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震動...
袁琅醒過來後的感覺就是這兩種感覺,這難道是在火車上嗎?
“看來已經到了呢~!”雖然想要馬上起來,但是貌似這個主神的傳送技術不怎麽過關啊,還沒有好的傷勢貌似加重了,大腦一陣陣的眩暈,神經不斷的給自己傳來全身好似在被針紮一樣的疼痛,袁琅四肢無力的趴在地上。
一恢複意識,袁琅身體不動,微微地眯着眼向自己眼前看去,自己前方躺着五個人,三年兩女,除此之外在車廂的另一邊還有着十數名外國人存在,袁琅心中默道看來這是到了。
雖然醒了,但是袁琅卻沒有做出頭鳥的打算,直到自己身前一個年輕的白領打扮的人猛地從地上跳起來并且驚慌的環視四周。
“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裏素質最好的一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聽到這句話,袁琅也沒有繼續裝睡的打算,扶着冰冷的地面坐了起來,同時一隻手背在腰後握住了插在腰後的usp,至于爲什麽不是唐刀而是槍,在沒有染上紅色之前,人類對于槍的恐懼總是大于刀的。
袁琅睜開眼睛仔細的看了四周一眼,發現這的确是一截火車車廂裏面,袁琅暗暗點頭心裏先記下了周圍的布置,并做好利用地形防守反擊之類的計劃。等到擡起頭的時候,袁琅卻看見一個黑發青年有些詭異的的盯着自己,好一會才移開,這個青年約莫二十四五歲,模樣普通至極,但是眼中卻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他的臉上有數道疤痕劃過,看起來有些猙獰恐怖。當然那隻是對普通人而言的,袁琅在心裏默默的吐槽:“好醜!”
在袁琅清澈的眼神注視下,那個黑發青年移開了目光,見此,袁琅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麽,那個人總給袁琅一種非人的感覺,在危機的警示下,袁琅總想要拔出刀來開片。
“難道也是非人血脈的擁有者?”袁琅心裏默默地想着,面上卻不露出分毫來。
沒多久,所有趴下的人都醒過來了,都疑惑的東張西望起來,袁琅發現他們的目光還在偷偷的往自己這邊瞄。袁琅低頭看看,發現自己這身打扮還真有點像cosplay,看到這袁琅也就不在意了。
“這是什麽地方?你們是誰?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這時候那個‘最先’醒過來的年輕白領連續發問,大概是有外國人在的原因,他還特意的用英文再問了一次,當然中式英語聽得袁琅想要發笑就是了。袁琅身上固有名爲達意之言的技能,能夠翻譯世界上的任何語言,如果她說一句話,旁邊幾個不同國家的人都會感覺袁琅是在說他們的母語。
疤臉青年深吸了一口氣道:“仔細想一想,它應該把一切都隻如你們的腦海裏。”
仔細想想?袁琅聽後抱着無所謂的态度回想了一下,一瞬間,她忽然感覺腦海中多了些什麽,生存與生命...
這是一個遊戲,誰制造了這個遊戲已經無法考證,或許是神,也或許是惡魔,更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是未來人類,總之,袁琅就是這個遊戲裏的一員,或者說是現在已經成爲了這個遊戲裏的一員。
将一個選擇放在都市裏感覺到迷茫,感覺自己在腐朽的人面前,當他們選擇了這個遊戲後就會送到各個恐怖片的場景裏面。
袁琅讀取到這段記憶以後眉毛一挑,心道這算什麽?恐怖世界大冒險嗎?!不過比起吐槽,更多的是慶幸,對于自己選擇記憶保護的慶幸!所謂的主神竟然在入場的時候就注入這麽一段記憶,不然自己現在已經被發現了吧。
“這一次是生化危機第一部,菜鳥們,你們的運氣可真是好啊,第一次進來就遇到了這麽輕松的恐怖片,即使是死也會死的很輕松才對。”疤臉青年深深的吸了最後一口香煙,将剩下的煙蒂狠狠的捏滅在了手心裏。
袁琅看後,心道這是個傻瓜還是瘋子?把燃燒的煙蒂捏滅在敏感的手心,這算是自虐嗎?難道這個疤臉是sm愛好者嗎?那麽他臉上的疤是不是也是自己弄的呢~?不過袁琅感覺到一股隐晦的類似精神力的波動在疤臉青年的手上閃過,袁琅感覺着這熟悉的能量波動喃喃道:“貌似是念動力啊。”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不過隻是意識進入到了電腦中,就像是玄幻小說中說的那樣的遭遇,隻要我們通關這個遊戲,意識就會回歸身體然後重新複活?”袁琅看到一個小胖子坐在地上問道,看到袁琅再看他,他還自作風度的對袁琅豬哥一般的笑了笑。
對這個想法,袁琅嗤之以鼻!再怎麽說袁琅的靈魂強度也是實打實的四星沒有退化,再加上鳳凰的靈格,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不光意識在這裏,身體也在這裏,當初袁琅屏蔽的還有自身的鳳凰血脈,而現在袁琅感覺到血脈還在自己的身體裏面,本源的技術她也放心,那麽隻有一個可能了,小胖子的猜測是錯誤的!
把臉青年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他打開手槍調試起來,邊調試邊說道:“是不是意識體我不知道,但是你會感覺到痛,會受傷,會死。而且你說錯了,當你完成這次的遊戲後,接着會進入下一部未知恐怖片中,這部恐怖片或許你看過,或許你沒看過,每次‘主神’都會調進來新的成員,以填補上次恐怖片裏死亡的新人,每次人數在七人到二十人之間,換句話說,這次的生化危機一是危險性非常小的恐怖片,所以我們加起來才隻有七人而已。”
小胖子冷笑着說道:“你怎麽知道那些死了的人不是已經回到身體裏了?說不定還是他們自己選擇死亡的呢。”
“自己選擇死亡?這個小胖子真是有趣。”袁琅有些好笑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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