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令深吸一口氣,終于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宇文令急忙用黑蛟的能力給自己的腳步止血,血液中的大部分成分是水,宇文令想要暫時控制住血液的流失還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的。但是時間長了宇文令可就不能保證他還能控制住了。畢竟黑蛟的能力他用的不是很多。
全身傳來的痛楚讓宇文令幾次呻吟出聲,黑衣人的力量太霸道了。而且手法簡單粗暴卻又十分有效,每一拳都是打在關鍵的地方。
“要是我的太極更進一步就好了啊。”宇文令搖搖頭,對付這種蠻力,就是應該用太極卸力。
“該死,”宇文令嘀咕了一聲,它現在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走出去是不可能了,
“手機手機。”宇文令四下尋找自己的手機,終于,他在一個角落發現了它,“wtf!老子的機子!花了老子一千多rmb的機子就這麽沒了、我的心啊!”在打鬥中,宇文令的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到了一旁,很可惜宇文令的手機不是很耐摔,直接粉身碎骨。
這下該怎麽出去?
宇文令現在整隻右腳是痛得不行,想要站起來都難,更别說走回到有人的地帶,燕回巢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将這裏清場,之前和方月涵走在一起,沒什麽感覺,直到走到一大半路程的時候,才發現了不對,現在他又讓方月涵先走了,這下真的是蛋疼了。
宇文令緩緩爬到黑衣人的身旁,開始動手搜黑衣人的身。
宇文令的手在抖啊。這是他第一次摸死人。
還有一件讓宇文令蛋疼的事情,那就是他殺了人該怎麽處理啊?本來宇文令是一個多好的有志青年啊!可以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嘿嘿~~我擦想哪裏去了啊!
隻能讓鑫多兒給擦屁股了。
宇文令的手在黑衣人的身體上摸來摸去,說真的,黑衣人的身體很強壯,胸肌向前隆起,充滿了爆炸感,足足八塊腹肌讓人深感黑衣人的力量所在。至于臉部,已經完全被血隕咋的一塌糊塗了,宇文令強忍着心中作嘔的感覺,把黑色的鬥篷給黑衣人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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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令徹底把黑衣人的全身翻了個遍,尼瑪的内褲都翻了總算是翻出一部諾基亞居然還是沒卡的!這種東西不是爲了擋子彈放在褲裆的吧?卧槽你小子想的也太周到了,難怪會使用猴子偷桃這種爛招,你這是不怕被人偷啊!
除此之外,宇文令還找到了一塊令牌和一把手槍,還好他沒用槍。
令牌使用銅做的,拿在手上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上面刻着一隻燕子,栩栩如生,燕子使用銀刻得,雕工還是很好的,旁邊還有幾顆小小的星星裝飾。這種東西拿到市面上也能賣不少錢。
“燕回巢真是有時間、有錢啊!”宇文令暗自感歎,把這塊令牌和槍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說不定以後會有用的。
時間又過去了一小會兒,天已經黑了,宇文令也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腳傷了。整隻腳已經有點失去知覺了,黑衣人的手法實在是準,也不知道捅到了哪根筋,看起來傷口不大,但是卻血流不止,而且可以讓腳失去直覺,輕輕一動就疼痛萬分。
宇文令躺倒在地上,這樣可以稍微減緩疼痛,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了止血上面。
“cao……”宇文令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想要爬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宇文令光是把精力用在止血上面就已經精疲力竭了。
此時此刻,宇文令想睡,盡管他知道自己一睡就可能一睡不醒。
“這坑爹的任務啊。”宇文令抱怨了一聲,要是自己在一開始就沒有喝那瓶可樂,或許一切破事都不會發生了吧?“符婆你害死我了啊。”宇文令想起住在自己樓下的一隻簡樸生活的符婆,笑了笑,還是閉上了眼。
“啪!”
疼疼疼!
臉上火辣辣的疼!
宇文令突然睜開了雙眼。
看見了一雙潔白纖長的手。
方月涵?
媽蛋扇老子幹嘛?
“不要睡!”方月涵的手托起宇文令的腋下,宇文令那一米八的身高還是給了方月涵很大的壓力,即使方月涵的身材高挑,和宇文令相比還是差了很多。而且宇文令本來打籃球就不缺乏鍛煉,體格還算壯碩,這樣方月涵就更難了。
這下宇文令知道方月涵幹嘛扇自己了,宇文令靠在方月涵的背上,聞着方月涵長發間飄過的淡淡清香,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會回來救自己啊。宇文令淡淡的笑了笑,他現在差不多是被方月涵背着的,雖然有些丢臉,但是是迫不得已了。
聞着那股淡淡的茉莉香味,宇文令又想睡了。
“不要睡!”
方月涵皺了皺眉,嬌嗔道。
“啪!”
宇文令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卧槽!疼!”宇文令忍不住出聲,方月涵的手纖纖柔柔的打在自己的臉上雖然有點火辣辣的,但是也不至于有什麽深刻的感覺,宇文令自己給自己甩一巴掌,那感覺,真的是倍兒爽啊!
“你幹嘛了?”方月涵轉頭過來問道。
宇文令看着方月涵的臉,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欣賞方月涵的臉,方月涵的臉真的是完美無瑕,先抛開皮膚,方月涵的皮膚自然是萬裏挑一潔白細膩,臉上沒有任何的不幹淨的東西,五官單獨的看都是完美,拼在一起仔細看還是沒有缺點。
方月涵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把頭扭過去,說道:“你叫什麽?”
宇文令真是享受啊,方月涵的聲音太細膩了,沒有任何裝腔作勢的成分在内,聽起來就是舒服。
“我怕我睡,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痛嗎?”
“痛死了、”
“……”
方月涵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個人,是找爸爸的吧?我知道爸爸最近爲了忙家族的事情,傷透了腦筋,也惹了不少的人,他們對付不了爸爸,就來找我這個女兒下手,這也就是爲什麽爸爸讓我待在你身邊的原因吧?我回去後見你遲遲沒有回來,到這邊一看原來還真是出事了。”
宇文令想開口解釋那個人其實是來找自己的,雖然說也和方月涵有一定的關系,但是想了想,宇文令還是決定不說話。
“謝謝。”
淡淡的月光映射在方月涵的臉上,耳根上的绯紅和月光交相輝映,那碩大的眸子下閃爍的迷人的光芒不是區區眼鏡可以擋得住的,細密的汗水開始從方月涵的額頭上流下,宇文令怎麽說也是一個120多斤以上的男人。
宇文令輕輕的吸了一口方月涵身上淡淡的香氣,他或許知道,爲什麽那些刀口舔血的人,越往後,就越想重新回到那安靜甯逸的生活了,這種生活真的是過一天少一天啊,祥和與甯靜,真是一種奢侈的東西。
宇文令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自己走的是一條不歸路啊。
隔壁的大樓上,一個身着西裝的男人喝光手中的雪碧,像是當初那個不眠的醫院之夜,轉身走向月光。
“我們都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