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天如果你不跪下求饒,這事兒就不會輕易解決,哦不,就算你跪下求饒,今天我也不會放過你。今天我不把你打個半殘,我就不叫高偉,我改名叫楊偉。”
高偉雙眼緊盯路小山,厲聲厲色地說道,一張口就要把路小山打個半殘,可見他對于路小山的厭惡。
“小子,你的死期到了,剛才你偷襲那一箭之仇我待會會讓你百倍奉還。”吳剛揉了揉還酸麻的胳膊,惡狠狠地盯着路小山。
“我不折磨死你我直播吃翔。”周凱也是滿臉怨氣。他們隻以爲路小山剛才偷襲他們,才導緻他們的失手,并沒有想到路小山有多麽厲害,何況他們有三個人,就算高老大不動手,他們也有兩個人,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再加上路小山身材那麽矮小,肯定不是他們的一合之敵。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一分鍾之後路小山躺在地上求饒的畫面了。
如果是一般的人受到了這裏人這樣子的恐吓,早就吓得屁滾尿流了,說不定已經跪地求饒了,但。
路小山絲毫不在意他們的狠話,在他眼裏對方三人隻是三條亂叫的狗而已,況且會叫的狗不怎麽會咬人,就算咬人也不會痛,而那種平常不怎麽叫的狗才具備咬人的能力,這是常識。
他不怕并不代表雅薰薰和冰梅不怕,冰梅還好一點還能鎮定,而雅薰薰卻是受不了,此時她已經被吓得花容失色,她本就是個柔弱的女子,聽到對方幾人要把路小山怎樣怎樣,她的心像提到了幾百米的懸崖上并且随時都會摔下來,她下意識地抓住路小山的手,顫抖有急促的聲音發出來。
“路小山你快點走吧,不要管我了,我謝謝你能來這裏,但是你真的不是他們的對手,我不想看到你因爲我的原因而受到這樣的無妄之災,你本不必這麽做。”
她說完緊緊盯着路小山,目光充滿着期待與無奈,更多的是堅定。
“哼哼哼,哈哈哈,薰薰,這個小子今天能不能走可就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從他剛才出手的那一刻,這個事情就不會那麽輕易地揭過去。”
還沒有等路小山說話,高偉就已經哈哈大笑起來,他又看到雅薰薰握住路小山的手,臉色一變,心中馬上無數隻草泥馬在奔騰,嫉妒的怒火已經成燎原之勢。
我追求你這麽久,連毛都沒有碰到過一次,而現在你卻主動握住一個男人的手,這是天大的恥辱啊。他的内心瘋狂地叫罵。
路小山沒有理會高偉,而是轉身露出輕松的微笑,然後雙手拍了拍雅薰薰的肩膀,安慰她道,“安心好了,剩下的事情我來就好。”
“嗯。”雅薰薰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鬼使神差地說出這麽一個字,但是路小山的聲音就是有魔性,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小子,放開你的手,居然敢拿你的髒手碰薰薰,我今天一定要打斷你的手。”
高偉指着路小山,作勢要沖上來。
“你們先往後面退來,我怕待會波及到你們。”他又對着雅薰薰說道,然後又看了一眼冰梅。兩人都是齊齊點頭,跟路小山拉開一定距離。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麽打斷我的手!”路小山轉過頭,聲音無比冰冷。
他的話讓高偉的動作一滞,如果說他像一條毒蛇,那麽路小山就好像一個魔鬼,在高偉眼中,路小山就像一個魔鬼,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随時都有可能吞噬他,一股稱爲恐懼的東西慢慢從他心底裏萌芽,并且越來越強烈。
他閉上眼睛甩了甩腦袋,把這種感覺壓抑下來,然後在睜開眼睛,這種感覺減輕了一些,看向路小山的眼中又燃燒起了怒火。明明路小山隻是一個矮小柔弱的家夥,看起來根本就沒有什麽戰鬥力,爲什麽自己剛才那一瞬間居然會産生害怕的感覺,他都有些想要笑話自己了。
“哼,看來你是沒有吃過苦頭,小子,你跟薰薰到底是什麽關系,你又是誰?”
戰鬥一觸即發,高偉還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路小山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話,而是轉身望向雅薰薰,“我跟你什麽關系?”
對于路小山突如其來的詢問,雅薰薰也不知道該做何回答,她知道路小山隻是尊重她單純地詢問她的意見,不過,說他們之間是同學吧,又不是同一個班的,說是朋友吧,其實也沒見過幾次,話也沒說多少句,應該算不上朋友吧。
“路小山是薰薰的保镖,貼身護衛,薰薰禦前不帶刀護衛。”而在這個雅薰薰也不知道作何回答的時候,冰梅大聲說道。
路小山愣了一下,“保镖?”,不過貌似還可以接受的樣子,“沒錯,我就是她的保镖。”他很正經地說道。
“哈哈哈,還保镖。你們聽到沒有,他說保镖?”剛聽到路小山說“保镖”二字,高偉就沒來由地大聲站起來。聽到老大的笑聲,吳剛和周凱也跟着笑起來,最後高偉幾乎是捧着肚子笑的。
“哎呀我不行了。我還以爲你是什麽厲害貨色,沒想到隻是一個小小的保镖,原來剛才真的是我多心了啊,小子,我給你一百塊,算是你今天兼職的費用,然後讓我們把你打一頓,你就滾回去吧,你這樣的下等人根本不配入我的法眼。”高偉笑得腰都彎下去。
“你很有錢是嗎?那好,你給我十萬塊,我馬上離開。”路小山說道,嘴角勾起。
“哼,你叫路小山對吧,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聽到路小山這樣拿自己開刷,他立刻收斂起笑容。十萬塊?怎麽可能,自己的零花錢一個月也就五萬,獅子大開口要十萬,肯定是嘲諷自己。
“動手,把他給我拿下。”他一聲令下,早已經蓄勢待發的吳剛和周凱馬上沖上去,從兩個方向撲向路小山。
“路小山小……。”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雅薰薰吓得喊出來。可還沒有等她說完所有的話,周凱他們已經沖到路小山身前。
高偉則是在後面蓄勢待發,等待機會,看他的姿勢動作,是一個練家子。他可不是沒有長腦子,剛才路小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把雅薰薰搶回去時,他就看出了路小山也是一個練家子,同爲練家子的他自然瞧得出,所以剛才他沒有急着動手,而是想要激怒路小山,探探他的虛實,因爲真正的高手都是心境修爲都是極高,不會因爲一兩句的嘲諷而變得腦袋不能思考感情戰勝理性的家夥。
但事實證明,路小山從頭到尾都沒有被他激怒過,所以面對路小山,他需要慎重對待,除了在面對學校其他幾大幫派首領時的慎重。
路小山面不改色,身影一閃,快如閃電,輕輕松松躲過兩人的攻擊。兩人一擊不中,想要再次攻擊,但路小山卻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對着他們的胸口招呼了幾腳,然後就可以看見兩人像失控的的火車頭一樣,以比沖過來還要快幾倍的速度退回去。
兩人重重摔在地上,滾在一起。
“哎呀……啊!”
“你妹,我xxx”
“又偷襲,混蛋。”
兩人都是抱着胸口不斷地呻吟,并不斷咒罵。
看到路小山那麽輕易地就解決了兩人,後面的冰梅和一直緊張着的雅薰薰都是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不過都有同樣的心裏想法,“這就完了?”
雅薰薰一直懸着的心也安穩落地了。
“這也算偷襲?”路小山無語。
高偉臉色難看地看着地上的兩人,“沒死就快點起來!”他用腳踢了一下吳剛,又踢了一腳周凱,同時眼睛不斷盯着路小山,防備着他,他害怕路小山會對他發動突然襲擊。
路小山下手不重,但已經夠着兩人喝一壺的了,想要馬上站起來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吳剛和周凱兩人嘗試了幾下,愣是沒有爬起來,胸口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可不是說笑,他們覺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下肯定是踢出内傷了啊,他們欲哭無淚。
“廢物!”高偉怒其不争地暗罵一聲。
“看不出來你還會幾下三腳貓功夫,不過想在我面前裝逼,你還嫩了點,我可是跆拳道黑帶。”高偉面色鄭重,剛才路小山那幾腳他看得清清楚楚,能把人踢飛那麽遠,至少證明路小山的腳力非常大。因爲就連他也無法做到将一個人踢飛那麽遠。
“對付你們,我覺得可以了。”路小山說道。
“很久都沒有遇到過讓我稍微認真一點的對手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多撐一會,别死那麽快。”高偉扭扭脖子和肩膀,發出骨頭咯咯的響聲。
“如你所願。”路小山擺擺手。
“哼!”
高偉哼了一聲,趁着路小山沒有防備,快速沖上前,他的速度也是極快,氣勢如猛虎下山,看來他說的跆拳道黑帶不是亂吹的。
隻見他一記手刀朝路小山面門上看過去,快如閃電,氣勢如虹,手刀經過的空氣都呼呼作響。
路小山腦袋向後一仰,堪堪躲過手刀,手刀幾乎刮起的氣流從他鼻尖上滑過。
一擊未果高偉并沒有停頓,反而攻勢更加兇猛,一擊剛完,第二擊又到。跆拳道教的是攻擊人體的柔弱部位,因爲那樣可以一招克敵制勝,是非常兇狠的武功,正是因爲兇狠,高偉才練習,因爲這符合他的性格。
所以第二擊他瞄準路小山的脖子,他瞄準了路小山剛剛仰頭的那一個動作,認定路小山不會反應過來那麽快,隻要手刀砍到路小山的脖子,那路小山肯定會失去戰鬥能力。
這是一套連環動作,直接逼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