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宇文令長舒一口氣,從昏迷狀态醒來。
宇文令撫了撫額,劇烈的疼痛又讓他停止了動作。
“我去。”宇文令重新躺下,他的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旁邊還有各種各樣的儀器,反正宇文令是看不懂。他想知道的是自己昏了多久了。
“咔擦——”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一個滿身大白褂的醫生走了進來,他的胸腔上挂着一個小牌子——張敬徽。外科主任,宇文令真是受寵若驚,他還從來沒有被主任級别的醫生治療過。看來自己的待遇不錯嘛,“你醒了?你可睡了好長時間了,要不是你其他一切正常,我們還真以爲你死了。”
宇文令嘿嘿一笑,他覺得自己之所以昏迷那麽久應該是在生死搏鬥後自己的能力又有上升了,身體需要調整,所以才昏迷了那麽長時間。“我到底睡了多久了?”
“22天了。”張敬徽說道。
“22天?”宇文令雖然知道很久但是也不會那麽久吧?這尼瑪都開學了啊!“我那些同學都回去了嗎?”
“是啊,”張敬徽在這間病房的角落弄着什麽東西,看上去是在削蘋果。“他們都回去了,前些天市長經常來看你,但是他因爲公務繁忙,所以在幾天前也就走了。衛生局局長吳正在幾天前也都來看過你,但是因爲要出差所以不得不終止了這個行動。”
宇文令暗自心驚,都是些大人物啊,想不到自己那麽大面子,救了200多個人,雖然代價有點大差點就上天,但是換來了能力的提升,還有那麽大的待遇真是倍兒爽。
“不過那些記者還在等着,雖然數量比第一天少了很多,但是有一點,那些記者誓要拍到你的照片,他麽前些日子吹得天花亂墜,什麽‘上古奇門弟子飛機英雄’‘一個不可以的中學生拯救兩百多人。’什麽什麽之類的,但是都被吐槽‘無圖無真相’。所以他們勵志要拍到你照片。”張敬徽說道。
“怎麽就我們兩個人,護士呢?”宇文令問到,張敬徽是那種别人問他問題他才說話的人,和他在一起真是無聊的要死。
“因爲你的傷勢已無大礙,所以今天隻有我來照看你。但是你還是不能下床,你自己應該也知道,小心扯到血脈。”張敬徽解釋道。
“這樣啊……”宇文令倍感無聊,他的手機早就沒電了。
宇文令突然想起——娜娜子寫真集!
鑫少交代給他的任務,帶回娜娜子寫真集中的《樂經》!不然能力就會中斷!
“對了,有人叫我給你帶話,說書他拿走了,你能力未斷。真是個奇怪的人。”張敬徽突然說道。
宇文令長舒一口氣,還好還好。
張敬徽突然起身,走向宇文令,把手中已經削好皮的蘋果遞給宇文令。宇文令說了聲謝謝,接過蘋果開始吃,這個蘋果很小,宇文令不出一分鍾就吃完了,但是甘甜可口,吃下去還有種淡淡的回味。
張敬徽在床頭上按了幾個鍵,說道:“接下來給你做康複訓練,過程中可能會有點疼,所以我要先固定住你。”
宇文令點頭,四個鐵環從自己的手邊,腳邊,緩緩伸出,将自己鎖住,宇文令試了一下,真尼瑪結實,不用十五倍強化的話是解不開的的,但是宇文令的能力剛剛剛升級過,宇文令覺得自己如果用能力的話強行撐爆這個鐵環不是什麽問題。
張敬徽伸手在宇文令的骨關節上反複按摩,宇文令輕吟出聲,還真有點痛,張敬徽的手法很微妙,讓人感覺到痛,又有一道絲絲的暖流從上而下貫穿全身,舒服萬分。可以說是痛并快樂着,看來這個張敬徽也是個精通中醫之人,難怪是主任,還是有點底氣的嘛。
“感覺怎麽樣?”張敬徽問道。
“感覺有一股暖流沖上來。頭還有點暈暈的。”宇文令說道。
張敬徽點頭說道:“看來你恢複的不錯,再不幹掉你就晚了。”
?
酥麻感瞬間傳滿宇文令的整個背部,那是對死亡的感知,一種人本來就有的天性,宇文令心知不好,那個蘋果梨有迷藥!難怪會覺得頭有點暈暈的,之前因爲一直有護士跟着,所以這個張敬徽沒有下手,張敬徽?張?
“你們是兄弟?!”宇文令突然喊道。
張敬徽詭異一笑,“張虎是我爸。”說罷,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手術刀,“你試過分屍麽?我試過,但是我隻試過小動物,現在我想試試真人,你的骨節剛才被我按松了,現在切割正好适度呢。”
“變态!”宇文令下意識喊出聲,十五倍強化力量!
宇文令握緊雙拳,收緊雙臂,全身繃緊,力道猛地一發!
疼痛!
宇文令的雙臂傳來一陣疼痛,那鐵環紋絲不動。
張敬徽說道:“沒用的,鐵環你打不破的,現在,我們來試試看,切掉你的鼻子,會怎麽樣。”
怎麽回事!這是宇文令的第一反應,十五倍的強化力量沒有生效?這個鐵環也沒有什麽特别的,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鐵,宇文令強化過後不可能撐不爆它,但是宇文令剛才完全沒有感覺到力量的增加,那麽就是說,自己失去了能力?不可能,鑫少不會開這種玩笑,自己那樣子算是完成了任務,那麽能力的使用權鑫少就一定會維持下去。
22天!
宇文令豁然開朗,22天自己一直處于昏迷狀态,靠葡萄糖維持身體機能,當初自己在重拾能力時鑫多兒說過,每個星期必須要喝一杯可樂,不然的話就會失去能力。
宇文令的心在一瞬間沉入谷底。
“刷!”
手術刀從上而下,宇文令頭一偏,手術刀擦着他的面頰而去,血液登時迸濺出來。
毫無懸念的戰鬥!失去能力的宇文令和常人沒有區别,在被束縛了手腳的情況下,他隻能任由張敬徽擺布,自己的頭可移動,但是身體呢?手呢腳呢?被砍上一刀,就會有無數刀落下。慢慢迎來宇文令生命的終結。就像是古時候的酷刑淩遲。
“嗤!”
手術刀輕而易舉的刺入宇文令的左手手掌,鮮血頓時噴湧出來,張敬徽是一個醫生,而且還是主任級别的,即使不借助儀器,也可以找得出大概的動脈位置。這一刀下去,就是刺到了動脈。宇文令咬緊嘴唇,沒有叫出聲,但是兩頰的冷汗已經出賣了他。
張敬徽冷冷的笑了兩聲,一把拔出手術刀,刀面把張敬徽的臉映照出來,襯着陽光,明晃晃的刀面把張敬徽的臉描繪的陰森無比。
宇文令看向自己的左邊,那是控制床上鐵環的開關,很遺憾自己無論如何也夠不到,宇文令的眼神又往左看,那是自己正在飚血的左手。
拼了!
張敬徽的手再次舉起,這一次手術刀瞄準了宇文令的右手。
手起!
刀落!
“嗤!”
張敬徽愣了愣,床上的宇文令已經不見了,自己這一刀插進了軟綿綿的被子當中,四個鐵環不知何時已經打開,宇文令在千鈞一發之際滾到了床下。
宇文令捂住手上的左手,向門口奔去!
張敬徽這才反應過來,這個病房裏面沒有人,但是不代表病房外面沒有人,隻要宇文令一出去,那麽滿盤皆輸的就是自己了!
張敬徽猛地轉身,沒有持刀的左手已經伸了出去,試圖抓住宇文令的手,張敬徽的手在宇文令的病号服上劃過。
落空!
宇文令忍着傷痛向門口奔去,他本來就負傷,現在左手又出血,他隻是抱着生存的希望在拼命而已。剛才,他嘗試這用了黑蛟的能力,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可樂限制了他的身體強化能力,但是沒有限制他的黑蛟能力,但是黑蛟的能力不能傷敵,除非有一天宇文令可以控制水流的速度到一定程度。
張敬徽的手擦着宇文令的衣袖而過,宇文令差點吓尿,在最後時刻,還是他取得了成功!
宇文令的手終究是搭在了門把手上。
“咔擦——”
宇文令呆了,門是鎖的!沒有鑰匙打不開!
“叮叮叮——”那是鐵與鐵發生碰撞的聲音,在宇文令聽來,那簡直就是魔音!張敬徽在進來之前鎖了門!
宇文令的頭腦再次發昏,之前感覺不到,但是現在一停下來,那種眩暈感再次出現,迷藥的作用開始發散到全身各處。
一把手術刀橫在了宇文令的眼前,透過刀面,宇文令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張恐懼的臉。
上一秒生
下一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