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很快過去,宇文令和曹代智八人一起上了飛機。剛坐上座位,宇文令就開始四下尋找那三個人的蹤影。宇文令的座位是靠近過道的,鄧無言靠近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坐在中間的則是一個女生,宇文令不認識她,但她也是這次旅行中的其中一人,長得模樣很清秀,但是和方月涵相比略差,确是可人一個,在常人中也算是美女了。
“你好,我叫李淵。”那個女孩主動伸出手和宇文令打招呼。宇文令笑了笑,把自己的手遞了上去,輕輕地握了一下李淵的手,宇文令就把自己的手縮了回來,之後繼續張望着那三個人,但是在李淵看來,宇文令是在找方月涵了。李淵嘟了嘟嘴,閉上眼睛開始睡覺。鄧無言繼續看他的書,隻有一閑下來,鄧無言就會選擇看書。
過了一分鍾,那三個人才上了飛機,三個人的座位是在一起的,離宇文令的座位有點遠。但是宇文令強化了視力,确确實實那三個人沒有攜帶任何可疑的東西。事實上他們也帶不上來。因爲他們穿的是短袖短褲。或許是爲了減少嫌疑,但是在這個初春的天氣穿短褲短袖實在是有點怪啊。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就在這時,宇文令的手機響了,宇文令趕忙拿出自己的手機,剛才隻顧着觀察,都忘了關手機了,還好飛機還沒起飛,乘客還沒上完呢。但是這時候誰會打電話過來啊。宇文令的電話隻給過三個人,爸爸媽媽還有王成林。
“こんにちは【你好】”
“鑫少?”宇文令一陣迷糊,之後還是聽出了鑫少那富有磁性的聲音。“這種時候打電話來幹嘛,你不知道飛機要起飛了嗎?”
李淵突然睜開了眼,把腦袋湊了過來。
“呐,你現在應該看到那三個人了吧?”
“哪三個?穿短袖短褲那三個?”
“是啊,我說的暴徒就是他們。怎麽樣,像不像要去夏威夷度假的猥瑣大叔?”鑫少玩味的說道。
宇文令說道:“卧槽,你這是玩我呢,他們根本沒帶兇器啊!他們怎麽帶上來的啊!”
“我怎麽知道,這個可是要靠你自己的啦,我打電話來給你報個平安,加油!黑蛟!”
“嘟嘟嘟嘟……”
宇文令合上手機,心中暗罵,什麽個事啊,就這麽挂了,打電話來頂個屁用啊!
“先生,請将您的手機關機。”空間客氣的說道。
宇文令說了聲抱歉,把自己的手機關機放進了口袋,之後眼神繼續飄向那三個人,他們三個神情倒是自在,三個人靠在座椅上,打量着外面的飛機跑道,時不時的說點笑話。之後哈哈大笑。宇文令看來暫時是不能從這三個人身上看到什麽線索了,于是就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來。宇文令他們乘坐的是商務艙,至于爲什麽學校居然肯出錢做商務艙都不肯換了車這個問題宇文令也不清楚。
這家商務艙是在國内的飛機中少有的帶插座的飛機,這讓宇文令更納悶了,拿着錢來修學校該多好啊。學校的師資力量是非常優秀而且雄厚的,但是學校的硬件配置是該換一下了,連個塑膠跑道都沒有。
那之後,宇文令就開始一直盯着那三個人了。李淵早就沉沉睡去,而鄧無言則是一直在看書。說實話,李淵長的是真的可愛,宇文令偷偷瞥了幾眼,胸部發育的正好,一雙被牛仔褲包裹着的細長小腿伸展着,光滑紅潤的臉蛋上眯着一雙有着纖長睫毛的雙眼。
當然,宇文令也就瞥了一眼而已。之後又開始盯着那三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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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宇文令眼睛都快瞎了,這時,航空餐送上來了。宇文令對國内的航空餐不感興趣,太核突了。
但是那三個人似乎有了動靜。
其中最高大的一個人接過了空姐的航空餐,另外兩個人也徐徐接過了航空餐,開始大快朵頤起來。不出兩分鍾,一碟航空餐就被吃的幹幹淨淨。宇文令心想這些人餓了多久了啊,這才兩分鍾,大胃王都沒這麽玩的啊!
“唔——”
在這時,其中那身材最高大的人表情出現了異樣,臉上浮現絲絲潮紅,另外兩人也相繼出現這種狀況。
“尊敬的乘客,發生什麽了?”空姐臉上的慌亂難以掩飾的呈現出來,開始詢問起來。
身材最高大的人瞪了她一眼,空姐“a”了一聲,就被那人推到了一邊,從座椅上取出嘔吐用的塑料袋沖進了飛機上的廁所。之後就聽到一陣撲通聲。
這件事情一出,其他所有人都看想自己身前的航空餐,這玩意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啊。
“怎麽回事啊?這種食物也拿出來給我們吃?”其中一名乘客帶着不好的神色看向空姐。将自己的航空餐推向一邊,還好自己沒有着急的吃。這是此時飛機上所有乘客都在想的事情。不然的話上百個人用一個廁所?
“嘭。”廁所的門被打開,那個壯漢一臉虛弱的走了出來,另外兩個壯漢的其中之一見狀急忙沖了進去。
“我要求查看你們的食物!”那個之前進了廁所的壯漢撫着自己的胃部叫道。
“很抱歉很抱歉。”空姐急忙道歉。“食物都是在起飛前配備好的,在飛機上隻有放飲料用的冰櫃,很抱歉給您帶來了麻煩,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說法的!”
壯漢“哼”了一聲,“還好飛機上隻有我張虎三兄弟吃了,要是所有人都吃了你付得起責任麽你!不行,就算是飲料專櫃我也要看,到時候我把飲料帶下飛機查驗一下,要是裏面有什麽有毒物質那你們航空公司就死定了。”
“就是,去檢查!”乘客其中有人叫道。
張虎轉身走向飛機上的飲料專櫃,由于裝飲料的地方衆人看不到,所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過了一會,張虎提着之前那個嘔吐袋走了出來,那個嘔吐袋裏明顯裝了東西,在張虎的手上還有兩個酒瓶,張虎提着這些東西坐回了他的座位上,氣呼呼的把這些東西塞進了飛機座下。
宇文令眼睛微眯,心中默默念起了透視,眼神看向了張虎的座下,過了一會,發現仍是模糊一片。“我去,距離太遠了。”宇文令起身,開始緩緩走向張虎的座位,“刷”張虎的頭部突然轉了過來,那像虎一樣的雙眼驟然鎖定在宇文令身上。一股恐怖的氣壓瞬間壓得宇文令喘不過氣。宇文令心中暗歎,這家夥真的很強啊!起碼對自己來說,自己就算是十倍都不一定打得過張虎,更何況他身邊還有他的兩個兄弟。身上還攜帶兇器。
“有什麽事嗎?”張虎眼神中的銳利散去,看來剛才隻是一種本能的警覺。這讓宇文令更是震驚,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要幹什麽的情況下張虎居然就察覺到了,帶着那種略含殺氣的眼光瞥着宇文令。
宇文令做出驚恐的樣子,“我……我就撿一下我的電池。”宇文令彎下腰,事先藏在鞋跟後的手機電池被他拿出,在這個角度,除非他和自己一樣有透視,不然磕了藥都看不出異樣。與此同時,宇文令目光一淩,透視再次啓用。
是槍!
宇文令的額角,一滴冷汗滑下,在那個嘔吐袋中,一把縮小型的鳥槍靜靜的躺在其中,這把槍經過了改造,體積不到原先的二分之一,而且經過了拆卸,所以才能放在一個小小的嘔吐袋中。這把槍上包裹着厚厚的防水袋,把槍裹得嚴嚴實實。而防水袋,則是被水包圍着,水大概占了嘔吐袋的一半,在嘔吐袋的最下方,一個被經過特殊處理的防水電熱棒發揮着最大功率。在哪兩個酒瓶裏,靜靜地躺着兩把明晃晃的利刀。
“喂,你幹嘛?”張虎那寬厚的大手拍在了宇文令的肩上,宇文令渾身一抖,急忙站起身來,口中連說着“對不起”。“大哥、”在這時,之前進廁所的那個壯漢走了出來。
“張豹。”張虎應了一聲,張豹坐到了張虎的身邊,把其中一個啤酒瓶移到了自己的腳下。
宇文令一陣發寒,說完對不起之後急忙離開了着。
張虎目視着宇文令走回到座位之上,轉身說道,“張狼,盯好那小子。”坐在靠窗位置的張狼點了點頭,起身坐到原本張虎坐的靠近過道的位置。張虎則是拿起嘔吐袋走進了廁所。
宇文令剛坐回座位,就看見拿着嘔吐袋走進廁所的張虎。宇文令心中暗叫不好,剛欲起身,就看見了張狼看過來的目光,微微擡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怎麽了?”鄧無言合上書,問道。
“待會一個人藏好。”宇文令轉頭看向廁所。絕對不能讓張虎的槍裝好,不然自己會十倍強化也是扯淡。
“呼——”
宇文令長呼一口氣,現在那槍是怎麽帶上來的宇文令已經清楚了,在航空公司他們八成有内應,把槍裝上防水袋凍上,之後藏在飛機的冷藏櫃上,上來後假裝飛機食物有問題,進入冷櫃之後把冰塊帶出來,用大功率的電熱棒把冰化掉,就可以帶到廁所組裝好了。一旦裝好,就是劫機之時。
“十倍腿部!”宇文令在心中默念,腳下微微一蹬,整個人就落在了座椅上,張狼也頓時有了反應,伸手探進了座位底下的酒瓶。張豹也同時有了反應,整個人半伏在座椅上,右手緊緊握着酒瓶。周圍的人都注意到了這的情況。
宇文令握緊拳頭,這是他唯一的武器。
“咚!”
宇文令一踩座椅,整個個人如炮彈一般沖了過去。
兩分鍾!張虎對那把槍應該并不陌生,最多兩分鍾,裝好槍的張虎就會走出來,一槍崩掉自己,在兩分鍾内,他必須對付兩個應該不弱于王天家保镖的壯漢!
“啪!”張狼把酒瓶猛地往座椅上一砸,原來酒瓶的瓶蓋其實就是刀柄,隻不過二者很像,難看出來而已。
“啊!”
周圍有人發出了驚呼。
原本正在睡夢中的一中衆人也都睜開了眼睛,頓時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宇文令一步就跨越了五米有餘的距離,到達了張狼的身前,由于過道不是很大,所以張豹并沒有伸展的空間,而是在後面等着時機。
宇文令到了張狼身前,張狼一陣冷笑,身體退後,手中的匕首,在指尖完成了旋轉,原本向前的刀鋒變成了向後,刀柄在前,這樣匕首會更具有詭秘感,讓人難以猜測它的軌迹,宇文令也是一陣冷笑,身體在落地的一瞬間完成了強行逆轉,右腳腳尖點地180°原地旋轉,右手的衣袖正面迎向了橫劃過來的刀鋒。
“茲——”
刀鋒瞬間劃破衣袖,擦着宇文令的耳朵劃過。宇文令右手翻轉,手掌抓上了張狼的右手肩膀,瞬間,十倍強化開啓!
“咔擦!”
這是骨頭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