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冷汗順着宇文令的左額留下來,有疼痛感,也有恐懼感。宇文令把目光轉向身後,頓時瞪大了瞳孔!
那個在背後給他補刀的人,居然就是張虎三兄弟刻意爲難的那個空姐!這樣一來,張虎三兄弟能把武器帶上飛機也就不奇怪了。
空姐冷漠的拔出了刀,頓時血流不止,宇文令急忙捂住傷口防止血流過快和自己的腸子流出來,畢竟傷口是在胃部左右的地方,而且是很大的一個口子。張虎冷冷的笑了一下,手中的槍握的更緊了,緊緊地頂在宇文令的腦門,宇文令的眼前一片空白,瘋狂的失血已經讓他出現了昏迷,再多失失血200ml以上,宇文令的生命就很難有保障了。
“事真多,還殺我兩個兄弟。去死吧。”張虎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宇文令,右手手指微動。
動!
肚子上破了個大洞全身無數處擦傷失血過多的宇文令突然動了,十倍強化的手臂讓他使勁了最後一絲力氣抓住了身後的那個空姐,柔弱無力的空姐一把被十倍強化的宇文令抓住,毫無反抗能力,張虎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扣動扳機。
“唰——”
清澈的水聲。
純淨的礦泉水突然灑在了張虎的槍上,張虎瞪大了眼睛,親眼目睹了那水自動從宇文令口袋裏飛出來的神奇事實,第二反應,張虎心中暗叫不好,他的槍之所以做那麽嚴密的防水處理,就是因爲這是他們自己改造的槍,性能多有不足,其中有一個緻命的弱點,遇水炸膛。
宇文令在登上飛機之前準備的礦泉水終于派上了用場,黑蛟的能力讓他可以不用手依然掌控水。
宇文令用盡身上最後一絲力氣,把空姐橫在了自己的身前。
“嘭!”
散彈槍炸膛起來是很恐怖的,彈片頓時亂飛,幸好在戰場周圍的乘客早就跑沒影了,不然的話恐怕要傷到三四個人。飛出來的彈片被宇文令橫在身前的空姐完全擋住,以宇文令現在的身體狀況,再破一個口子都是緻命傷。
空姐發出一聲慘叫,有一枚彈片射進了心髒,再過不久,她的生命就要逝去。在臨死前,她想要揮刀幹掉身後的宇文令,隻要宇文令最後死了,張虎即使被散出來的彈片炸爛了雙臂,憑着一雙腳,張虎都能把宇文令踩死。
“嘭!”空姐的腦袋突受重擊,整個身子頓時橫飛出去,鄧無言手中拿着一本《辭海》,冷冷的看着飛出去的空姐,毫無憐香惜玉之情。
真不出空姐所料,張虎還真被炸爛了雙臂,整個雙手是一片血肉模糊,但是他硬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帶有殺氣的眼神注視着鄧無言,“來啊,即使我斷了雙手,憑着一雙腿對付你這種文弱書生我還是輕而易舉的。”
鄧無言轉身向身後看去,所有人都倦縮在座椅上顫抖着,無一人敢出來。
“哈哈哈哈,”張虎放聲大笑,“看到了麽,在天朝,就是這樣子。如果這是崇尚英雄主義的美國,可能真會有那麽一兩個熱血漢子沖出來和我剛正面,可惜,這不是。這是天朝啊哈哈哈……”
“哈……”張虎突然笑不出來了。
一把匕首直愣愣的插在他的腦門上。
“神經病,誰跟你剛正面,下次好好看看吧。”鄧無言笑道,在來到這裏之前,他已經順手把之前張豹掉在地上的匕首撿起來了,就放在自己的後褲袋裏,在張虎哈哈哈大笑的時候,鄧無言甩出了張豹的匕首。
“該死,好像沒有什麽效果啊。”鄧無言低頭看向宇文令,宇文令左手被刀插入,肚子被刀開口,全身上下被刀刃和彈片擦出了數道口子,如果不迅速止血并且采取一定的措施的話,宇文令一樣會一命嗚呼。
“請讓我來!我是醫生!”在鄧無言的身後,一個中年男人出聲說道。
鄧無言轉身看去,一個身着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肩上還挂着一個醫藥包,看上去要去哪裏出差會診的樣子。
“好,”鄧無言點點頭“那就拜托你了。”,說完,鄧無言起身走向機長室,他要問問機長什麽時候才能到杭州,宇文令需要接受的是全面治療并且住院。
“嗯”中年男人也點點頭,蹲下身子,打開醫藥包。
鄧無言突然背後一涼,手中還握着的辭海揮起向身後擋去。
“刹!”
一把手術刀插進了鄧無言的辭海當中,還好辭海兩千多頁,不是一把手術刀可以輕易捅穿的。
五個人!
這群劫機的人足足有五個人!
鄧無言背後冒出了冷汗,這個人應該真的是個醫生,是他們這個劫機小組的醫護人員,張三兄弟受了什麽傷好做些處理,但是他應該沒想到張三兄弟還有那個空姐都死了,但是他必須要做點什麽,不然那本樂經是不可能帶下飛機的,出了這麽大的事,機長肯定都彙報指揮台了。一下飛機就是齊刷刷的*對着他們,本來他們五個人是打算先打劫,打劫完再把飛機開去國外兜售樂經,在國外,國内的警察也不會那麽猖狂。
但是,一切都出乎意料。
宇文令的強化能力太強了,基本上一個打了四個,剩下的張虎也死了。那麽就隻有他自己行動了!
鄧無言把手中的書一甩,醫生承受不住突然的加速力,手中的刀跟随者鄧無言手中的辭海飛了出去。醫生大吃一驚,本來他就不是戰鬥型的,慌亂之下,他的手急忙伸進醫藥包中,他沒了手術刀,但是他的醫藥包中還藏着手術剪,一樣可以殺人。而且這些工具都經過特殊處理,不但更加鋒利,而且還能過安檢,當然張三兄弟的就不行了。
鄧無言身子退後兩步,右手伸向了一邊,空姐的手上,還握着他用來刺傷宇文令的餐刀,這是鄧無言最後的武器!
一!
二!
三!
鄧無言的手碰到了餐刀,下意識的,鄧無言手腕一動,餐刀就以優美的弧線滑了出去,這是他天生的投擲天賦!
“嗤!”
餐刀從醫生的喉中刺入,大動脈頓時飙血,醫生在驚恐中倒地,手中還握着一把手術剪。
鄧無言開始急促的大喘氣,他保證這是他人生中最危險的一次了,鄧無言第一次殺人,還好他并沒有恐懼,不然就要被醫生幹掉了,鄧無言急忙把醫生的醫藥包拿過來,開始給宇文令包紮,鄧無言閱讀範圍很廣,醫術他也讀過,所以簡單的處理他還是會的。
“不可能再有第六個人了。”鄧無言長舒一口氣,這個劫機時間終于告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