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力趕路,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就回到了停放車子的地方,心地把克莉絲放在副駕駛座上,路山發動汽車,全速離開這個地方,趕往醫院。
他一邊開車一邊拿出一瓶龍藤草湯,試圖僥幸克莉絲讓她喝下這個湯恢複一些傷勢,但是卻沒能把她叫醒,無奈他隻能捏開她的嘴巴,一一地喂她喝下去。興許是龍藤草湯有了效果,克莉絲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一些,但也僅僅是轉好一些而已。
終于到了醫院,克莉絲被送進急救室裏面進行手術。路山在手術室外來回踱步,緊張地等待着。
正當路山在等待的時候,也有一群人在等待着,但不是在醫院,而是在警察局。
被抓進警察局的何新和他的夥伴,此時正在審訊室裏,等待着警方對他們的處理。
“張隊長,我們也是熟人了,我也把事情的經過都一五一十交代了,要抓也是去抓那兩個人,你把我們這些無辜的人抓到這裏,有些過分了,快把我們放回去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是誰的人。”
琛哥一臉不滿對着坐在他面前的人道,此人正是張隊長。
“你剛才把你們打成這樣的 是誰?”張隊長沒有理會他的話,有些緊張地問道。
琛哥很不喜歡張隊長這句話,臉色拉下來,雖然他不願意,但事實就是這個樣子,他們被對方給打了。他也不能否認,“兩個詭異的鬼,一個開着一輛跑車的外國女孩,大概十歲左右,另一個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或許你不信,但和我們對上的就是這兩個鬼。”
起路山和克莉絲,他就滿肚子怨恨,不僅僅因爲路山他們把他們全部都打倒了,還因爲他們都被路山搶劫了,身上全部值錢的東西全都被搶了,這件事是他們的恥辱,讓他的臉都丢盡了,但還不能出來,因爲這裏面很多都是贓物,都是他們偷來或者搶來的,如果被警方全部追讨回來,他們不但收不回那些東西,很可能還會被請到局裏喝茶,所以他在這件事上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了。
“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男的叫路山,跟我是同一個學校的,那個女孩是他的妹妹,叫克莉絲。警察大哥,你不能抓我們啊,我們是受害者,你應該去抓他們。他們才是罪魁禍首,他們無故傷人我們才奮起反抗的。”何新從一旁插話,想要把路山拉下水順便明自己是無辜的。
聽到這,張隊長終于是不再多什麽,直接就離開了審訊室。
“你先把我們放了。”琛哥在他後面焦急喊道。但是張隊長沒有理會他,他想追出去,但卻被兩位看管的警察攔住。
“我幹!”琛哥大罵一聲,甩開那兩名警察。爲了掩飾尴尬整理了一下起皺的衣服。
“報告!”
張隊長敲了一下警察局長的門。
“什麽事?”李鐵放下一杯茶,詢問道。
張隊長當下就把他的發現報告給了李鐵。
“你真的确定對方是路山?”李鐵頓時來了興趣,連忙詢問。
“應該錯不了,雖然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沒有發現他們,但是按照琛歐的描述,跟他們交手的就是路山和他的妹妹,他妹妹好像叫什麽克莉絲的,而且被抓回來的有一個年輕還自稱是跟路山一個學校的。”張隊長如實道。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你給我詳細一下。”李鐵道。
“是。”
張隊長把他所知道的這件事從頭講了一遍。
“局裏頭的那幾個人現在該怎麽處置他們?”他順帶問了一句。
李鐵沉吟了一下,“先把他們關着,等他們老大親自來保人了再放了他們。”
“但是他們控告了路山,是路山他們先挑起的事端,也是他們先動的手,不需要找那個路山談談嗎?”
“不用理會,照我的做就好,另外,不要去找路山的麻煩。”李鐵表情嚴肅地叮囑。
“是。”
可以順手爲路山除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又不會付出太大的代價,他很樂意這麽做。雖然這些都是事情,但可以交好路山,何樂而不爲呢?
而且他有一種感覺,路山和類似于琛歐這樣的地下勢力的人接觸越來越多,總有一天會求助到自己這裏,到時候不但可以還了路山人情,讓路山欠下自己的人情也是輕而易舉。
……
讨論路山的,除了這些人,還有另外一些人,他們就是路山的同學們。
由于班級籃球總決賽已經開始,謝恩賜他們雖然硬着頭皮拉了五個人上去打,但缺少了路山的他們,就是一群土雞瓦狗,用不堪一擊來形容絕對不爲過。
第一節剛剛打完,就被對方遠超了比分,慘不忍睹,50比10,對方50分他們10分。可以是全面潰敗。
“媽的,路山那個混蛋到底跑到哪裏去了,還沒有找到嗎?”在休息去,謝恩賜脫下上衣,破口大罵起來。
“就是啊,他到底滾到哪裏去了,到底來不來給個音訊啊,在這樣下去,半場都沒有結束我們就可以直接投降了。”嚴冬也一副無奈的樣子。
看得出來其他人也是都有怨氣。
“誰也沒有見到他,他下午就沒來學校。”
“打電話了嗎?”
“對啊,電話,誰有他電話。”嚴冬問道。
周圍的一個個沉默搖頭。
“我擦。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号碼,我的天。”嚴冬好像意識到,他們對路山的了解真是太少了,居然他的電話号碼都沒有人知道。
“班主任呢?班主任應該有他的電話号碼吧。”有人向李德華問道。
“我也不知道,當初注冊的時候他就沒有留下号碼在我這裏。”李德華雖然也是着急,但也隻能無奈攤攤手了。這次的勝利他可是很重視的,這關系到他能不能成功在對手老師面前裝逼,他不願意看到自己班輸掉比賽。
聽到這話,其他人都是很沮喪。
“先不管他了,不管他最後來不來,接下來的比賽我們都要認真對待,即使最後赢不了,但至少我們努力過不是嗎?兄弟們,都打到決賽了,不要留下什麽遺憾。”謝恩賜突然站起來,鼓勵大家。
“對,現在輸赢已經不重要了,我們的态度決定一切,之前我們一直都是依賴路山,都沒有發揮出自己真正的本領,現在讓對方看看就算我們缺少了路山,也不是那麽輕易服輸的,我們是時候展現真正的絕技了。”嚴冬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媽的,我早就看對方那個五号不爽了,等一下我上去一定要幹死他。”
“威武。”
“加油。”
其他隊員變得幹勁十足起來。
拉拉隊看到這幅情形,都是非常感動,她們爲自己班的男同學驕傲。同時恨透了臨陣退縮的路山。
冰梅和雅薰薰也是站在場邊,觀看比賽。
“爲什麽沒看到路山呢?明明是陪你來看路山的比賽的,結果路山人都沒有出現,看什麽啊。”冰梅對着雅薰薰抱怨起來。
“照這個情形發展下去,他們班肯定是輸定了,如果路山再不出現的話。薰薰,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我怎麽可能知道。”雅薰薰回答。
“我以爲他會告訴你。”冰梅撇撇嘴,“唉,薰薰,你知道現在外面的傳言怎麽傳你和路山的事嗎?”她若有意味地盯着雅薰薰。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雅薰薰神色自若。
“你身爲校花,又這件八卦事件的主要人物,怎麽能不了解這件事的發展情況呢?來,讓我來告訴你……”冰梅不依不饒地纏着雅薰薰。
雅薰薰一陣無奈。
沒有看到路山登場,場邊的很多人都很失望,因爲有絕大部分的人都是專程來看路山表演的。現在路山别登場了,根本就沒有出現。怎麽能不讓他們失望呢?
甚至有些人看不到路山上場,已經是興趣缺缺地離去了。
“對方不知道在搞什麽鬼,主力的路山沒有上場,可能是什麽計謀,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争取多拿分,拉開足夠大的比分差距。”
對方的球隊教練這樣叮囑自己的隊員。
“是。”他們的隊員都是面色凝重地回答道。雖然目前他們已經有着巨大的領先,40分,但是他們不是沒有看過路山的比賽,清楚地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路山上場的話這差距根本不算什麽,對方可以輕松把比分追趕上來。所以現在的局勢對他們而言并沒有表面上的那麽樂觀。
他們沒有忘記之前的比賽中在這個球場上他的對手被路山支配的恐懼。而且他們以專業的視角來看,之前的比賽當中路山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他到底有多強,他們也沒有人知道。
随着哨聲的響起,第二節比賽開始,兩支隊伍整裝待發,一場“龍争虎鬥”将要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