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爆發隻是單純的魔力凝聚爆炸,所以鄭吒雖然是個魔法小白但也從裏面看出來袁琅并沒有說謊。
袁琅是沒有說謊,隻是沒有說全!她學了那麽久的五靈仙術難道是白學的?雷電最克陰邪鬼物,雷咒不行就用驚雷閃!要是還不行就開天罡戰氣防護外邪入侵,直接開大用天雷破空!
五靈仙術水系威力最弱偏向輔助,而雷系速度最快瞬間爆發最強,當初袁琅三星借助地利動用的雨恨雲愁都達到對城法術的效果了,現在五星級大圓滿差一步六星動用威力更強的雷系仙術還打不死區區一隻伽椰子?!
隻要打上雷霆印記,在集火之下鬼王都要躲着走,袁琅對此深信不疑!
主神牌手表上顯示咒怨任務爲存活七天,同時還有另一個選項,殺死咒怨主體枷椰子一次,獲得恐怖片支線劇情B級一個,獎勵點數……五千!
在其他人在重賞之下忘乎所以的時候,袁琅卻是冷靜的發現了一些問題,擊殺主體給獎勵點和支線劇情,而一次是個重點,這說明了什麽?咒怨是殺不死的!
當然,這些已經和袁琅無關了!
焰的解析坐标時間要最少30天左右,而主神一個任務世界之後的休息時間是10天,按理說袁琅還要完結咒怨之後再呆十天才能夠焰解析坐标的時間。
然而,在異形之後她在給林雙找強化選項的時候,以外的又發現了一個兌換的能力,在自己的房間兌換時間,不管兌換了多少時間,在主神平台上隻是過了一秒。10獎勵點一天很便宜,袁琅幾乎是快要哭出來兌換了100天的時間。
“早知道我在異形之前就能完成任務了,不過,現在也沒差~!”看着林雙,袁琅欣慰的笑了笑。
厭惡的看了一眼張傑誇張的表演,袁琅帶着林雙和墨喵往房子外面走。
臨走,袁琅以精神銜接的方式給鄭吒說了一句小心張傑,她沒有理會鄭吒的詢問,袁琅頭也不回地走了!建議也給了他們了,而且也是時候完結這個任務了!
繼袁琅之後,楚萱也帶着她的人造人走了,臨走前扔給了鄭吒幾個奇怪的好像手機的聯絡裝置,優勢是不需要衛星就能用。雖然楚萱換了一身蘿莉皮之後對鄭吒有着天生的好感加成,但是會不會利用是另一回事了。所以分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咒怨啊,第三部恐怖片居然會是以全員皆殺而著稱的無解恐怖片,然而這對于袁琅卻有着另外的意義。在袁琅再三的确認并和世界意識短暫的接觸之後,發現這竟然是自己的母位面!
看着離去的三名輪回者,鄭吒除了感歎一句隊伍大了不好帶之外也不能做别的了。對上楚萱,鄭吒的智商被碾壓;對上袁琅,他的力量被碾壓。“都管不了啊!”
鄭吒安靜的坐在榻榻米上,他看着詹岚開始給那些蘇醒過來的新人講解“主神”空間的規則,而他則靜靜回憶起咒怨這部恐怖片的内容。
咒怨一共有三集,鄭吒自然看過這麽有名的恐怖片,而且還就是就在這幾天裏看完過,恐怖片裏的細節和人物他都記憶猶新,最讓他印象深刻的一點就是,凡是被咒怨纏上了的人,沒有一個人活了下來。
咒怨的開端,講的是一個性格很孤僻的女人枷椰子,她在大學時暗戀上了一個男子,但是因爲她性格孤僻自守,隻會從遠處觀察那男子的一切,并且把她的思念記錄在日本上,所以那個男子并不知道枷椰子的事情,同時男子正在和另一個女人戀愛,并且在不久之後娶了他的戀人,爲此,枷椰子懷恨再心,并且将這份怨恨深深記在了心裏。
接着,枷椰子經曆了許多不幸,她從小養大并且深愛着的貓兒死了,父母雙親也在旅行時出了車禍而死,直到這時,電影女主角枷椰子心裏已經充滿了怨念。
不久之後,枷椰子和另一名男子結了婚,這名男子思想裏隐藏着暴力,結婚不久後,枷椰子爲這名男子生下了一個孩子,接着就和男子平靜度過了好幾年,直到這個小孩長大上學時,枷椰子才發現孩子的老師就是她當初暗戀的初戀男子。
與此同時,枷椰子的丈夫在醫院檢查得知自己**稀少,也即是說他很不容易才可能生出孩子,而他也同時發現了枷椰子的日記,以爲那孩子是枷椰子和老師**所生下的野種,至此,這男人思想裏的暴力終于發洩了出來,他狠狠虐待了枷椰子一番,并且将其分屍藏在了閣樓上,同時他還跑去将枷椰子的初戀男子妻子殺害,以此來發洩他被戴上綠帽的憤怒!
但實際上,枷椰子所生的孩子确實是她丈夫的親生骨肉,在這樣被冤枉而虐殺的同時,她内心長久以來的怨恨終于累積到極限,這所屋子也就成爲了咒怨之地,而她就開始以詛咒殺掉所有進入這屋子裏的人。
這就是鄭吒大概知道的咒怨劇情了,雖然咒怨一共拍攝了三集,但事實上三集咒怨都是叙述同一件事,那就是枷椰子如何殺害掉進入這屋子裏的所有人,整部咒怨裏,所有被咒怨纏上的人全部死了,沒有任何一個人例外!
這時,聽完詹岚的講解之後,其中的一部分新人開始叽叽喳喳的喧鬧起來,并在一個東北大漢爲首的帶領之下,新人除了六個留下來的,其他的新人都跟着他走了。
詹岚想要阻攔那些人,但是被鄭吒攔下了,表面上最高戰力的袁琅離開還有袁琅離開時的那句小心張傑讓他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照顧那些新人了。而且那些人着急離開也或許并不是表面上他們說的整人節目之類的,在這件充滿着詛咒和怨恨的屋子裏,總是充斥着一種死亡的冰冷...
剩下來六人中三個看起來比較有特點的人的反應是,其中一人理也不理周圍人的坐在那裏看書,這是一個十五六歲大的少年,模樣看起來斯文安靜,另一人則開始在紙門和榻榻米上翻動撫摩起來,還有一人則是個美女,她似乎還沒睡醒的,穿着一件緊繃在身上的黑色風衣伸着懶腰,隻見她眼光朦胧,神色庸懶,看起來很是配得上尤物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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