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陷入了一個僵局,他不點頭,她也不退讓。
“好。”千裏冷聲說着,手指擡起捏住穆詩詩下巴:“你最好别耍什麽花招,本尊能捉他一次,便能捉他第二次。”
穆詩詩扭頭掙脫千裏的手指:“對于自己的勢力不信任嗎。”
“哼。”千裏冷哼一聲,轉身走出偌大的房間。
穆詩詩冷冷的盯着消失的人影,回身坐到梳妝台前,伸手将那插在腦袋上的裝飾拔下。
成親隻不過是一場形式,她不會當真,就猶如現代戲劇一般。
雖心底這麽想着,不知道怎麽的一團悶氣卡在心頭是她從未出現過的。
“該死的。”低聲咒罵一聲将手中的飾品甩在地上。
爹走了,她自己還是能應付過去的,雖說鬥氣被封住,她的異能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不過,她的異能還是要等到爹離開之後才好展露,雪玲珑就在這城堡之外,隻要爹乘坐雪玲珑而去,便沒有魔獸能追得上他。
“主母,時辰已到。”
一名紅衣娃娃走了進來。
穆詩詩坐着未起,轉眼看着面前的紅衣娃娃:“時辰,如今才剛剛天亮,成親将就的是吉時,你們主人連這個都不明白嗎。”
“主母請。”紅衣娃娃不爲所動,仿佛是一個精心制作的機器人。
穆詩詩微微擰眉,本想拖延一會,可千裏的手下似乎個個都不好擊破。
“回去告訴你們主人,什麽時候我爹出了這沙漠之巅,什麽時候成親。”
紅衣娃娃聞言冷冷的盯着了穆詩詩一眼,垂下頭行禮緩緩退下。
穆詩詩從椅子上站起來,朝着門口走去,依舊沒有看守的侍衛,她知道暗中隐藏的有人,不過沒有出來阻止她的行動,看來必定是千裏授意。
她清楚的記得爹的房間,不急不慢的朝着記憶之中的路線走去。
“你怕本尊會殺了他?”
即将到達不遠的宮殿,千裏從天而降擋在她的面前,聲音隐隐的帶着冰冷。
穆詩詩站住,揚了揚嘴角:“在我爹臨走之前,我這當女兒的好歹也得見他一面不是。”
“别以爲本尊不知道你的心思,放心,本尊說過會放了他就不會失言。”千裏說着微微扭頭道:“來人。”
“主人。”紅衣的娃娃立馬跪在地上行禮。
“将穆允帶出沙漠之巅。”
“是。”
“等等,我的魔獸在這城堡之外,你們将我爹爹交給他,讓他帶着我爹離開。”她的心中依舊不放心,千裏的性子她摸不清,必須要防範。
千裏凝視穆詩詩:“不信任本尊。”
“防人之心不可無。”穆詩詩回之一笑。
千裏漂亮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随即伸手拉住穆詩詩:“成了親,你便隻能待在本尊身邊。”
穆詩詩淡笑不語,她不會帶在這裏太久,一日,隻要等爹走了,她便能脫身。
正殿滿堂皆是大紅的絲綢,血玉雕刻的裝飾,紅的刺眼。
穆詩詩跟着千裏走進大殿,稍稍打量,不得不說千裏很喜歡紅色,衣服,鞋子,裝飾,統統都是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