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宇文令在心中呐喊,不過既然麻煩解決了,那麽宇文令面對鄧默籌的時候終于不用心虛了。
鄧默籌走了出去,宇文令一下子躺倒在床上,鄧無言的父親,太可怕了,這種無形的壓迫感是平時是積月累出來的啊,很難想象平時鄧默籌都在做些什麽才會有這樣的壓迫力。
鄧默籌前腳剛走,鄧無言後腳就進來了。
“沒事吧?”鄧無言問道,“我爸他就是長得有點兇,其實他内心還是很好的。”
好個屁!
宇文令在心中罵道,他差點要被鄧默籌逼瘋。
鄧無言指了指牆上的鍾,說道:“好了,十二點了,該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宇文令點了點頭,經曆了那麽多事,他也是該好好地睡一覺了,現在是在鄧無言家裏,他也不怕會出什麽事。
宇文令翻了個身,蓋好被子,正準備進入夢鄉時,突然身旁傳來一陣響聲。
宇文令回頭一看……
尼瑪!
“卧槽你要做什麽?我反對**”宇文令大聲喊道,鄧無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脫了鞋,也上了床。
鄧無言沉默了一會兒,接着說道:“我有什麽辦法,我們家的空房間都讓給客人睡了,今天我爸搞什麽公司晚宴,居然把地址選在家裏,那些喝的醉醺醺的客人都是睡在我們家的房間的,到現在都沒有空的房間了,我隻好來跟你睡了。怕什麽!兩個男人,磨磨唧唧的。”
我擦!
你要是個女人老子才不墨迹呢,問題是你是一個男人啊!就是因爲兩個大老爺們兒我才擔心的啊卧槽。宇文令在心中喊道。
“你不會對我做啥吧……”宇文令捂着胸口,看着鄧無言說道。
“神經病我能對你做什麽。”鄧無言轉身閉上眼睛,看起來睡了。
宇文令顫抖着躺下,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睡覺,不過仔細想了想鄧無言的性格,他應該不會做出那麽龌龊的事情吧。宇文令看了看身旁的鄧無言,此時此刻已經傳來了十分輕微的鼾聲,看起來今天鄧無言确實是累了。
“算了,我也睡了。”宇文令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菊花……”
宇文令渾身一哆嗦,睡夢中的鄧無言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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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怎麽睡沙發上?”鄧無言起床時,發現宇文令也剛從沙發上起來。
宇文令笑了笑說道:“沒什麽,你們家的床我睡不習慣,太軟了,我還是睡硬一點吧。”宇文令搪塞過去并發誓以後裏鄧無言遠點。
今天早上,宇文令是坐着豪車去學校的,那感覺真的是爽啊。
“宇文令!你小子行啊!”
一進教室,王成林就大喊道。
宇文令一愣,“幹嘛?那麽大聲。”
王成林哈哈一笑,“想不到你小子隐藏的那麽深,現在學校裏都在傳了,你居然泡到了二年級的冰美人方月涵,行啊,改天教教我怎麽泡妞,以哥的條件怎麽說都可以搞上個一兩個的吧!”
“說什麽呢你。”
“别裝了,昨天大家都看到了。你放學以後居然去接方月涵一起回家,太幸福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思維真跳躍,宇文令把書包放到了座位上,說道:“别想了吧,要是方月涵真是我的女友我就高興咯,那個隻是特殊情況而已。方月涵那種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有誰可以接近她?”宇文令笑道。
王成林沉吟了一會兒,“好像也是哦,不管了。對了,學校下個星期春遊你怎麽看?”
“去哪兒?”
“登天山。”
“這麽遠?過去那邊坐飛機都要一個小時了吧,學校腦子有病啊,”宇文令出聲喊道。
王成林說道:“嘿,學校對80%的高三學生的家長做了調查,詢問是否同意讓孩子出去舉辦一次長期旅遊活動,這次去登天山,足足持續一個星期以後才回來。學校說我們是高三的,應該得到大自然的熏陶,所以就這麽決定了,不過還是有很多家長不願意,所以這次十幾個班就隻有三百人左右去而已。怎麽樣?你去不去?”
“要家長簽字才能去?”
“廢話。”
“慘,我雙親都出遠門了。”宇文令無語的說道,他的父母都不知道去哪裏了,去個啥。
王成林哈哈大笑,“那你衰了。”
很快就到了放學,除了登天山一事,也就再也沒有什麽值得宇文令留意的事情。因爲今天鄧無言說他的爸爸還想再見他一次,所以宇文令就沒有再送方月涵回家。也就沒有在引起什麽騷動。
宇文令跟着鄧無言重新來到他家,即使是第二次來,宇文令還是不得不爲鄧家的宅子的闊氣所震撼,這完全不是方家可以比的啊。
鄧默籌依然是坐在鄧無言的房間裏等着宇文令,鄧無言識相的走了出去,房間裏再次隻剩下鄧默籌和宇文令兩個人。
宇文令想起昨天鑫多兒的事,希望不會出什麽岔子。
鄧默籌做的還是那張椅子,還是那個雙手合十立于胸前的動作,隻不過說的話不一樣罷了,“昨天很抱歉,那麽唐突的懷疑你,是我的不對,你的事情确實很傳奇,我想我的兒子如果跟你來往應該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你妹昨天到底講了什麽……宇文令在心中呐喊。
“這次再找你來,是爲了燕回巢的事情。”鄧默籌說道。
“燕回巢?”
“對,燕回巢,我知道你和燕回巢有淵源,而且你還殺了他們的拳哥,以司徒子的性格,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其實我想說,在幾年前,我也和司徒子結下了仇,我這幾年生意一直沒有擴大到外省,就是司徒子在其中作祟,幾年前,他殺了我老婆,鄧無言的媽媽。”
“……”宇文令安靜的聽着。
“但是我當時的資本還沒有現在這麽大,我不敢動他,事情被掩埋的很好,司徒子随便找了個人就頂過去了,直到今天,我的生意越做越大,到現在的富豪,但是我還是不能動他,因爲我沒有涉黑,幹了這麽多年我都沒有接觸過黑道,即使是我們家族的人當中也沒有涉黑的人,我們鄧家完完全全就是個生意家族,靠着龐大的資金才走到今天。”鄧默籌喝了口茶,接着說道,“但是我忍不住了,明天就是我老婆的忌日,我現在是個純粹的商人,如果涉黑的話會有諸多不便,二來即使我現在建立起黑道,也不可能和燕回巢對抗。”
“所以……”
“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殺掉司徒子,群龍不可無首,司徒子一死,我想燕回巢也就差不多土崩瓦解了。至于司徒燕,他隻是一個書呆子,完全可以不理,我知道這樣子可能會對你的生命造成危險,但是當我知道你在飛機上的事,知道你連拳哥都殺了。我不得不動心了。希望你對于我昨天的話可以既往不咎,我出兩千萬,買司徒子的人頭。”
“既然如此,爲什麽不去雇傭殺手呢?”宇文令問道。
“雇殺手是有風險的,殺手要的是什麽?錢!我一旦雇傭殺手,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反捅我一刀,我不怕,怕的是他們對我兒子下手,雖然說殺手也是有職業道德的,但是我不敢保證每一個都是,這就是爲什麽我昨天那麽問你的原因。我實在是擔心我的兒子。”
宇文令沉思了一會,說道,“我答應你,”反正本來摧毀燕回巢就是他的任務,現如今這兩件事疊加,他還能白賺兩千萬,不要白不要啊,宇文令現如今還沒見過那麽多錢呢。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