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旭東起了床之後,便和平衣一起前往了山田組的總部,至于烏淩影自然不屑去參與這種事情。£∝,不過,他也幾乎同時起床,什麽話都沒有說便離開了酒店。
即便烏淩影不說,張旭東也能猜得到他去幹什麽了,昨夜赤軍傭兵團被滅團,想來八岐組織會有所松祚,由比較熟悉倭國事情的烏淩影去答應再合适不過,比較他對于八岐的了解更多一些。
在擒住了郝國之後。杜峰便将事情告訴了趙皇,可是後者卻并沒有十分的驚訝,這讓杜峰有些奇怪,畢竟這郝國是山田組最大卧底的事情,那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他隻是通知了了各大頭目到組内開會,具體的事情沒有說,同時讓張旭東和平衣也來。
山田組的那些頭目就更是一頭霧水,剛剛才開完大會,怎麽又要來一次,這讓他們個個都有些擔心起來。尤其是蛇爺,因爲小泉末郎死在他的家中,這讓他自然想到是郝國做的,怕是這次又是郝國的陰謀詭計,不管怎麽樣都想把他們這些組織裏的老人除掉。
所以,幾乎一夜蛇爺都沒有睡着,在淩晨三天左右,他穿着衣服到了客廳中,然後點起煙抽了起來,整個人顯得無比的惆怅,同時眼中也時不時閃過一道亮光來。
“蛇爺,這麽晚了還不睡?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一個精瘦的青年看到了蛇爺如此的狀态,就忍不住地問道。
“剛剛接到了組長的電話,說明天又要去開會。你說,這前幾天剛剛開完會,揪出了那麽一大批的卧底,怎麽又要開會,真是讓我想不通。”蛇爺眯着眼睛地說道:“野島雄,你對這件事有什麽看法嗎?”
被稱作野島雄的青年沉思了一會兒,說:“聽說華夏以龍幫爲首的一些幫派要來對付山口組,會不會是他們的人已經到了倭國,所以明天組織讓您過去給出謀劃策呢?”
蛇爺非常肯定地搖了搖頭,說:“這個絕對不可能,先不說華夏的幫派沒有動靜,就是要出謀劃策也是郝國來,我也打電話問過其他的頭目,他們也都是接到了電話,并不知道明天開會的意圖,真是讓人難以琢磨。”
在趙皇坐上山田組組織的位置,都是蛇爺他們這些老家夥的功勞,當時他們并非看中趙皇的實力和魄力,所以才選擇支持一個華夏人做山田組的組長,這樣趙皇才能有了今天的位置。其實,隻是覺得趙皇更加合适一些,所以才有這樣的決定。
近年來看,蛇爺是不再管理山田組中的事物,但其實就是他在暗中擴招實力,這個山田組的組長對他的誘惑力也是非常大的,他一直都在窺視這個位置,隻不過當時時不與我,他一直都在等一個機會而已。
“照蛇爺這麽一說,難道又是郝國在其中搗鬼?”野島雄皺起了眉頭,說:“在上次山田組開會的時候,沒能把郝國一舉拿下,反而讓他懷恨在心,他就派殺手殺了小泉末郎。這次,會不會是他想要涉及害您啊?”
“我和郝國的矛盾早已多年,他一直都想要獨霸山田組,所以就必須幹掉我。不過,以郝國一個人的能力,加上他也沒有這個魄力,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蛇爺邊想邊說。
“難不成郝國的做法一直是組長在背後支持的?”野島雄忍不住大膽地猜測着,說完其實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個可能不是沒有。”蛇爺眯着眼睛說:“趙皇這個人雖說是華夏人,但殺人很多,現在的權利已經最大化,并且他的城府非常的深,有些事情都是藏在心裏,以他這樣一個人是不可能把山田組的大權交給郝國的,而他直接卻好像無所事事一樣,這不是他的風格。依我看,郝國做的事情,就是他一手指使的。”
“不會吧?要真是那樣,在上次他又怎麽能讓那麽多頭目被抓呢?那些人可都是和郝國來往密切的家夥,如果組長是爲了對付您,應該也不會這樣自斷爪牙吧?”野島雄對此非常的不解,錯愕地說道。
??“難道會是尤軒又在耍什麽詭計?”付昆皺了皺眉頭,說道,“上次福清幫内部大會上,沒有把尤軒整倒,肯定惹起了尤軒的記恨。事後就派人殺了趙鑫以洩己憤。這次,會不會又是尤軒想出了什麽詭計想要陷害山爺您呢?”
“我想應該是這樣。這個郝國已經超出了他控制的範圍,這樣做是爲了消弱郝國的勢力,同樣也是在示弱,給我們制造一種假象,讓我覺得他就是一個廢人而已。”蛇爺分析道:“其實當時就算是他有心庇護,在那樣的證據之下,他也不敢做的太過了,要不然豈不是給我們一個推翻他的借口?!”
“哦,要是這樣,那明天的事情就不簡單了,可能會動手了。”野島雄握了握拳頭說:“蛇爺,我看您還是找個理由推掉吧,這樣也能暫時躲過他的暗算。”
“這是不可能的,不管怎麽說他都是組長,已經親自給我打電話,并且說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不給他這個面子,那樣豈不是讓他找到了借口。”蛇爺搖着頭說:“而且我也想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麽花樣。我是山田組的三代元老,經曆的戰役也有上百場,多少次都能夠化險爲夷,吃的鹽比他吃的飯都多,即便他有些能力,我也不會畏懼于他。”
“那蛇爺我去安排我們的人,事先準備好,以防發生什麽不妙的事情,也好及時進去保護您。”野島雄說道。
微微點了點頭,蛇爺說:“你通知咱們所有的兄弟做好準備。說不定明天就是趙皇的下馬之時,他這個組長也做了很久了,也該換換人,呵呵……”他笑着就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頓時濃煙就大了不少。
野島雄露出了一抹激動的神色,立馬說道:“蛇爺放心,我現在就去安排。”說罷便匆忙走了出去,隻是他沒有聽出蛇爺話中有話,其中還有另一層意思。
看着野島雄的離開,蛇爺将一支新的煙對着,将煙頭丢進了煙灰缸裏,又抽了起來。他讓趙皇坐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夠久了,也覺得現在差不多了,風水輪流轉也該輪到他了吧!
山田組也采用投票選舉,而趙皇能夠坐了這麽多年也實屬罕見,蛇爺感覺讓他爽了這麽多年,也該是自己爽爽的時候了,他已經等了這一天很久了,現在終于又這個機會了。
在上次山田組卧底的事情,蛇爺自然打心眼裏開心,本以爲通過這件事能夠除掉了趙皇的左膀右臂,也就是郝國扥人。可是卻沒有成功,本來還打算再等一段時間,可現在看來自己不行動,隻怕會被趙皇反而先動了,那樣自己的夢想就真的成了夢了。
而且,趙皇現在和張旭東合作上,這讓蛇爺更加的不放心,畢竟他知道張旭東背後的兩大勢力,要是再不動手,隻怕以後更加沒有機會,自己也沒有能力再除掉趙皇了。
就在他想事情的時候,一個身穿吊帶性感睡衣的年輕女人從樓上緩緩走走了下來,她那婀娜多姿的身體,尤其是那兩條細長光滑的大長腿,加上那幹淨漂亮的臉頰,對于男人來說那是一種緻命的誘惑力。
年輕女人明顯是一副剛剛睡醒的表情,雙眼處于迷離狀态,更是顯得無比的傲嬌。在他走下樓來,到了蛇爺的身邊後,就直接坐在了後者的腿上,雙手妩媚地勾住了蛇爺的脖子,嬌聲說道:“蛇爺,怎麽這麽晚還不陪人家睡覺,坐在這裏發什麽呆呢?”
看到這個女人後,蛇爺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說道:“寶貝,我有些事情要考慮一下,怕打擾你就下來了,是不是還是吵醒你了?”
将近六十的蛇爺,身邊有這麽一個充滿性感的美女,這讓他非常的開心,而且這個女人骨子裏有一種說不的媚勁,即便已經玩過了很多次,但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新鮮感,仿佛永遠都不會膩一樣。
“我醒來時候沒有看到蛇爺,心裏就很害怕的。”年輕女人嬌聲說道:“蛇爺,你到底在想什麽事情嗎?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說不來給我聽聽,也許我這個旁觀者會給你一個小建議哦!”
楚楚動人和妩媚動人加上一個動作撩人,這是蛇爺對她癡迷的地方。這些年來,這個女人确實幫助蛇爺出了一少的好主意,這讓他更加喜歡這個女人。而且,他如此的年齡,卻還有這樣一個女人依附在他的身邊,這讓蛇爺自然感覺自己老當益壯。
至于這個女人底細,連蛇爺都查不到,隻是她跟着蛇爺也算中規中矩的,不但能夠喚醒他沉睡已久的激情,還能在精神上得到最大的滿足,這讓蛇爺對這個女人非常的信任,幾乎到了要星星不會給月亮的地步。
蛇爺想了一下,說道:“寶貝,還真有一件事情讓你幫我出個主意。剛才組長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明天去山田組内部開會,你覺得我是去還是不去?給我說說你的看法,我好下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