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都是能被殺死的這一點是讓袁琅唯一值得高興的,車裏大聲的放着音樂,遮住了車外面砰砰響的雜音,不過被聲音弄的煩躁的黑白直接給了袁琅一爪子,讓其乖乖的關上了音響默默地做一個潇灑的70碼司機。
被自願的關掉了音樂的袁琅表示自己不開森~!撞起來完全沒有趣了有沒有?隻聽着砰砰砰的聲音很快袁琅就感覺到了乏味,于是,180°轉過車身後,袁琅又開着車壓了回去。畢竟路虎不如重卡和壓路機有分量,一下子還弄不死人(喪屍),需要再碾壓一遍……
轉過一個路口,袁琅機械的踩着油門,然後砰地一聲巨響就撞在一個大個子身上,被大個子用手頂住汽車前部,汽車發出嗡嗡的響聲,可是就是提不起速來,索幸還能把大個子給慢慢的推着走,不過這速度什麽的就不指望了。托這個大個子的‘福’,袁琅終于有時間能看清它的長相了,身高大概有兩米二左右,一副光頭吳克的做派,再加上渾身都是肌肉疙瘩使長相在袁琅的眼中猙獰而又惡心(?),“光頭吳克什麽的真是太讨厭了!!!”袁琅發誓這句話她發自真心。
而被響聲吸引的喪屍也開始彙聚了過來,眼看着就要陷入絕境,但是袁琅卻一點驚慌失措表現出來,要知道現在汽車随時都有可能被憋回去熄火的啊!就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黑白喵都吓得炸毛了~!
“呵呵~白癡喪屍,力氣大又怎麽樣?堵着我的路又怎麽樣?”袁琅仿佛要說給車外的喪屍吳克聽一樣,嘴角挂着嘲諷的笑容大聲喊道:“誰告訴你汽車的最高速度隻有70碼了?!”
随着袁琅的話音落畢,她腳下用力一踩油門,頓時,喪屍吳克就像螳臂當車的那隻螳螂一樣,區别在于螳螂被壓死,喪屍吳克因爲雙手抓着車前蓋,所以挂在車上被頂着跑了一路。直到袁琅開車到那條街的盡頭沒有轉彎直接裝在牆上……看到喪屍吳克還在動,袁琅倒車,再次加速撞在了牆上【笑。
喪屍吳克那個慘啊,下肢拖着地被磨的血肉模糊,腰部直接被撞爛,胯骨都露出來了。這下隻剩下上半身還能動的喪屍吳克算是真正的變成了靶子。
“這應該就是力量型的喪屍了吧?,這個肌(基)佬的樣子真是不讨喜啊……”袁琅下車,面對這個活靶子簡單的就幹掉了它。
“不過,這個大柚子是什麽鬼?!”手裏拿着從喪屍吳克胸膛中挖出來的心髒,袁琅一副見鬼的表情對着黑白喵說道。
從喪屍吳克胸膛中掏出來的這個就說是心髒的玩意吧,與其說是心髒不如說更像是柚子~!一副圓滾滾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心髒的形狀,在袁琅用水清洗幹淨之後更加的像大柚子了……除了顔色有點不同之外。而手感的話連柚子都算不上,堅韌厚實,這簡直就像……袁琅瞥了一眼路虎的輪胎,心想怪不得要小火慢炖一天一夜。
得到了新型喪屍的情報,又弄到了這麽一個大柚子,袁琅迫不及待的開車回家,在車後座上,黑白好奇的用爪子碰着喪屍心髒,在發現自己一碰就開始滾動,貓咪喜歡玩球的天性爆發了~!在袁琅回家的這短短時間,喪屍心髒在黑白喵的爪子撥弄下滾遍了這個汽車後部。
聽到黑白高興的喵喵聲,袁琅本就不錯的心情更加的好了,當然,如果黑白沒有一爪子打飛将其給袁琅‘爆頭’就更好了。在袁朗惡狠狠的名爲飼主的憤怒的注視下,黑白終于安靜了下來,如果不看它四腳站在喪屍心髒上一副仿佛在雜耍的話。
還真别說,貓咪的平衡性就是贊~!袁琅看到黑白玩耍的樣子壞心眼在轉彎處急轉彎,可是黑白隻是喵喵的叫了兩聲并猜着球走了幾步就穩定了下來,看的袁琅心裏大呼這平衡性簡直帥呆。
别看喪屍臭烘烘的,但是他的心髒卻沒有其血液的那股屍臭,反而有些香。袁琅腦補出一個喪屍說你别看我臭烘烘的但是我有一個美麗的心靈之後,袁琅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回到家,袁琅把喪屍心髒放在菜闆上,心想煮湯的話還是要切成小塊才熟得快,這是用了受熱面積增加的原理,這樣的話,不僅食材熟得快,更加保證了不會出現外面煮的老了而裏面卻還沒有熟透的局面。
袁琅一手按着喪屍心髒一手拿着菜刀往下切,可是那是真結實啊!袁琅就算是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菜刀上也隻是讓其開始慢慢被切開,“好吧,我收回前言,這玩意比橡膠硬多了。”
付出了小時候吃奶得勁,袁琅可算是把喪屍心髒給剁開了。雙手高舉菜刀向着菜闆上看似毫無防備的喪屍心髒砍去,但是其在被砍到的同時受到菜刀和菜闆的雙重作用力之下直接被彈飛了,這讓看到球将要被袁琅破壞想要阻止的黑白直接跑路了,它感覺拿着菜刀咬牙切齒的袁琅超級可怕。
喪屍心髒切開以後的變化更大,原來外面那一層超級難搞的肌肉疙瘩是保護心髒用的,外殼裏面的才是真正的心髒。就像是柚子一樣,去掉外面的‘果皮’之後,裏面的果肉晶瑩剔透很漂亮。而喪屍心髒看起來是一種健康的粉嫩的顔色,還有着好似是透明的質感,就像藝術品一樣。
袁琅好奇的捏了捏,軟軟的,但是,“爲什麽韌性更大了啊!!!菜刀根本切不開了啊!!!”
“好吧,我明白了要煮一天一夜的原因了,我現在這牙口根本咬不動。”袁琅摸了摸自己纖細的脖子,“直接吞也吞不下去……”
“唔~高壓鍋的話是不是能快點?”又是一陣翻箱倒櫃,袁琅找到了自己以前想吃炖排骨網購的高壓鍋,“希望這樣能快點吧。”
于是,看着高壓鍋的袁琅下午也沒有出去逛,高壓鍋上竈四個小時之後,袁琅不得不停了下來,原因是高壓鍋的鍋底被燒得發紅了……
“這奸商!!!這破高壓鍋!!!”袁琅拔下了限壓閥,就是高壓鍋鍋蓋上那個轉的小東西。等到壓力排放出來,袁琅無奈的歎氣,三個小時就算是有高壓鍋也沒有煮爛。
“好吧,聽說用高壓鍋還會破壞營養,我用普通的鐵鍋還不行嗎?!”直接把高壓鍋裏面的東西都一股腦的倒進鐵鍋裏面,袁琅表示自己和這玩意幹上了!
到晚上,袁琅就什麽都沒幹,就是坐在廚房候着,時不時還要因爲快煮幹鍋往鍋裏加水。睡覺的時候她還特意換了一個大鍋并加滿了水,晚上定了鬧鈴時不時還要起床加水。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袁琅就出現在了廚房,臉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原來從後半夜開始袁琅就守在了這裏,過不到兩個小時一起床袁琅表示自己睡還不如不睡,每次起床都是一次煎熬,她表示一晚上這麽多次簡直就是地獄!!!
“這算是過了半天一夜了吧?”袁琅打着哈欠問着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黑白喵,當然,這并不是詢問着黑白,她隻是在自言自語而已。就這樣,等到了中午剛好一天一夜,袁琅揭開了鍋蓋。
一股清香從鍋中撲面而來,這還是袁琅在沒有加任何調味料的前提下。“怪不得說食材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食材的原味來着”
一旁早就等着的黑白聞到香味已經迫不及待的對着鍋裏伸出了爪子,然後被袁琅一筷子給打了回去,“鍋裏這麽燙,你爪子不想要了?!”
袁琅的質問換來了黑白可憐兮兮的賣萌,袁琅不得不敗退,“好啦好啦,我這就先弄出一點給你吃……”
無奈着歎着氣,袁琅感覺自己碰到黑白這短短的一天做出的表情比之前七天的加起來都要多。而鍋裏的喪屍心髒早就看不出下鍋前的樣子了,袁琅用勺子用力一碰,結果這下對得起它那果凍一樣的樣子了,但是好像又太不結實了,“得,這下子還不如果凍結實了……”
“看來這下子是真要喝湯了……”袁琅索性把鍋裏的喪屍心髒直接弄碎混成了湯,畢竟裏面的精華估計早就煮出來在湯裏面了。
給這早就迫不及待的黑白弄了滿滿一碟子,看着黑白進食的樣子袁琅也給自己舀了一碗,不過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好像不是什麽太重要的東西,不管啦~”一晚上沒睡的袁琅在碗裏湯的刺激下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忍着燙,她豪邁的一口氣幹了。
煮了一天一夜的濃厚湯汁順着食道直流而下,袁琅感覺一股熱量在自己的胃裏擴散開來,整個人瞬間變得懶洋洋的,而晚上沒睡覺的疲勞好似也随之而去,總之整個人都感覺好棒好棒的~!
ps:今天中午喝醉了,所以說今天的兩更有點懸,不過一點前肯定是能出來就是了2333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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