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不簡單呢,也不知道他怎麽和南京城的軍區搭上了關系,我看記得他和東方家不對付,卻能找一百多軍人過去圍住警局,這等魄力和膽量,可不比我當年小!”謝鴻鵬歎了口氣,仰望着外面的東方明珠塔,歎息道:“老沈,我帶的你也滿意吧?我是很滿意,你要是泉下有知,也應該會含笑九泉吧!”
“可是……”金陽有些遲疑:“掌門,這小子能耐越大我們越不好控制。”
謝鴻鵬微微點了點頭,說:“我也沒有想控制他,如果他能等我五年,我就考慮拉他進洪門,作洪門的未來掌門,而我也該去享享清福了!”
“是啊,洪門下一代人沒有一個比他強的,而且我看小姐對着小子又好感,我看掌門要不把小姐嫁給他,那樣也算一場好姻緣!”金陽盤算着:“以後生幾個兒子,也好繼續把您的香火繼承下去。”
謝鴻鵬搖了搖頭,說:“這種事情不能強求,女大不由爹,還是看他們自己相處,不一定我們這些老家夥覺得合适就一定合适。而且這小子太執着,對于權力看的不如愛情和友情。我們添亂隻會造成不好的影響,要是楠楠願意,女追男也容易,像她老媽當年,直接給我來個灌倒寬衣,要不然也不會有這孩子。”
“大嫂還真厲害!”金陽贊許道,同時也笑了起來,當年的事情已經成了道上的一個笑談,同樣是因爲謝鴻鵬講道義,而謝鴻鵬覺得張旭東也是如此。
保龍門内,葉門主正也看着報紙,對面坐着是一個失蹤已久的人物——暗夜天使。
“暗夜,你說你了解他,我看不見得!”葉門主笑着說道。
暗夜天使咧嘴一笑,說道:“我覺得也是,撒旦的變化比我要快,适應能力比我也強。不過,我有信心打敗他,在他的龍幫内,還沒有人單打獨鬥是我的對手,所以葉門主也不用擔心,有我在,什麽時候開戰,我就什麽時候找機會把撒旦的頭送過來。”
“你也别急,現在他不敢擴大規模,他不惹我,我也不想去惹他,畢竟還是青龍會在,現在我們是聯盟,還不到撕破臉的時候,你現在幹掉了張旭東,隻會便宜了青龍會,那我們就在三大幫會中處于劣勢了。”葉門主說道。
“那也要給他找點麻煩!”暗夜拿起了電話:“我已經和烏鷹達成了共識,想來雷諾傭兵團會派一些人來找撒旦,我們就看着就行了。”
“行,那你就看着辦,你小子是保龍門的副門主,以後整個保龍門都是你的!”葉門主歎了口氣:“可惜楚兒離開的早,不過我肯定要幹掉張旭東的。”
荊門城中。
秦羽正坐在會議室裏邊,旁邊是十二月堂的堂主,其中有一個人很多人看到都會吃驚,但是張旭東已經從血玲珑那面收到了消息,就是齊大聖。
其實齊大聖本來就是青龍會的三月堂堂主,之前隻不過是爲了幫助整頓玉都市,随便也監視張旭東創建龍幫會不會有反叛的意思,而現在龍幫已經發展到了如今的地步,他在不在龍幫已經無所謂了,主要也是他明顯感覺受到了各位大哥的排擠,所以隻好回到了青龍會。
秦羽見十二人不說話,歎了口氣說:“現在我擔心是張旭東和他的龍幫投靠洪門,這樣對于我們可是緻命的打擊,你們難道就沒有辦法嗎?”
其他人依舊不說話,吳諸葛說道:“龍頭,以我看張旭東未必會投靠洪門,他這個人傲的很,而且非常的聰明,他爲什麽不坐山觀虎鬥,卻要和洪門打壓我們,就算最後勝利的是他們,可洪門的勢力太過龐大,他被滅也是早晚的事情。”
孟月道:“别忘了,謝鴻鵬有個女兒,如果他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了張旭東,而把掌門人的位置傳給張旭東,情況又一個樣了。”
“消息确切嗎?”秦羽皺着眉頭問道。
“還不是非常确切,但已經好像有了苗頭,我們不得不防!”孟月說着,看向了秦羽:“羽哥,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該如何做?”
“殺!”秦羽吐出了一個字,他希望是和張旭東和平共處,但不希望是養虎爲患,片刻之後,他說道:“你們誰去試試張旭東?”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孟月,孟月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我去!”
不知外面有多少贊揚和兇險,張旭東也管不了那麽多,現在他是徹底地放松了,公司交給了鄧麗,範志勇已經被打入萬丈深淵,吃牢飯那是肯定的,這下他就嚣張不成了,就如同那秋後的螞蚱,也蹦跶不了幾天了。
張旭東也去軍刃俱樂部轉轉,畢竟是北堂元恒的師傅,爲人師總要盡點本分,不過他一盡本分就苦了北堂元恒了,這小子每天被訓練的渾身是傷,力氣一直用到了極限,也有不少和北堂元恒一起接受訓練的,所以張旭東現在也算是好幾十号人的師傅,反正他一句話的事,也不在乎多一些徒弟,說不定還搞個像林沖那樣“八十萬總教頭”的稱号。
南京城的股市風雲落下帷幕,張旭東旗下的上市公司的股份已經被三家收購的差不多,三個人一人擁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可他們卻沒有絲毫的高興,因爲鄧麗已經把公司的搬空,隻剩下一個空殼,而三家的資金都落入了鄧麗的手中,賺了一個滿載而歸,他們收購的公司卻面臨破産,一大筆債務接踵而至。
面對這樣的情況,胡山嶽、郝建雲和陳升死的心都有了,尤其是後面兩個人,他們貸了大量的款,所有産業就非常的蕭條,整個企業都人心惶惶,幾乎沒有什麽經濟收入,而他們依靠的範志勇也被抓了進去,就是差開庭審理了。
現在的南京城商業界,可以說張旭東一枝獨秀,無人再敢迎起鋒芒,而除了胡山嶽還有些底子,其他兩家郝建雲和陳升以及連反抗的精力都沒有,他們都有些想要開始跑路了,除了公司還欠下了上億的外債,隻要抓住就會去和範志勇作伴了。
而張旭東手下的那個負責人興高采烈,同時也暗自慶幸,幸好沒有見風使陀,要不然沒有現在的利益不說,小命都肯定沒了,周叔連連贊許張旭東,沈佳财找了一個好的接班人,他也心生退意,想要把手裏的産業交出來,自己就拿個分紅就行了。
張旭東看準時機,自然把其他負責人的企業歸入到沈氏集團總部管理,讓他們學習周叔,不用做什麽就有錢拿,那些負責人也隻得願意,張旭東表現出的手段讓所有負責人都不敢反駁,隻有少許年輕人留下,其他企業都交到了張旭東的手中,分紅也夠他們幾輩子花了。
鄧麗這個商業女王,卻不喜歡在媒體面前出現,在她離開公司的時候,常常有不少記者圍堵,但她也是微笑說幾句過場話,然後在保镖的護送下到了上,陳威自告奮勇成爲了護花使者,不管這家夥的目的何在,但有他保護張旭東也就放心了。
上了車,鄧麗扭動着發酸的脖子,這些日子很是勞累,那慵懶之中透出了一種誘人的美麗,瞥了陳威一眼說道:“胖哥,你這麽不老實,咱們東哥是不是比你更不老實?”
陳威一愣,呵呵地笑了起來說道:“我非常老實啊,咱家東哥比我還老實,這年頭像我們兄弟這麽老實的人不多見啦,東哥已經有主了,我胖子還是單身王老五,我們要不要……”
鄧麗白了他一眼,笑道:“你還是别打我主意了,我們的思想境界不同,不太适合。我要不給你從公司裏找個美女,但你不能随便玩玩,可要好好對待人家。”
“那個,還是不用了!”陳威擺着手,雖然他跟在鄧麗的身邊,可沒有做出什麽霸王硬上弓的行爲,好像是在真真正正追求她,說道:“其實我覺得我們還挺合适的,我是說真的,隻要我們在一起,我保證以後隻對你一個人好!”
“胖哥,這說的什麽話,我有心怡的對象,我看你還是考慮别人吧!”鄧麗瞥了他一眼,拒絕道。
陳威呵呵地幹笑了幾聲,他不是第一次被人拒絕,但不知道多少女人又轉頭投入他的懷抱,這一切都是因爲他是張旭東的兄弟,有的是錢,可眼前這個女人根本對錢不感冒,他知道好飯不怕晚,遲早會把她征服的。
車不快不慢地行駛着,陳威看了看倒車鏡,皺起了眉頭道:“麗麗,我們被人跟蹤了!”
鄧麗看了一眼後面,說道:“開的快點,說不定又是那些煩人的記者。”
陳威一點頭,将四輪驅動的車提升了速度,可後面還有三輛車緊緊跟着,陳威罵了一句,一看就不像是什麽記者,要不然鄧麗在車上,他會立馬停車下去揍一頓這些家夥。
後面的車子速度也提快,依舊緊追不舍,這時候前面的車子副駕駛探出了一個腦袋,手裏竟然抱着是m16,陳威大罵道:“我cao,狗屁的記者,是殺手!”立馬将油門踩到了底。
m16很快就開了火,子彈要不錢地瘋狂地掃了過去,一聲“噗噗”的作響,既然還安裝了消yin器,子彈很快就把車子打出了不少的彈坑,後面的擋風玻璃也碎了。
“這些人爲什麽要殺我們?”鄧麗抱着頭非常的郁悶,但沒有絲毫的害怕。
“真有魄力!”陳威貓着腰豎起了大拇指:“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人,不過應該是郝建雲和陳升,可能是胡山嶽那老小子,我cao他親奶奶的!”
“好多時間沒有殺人了,今天胖爺就要大開殺戒了!”陳威直接拔出後腰的手槍。
“給我!”鄧麗招了招手。
“啊?什麽?”陳威一臉的差異。
鄧麗一把奪過了槍,上了膛之後,冷笑道:“不要小看我,在歐洲我可也被人追殺過,沒有幾下子我怎麽能回華夏,你就看好吧!”說着對着後面就是一槍,那槍法讓陳威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居然準确無誤地打在了副駕駛那個人的腦袋上。
揉了揉發酸的肩膀,鄧麗吹着槍口的白煙:“好久沒有開槍了,有些生疏了!”
“我靠,這還是生疏了?”陳威一陣愕然,這個女人哪裏需要自己保護,她保護自己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