起來:“現在老大成了這幅模樣,我真的心疼,我從十六歲就跟着他混,現在他倒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在荒涼的大馬路旁邊,張旭東和骷髅就那樣坐着,時而一兩輛車從他們面前飛馳而過,仿佛一切都沒有變,但又好像什麽都變得:“骷髅,時代在改變,如果一直按部就班的話,老大的結果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也許你昨天看着是這輛車,明天看的還是這輛,隻不過坐在裏邊的人變了!”
骷髅瞪了張旭東一眼,見張旭東笑着看着他,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小子是讀書人,我知道你肚裏的墨汁多,你的話我聽明白了,其實就像是你說的那樣。”
張旭東無奈一笑,不知道他是真聽懂了,還在因爲剛才的武力讓他明白了。
許久之後,張旭東問:“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接老大的班嗎?”
骷髅說:“應該是吧,不過我還是希望老大能好起來,他帶着我,這個班真的不好接!”他頓了頓:“我現在就想知道是誰被老大打成那樣的!”
“你不會還懷疑我吧?”
“呵呵,懷疑你就不跟你說這麽多了。你知道嗎?”
“應該是老馬的人!”
“你事先知道?”
“不知道,我猜的,我覺得不會有别人了。别垂頭喪氣的,好好接下老大的班,我答應你老馬肯定會死,而且會死在你手裏!”
骷髅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張旭東,裏邊滿是疑惑和不相信說:“你小子現在混得風生水起,你會舍得讓老馬死?難道是等他百年之後?”
“兩到四個月吧,具體要看事情的發展程度!”
“呵呵,你好像十拿九穩嘛!”
“十拿九穩泡馬子嗎?”
“哈哈……你沒有變,變得是這條道。”骷髅語重心長地說。
張旭東回味了一下他的這句話,确實是這條道變了,人跟着變則通,不跟着變則死:“放心,我肯定會給你和霸王老大一個交代,你可不要亂來,你死了沒什麽,但你家裏還有那麽多張嘴等着吃飯呢!”
骷髅肯定地點了點頭:“我是絕對不會死的,這條賤命是爲他們活着。
打了車回到了老馬的地盤,現在張旭東和以前的地位一樣,所以那些小弟看到他都叫:“東哥”,張旭東隻是微微點頭算答應,直接走到了老馬的正在洗澡的地方,此刻老馬春風得意,滿面的紅光,正泡在水裏和周大聖聊天,旁邊還有女人給他們按摩。
“大東,下了洗一洗精神一整天!”老馬讓張旭東下水。
張旭東脫光跳了下去,立馬也又一個到了他的身邊,就聽到周大聖說:“老大,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作爲山狼那家夥正和他女人辦事,老子提着刀進去,他立馬吓得就軟了,别提當時有多……哈哈……”
老馬見張旭東沒說話,就沉聲問道:“大東,怎麽今天六點半翹不起來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張旭東看着他問:“老大,霸王是你讓人打的?”
“霸王?那孫子怎麽了?打的厲害不?”老馬一臉不明情況,把張旭東問的有些接不上話,原本以爲他還會牛逼閃閃地承認,就老子幹的,早就看這孫子不爽了。
“打的很嚴重,一兩個月估計都下不了床。”
“我操,霸王這老小子晚年還碰上了這事?”
“嗯。”
“喂,你小子以爲這是老子讓人幹的?”老馬臉一黑,說:“雖然我們又過節,但都在這一片混了這麽多年,大的利益紛争也沒有,我怎麽會對他下毒手呢!”
張旭東看老馬也不像是裝的,一時間也分别不出是真是假,而周大聖已經摸着一個女人的酸奶,把頭埋進去貪婪洗吸吮着,時不時發出不雅的聲音。
“大聖,這他媽的不會是你幹的吧?”
“我操,我又不認識他,幹他我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