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倍?
宇文令吓了一跳,再次嘗試了一次,這種感覺确實比以往的更加充實,肌肉在增幅之下隆起的比以往也稍微多了那麽一丢丢,最重要的是,他的實力增強幾分,在面對司徒兄弟時的把握就高幾分,他已經連續殺了司徒子的風雷四鬼,司徒子要說不憤怒是不可能的,風雷四鬼想來也是司徒子花了大把的時間才收集到的人才,而且最近燕回巢和螢火鬧得正歡騰,風雷四鬼接連死去,想必會對這次戰鬥造成不小的影響。
想到螢火,宇文令突然笑了笑,就算是除掉了風雷四鬼,宇文令還要面對燕回巢近萬的小弟,這也是不可能的,上千把槍同時指着他的腦袋,宇文令自認爲沒有這種實力可以躲過上千顆子彈,要想要稍微安全點,具有單挑性質的幹掉司徒子,就要有人除掉那群小的,加入螢火,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正好螢火正在和燕回巢火并。他可以趁這個縫隙鑽進去。
稍微想了想,宇文令就勾了勾唇,這确實是一個不錯的注意,宇文令強化十二倍腿部,疾馳的向山下奔去,回頭望向那所木頭搭成的老宅,恐怕明天高層就又要震動一下了吧,不過宇文令這次不怕了,畢竟司徒子剛才和風雷二鬼進去了,按照宇文令的推算,起碼要死一個人在裏面,到時候燕回巢的人屍體留在裏面了,他司徒子怎麽也辯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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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五點半,宇文令趕到了山腰旅館,所幸此時此刻還沒有什麽人,宇文令隐約看到廚房那裏亮起了光,宇文令隻要借口是出來上廁所的就應該可以蒙混過去。宇文令蹑手蹑腳的回到了帳篷當中,看了看旁邊睡成豬的王成林,也悄然的鑽進去,蓋上被子,假裝睡去。
“咔擦。”司徒子捏碎了手中的望遠鏡,他站在一處離着山腰旅館不遠的地方,剛從老宅逃出來的他狼狽不堪,他的那隻手暫時還動不了,嘴角還有着血迹。全身上下都沾染着泥土,還有一些毒物的血肉,看着宇文令安逸的回到了山腰旅館,他手中的望遠鏡已經成了鑿粉。
司徒子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如今風雷四鬼都已經被宇文令給弄死,他還帶不回宇文令,日本人那邊肯定是沒得應付了,至于螢火那邊更不用說,本來帶風雷二鬼出來已經很冒險了,現在整個燕回巢沒有一個坐得住的人。
想到這裏,他又不得不惱怒他的弟弟,他的弟弟跟他一樣有着異能,卻整天鑽研在圖書館中,還不惜花重金打造了私人圖書館,要是司徒燕肯加入到戰鬥中,他們燕回巢早就可以擠進世界當中了,高手也就更容易招來。
司徒子舉起了手中雷鬼在臨死前丢給他的槍,對準了宇文令的帳篷,最後還是放下了手,手槍打這麽圓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精準打擊,隻要打歪了,他司徒子就完了,開槍襲擊學生會讓整個燕回巢毀于一旦,司徒子拖着手,給槍上了膛,既然殺不死宇文令,那就隻能殺死那兩個日本人了。
“宇文令,宇文令。”王成林晃着宇文令的身體,試圖叫醒他,宇文令心中感歎,就等你叫醒我呢,于是趕緊睜開了雙眼,揉了揉雙眼,做出一副睡眼朦胧的樣子,還打了個哈欠。王成林整了整衣着,笑道:“想不到啊,你居然起的比我還晚,不會通宵打遊戲了吧。”
宇文令轉了轉雙眼,說道:“是啊,boss有點難打。”
“嘿嘿,宇文令。商量個事呗。”
“幹嘛?”
“那個a級武器,送我一把呗。”王成林奸笑着搓着手。
宇文令點點頭,說道:“可以啊,我電腦放在大廳那裏充電了,吃完早餐就給你。”
王成林大喜過望,握住宇文令的手,“太棒了!a級武器太尼瑪難抽了,現在我終于可以威風一下了哈哈哈!”
宇文令淡淡的笑了笑,走出了帳篷,深吸了一口氣,活着的感覺真是好啊,南宮流水已死,風雷二鬼已死,司徒子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應該要忙着螢火的事情,應該暫時沒有時間來騷擾他了,方家那邊他完全當做撓癢癢,接下來幾天是難得的清淨,宇文令得好好計劃一下。
接下來還有六天,在登天山之上,大都是浏覽一下自然風光感受大自然的奇妙什麽的,剩下最後一天才是自由活動時間,當然不是在山上,生怕學生出什麽事,最後一天他們會來到山下的花卉公園賞花,都是在花盆裏的,也沒有什麽好看的。總之接下來的六天會很無聊。
宇文令在吃過早飯之後,給王成林送了a級武器,之後就跑出來了。
宇文令看了看高一那邊的宿舍,發現方月涵正從那邊走出來,宇文令愣了愣,稍後就跟了上去,方月涵穿着帆布鞋在山間輕巧的活動着,現在老師都忙着準備午餐,其實現在就是一個空檔期,學生可以趁機自由活動。
方月涵在山間輕巧的跳躍着,烏黑的長發順着運動上下飄動,光滑柔順,讓人忍不住想上去好好地打理一番,宇文令覺得自己這樣子好像有點像尾行癡漢啊,反正他和方月涵的關系已經确認了,宇文令幹脆就跟上去了。
“啪”
宇文令拍了拍方月涵的肩,方月涵身體抖了抖,轉身一看是宇文令,又送了口氣。
“這大早上的去哪兒啊?”宇文令忍不住問道。
方月涵捂嘴偷笑:“去我外婆家。”
“……外婆家?”宇文令怔了怔。
方月涵抿了抿嘴唇,說道:“是啊,我外婆七年前就住在登天山上,隻不過他在五年前就去世了,隻留下她生前的小房子,我外婆這個人很怪,我爸媽想把她接到家裏來和大家一起住,但是外婆偏要在這登天山上自己搭了間屋子,她的院子裏滿是菊花,一到秋天這個時候就全部盛開,滿院子的金黃色,好看極了。”
宇文令看了看方月涵那好似小孩似的開心模樣,忍不住撫了撫她的頭,方月涵嘟了嘟嘴,甩開宇文令的手,似乎對于宇文令把她當做小孩很不滿,宇文令嘿嘿一笑,另一隻手不顧方月涵的阻攔,還是搭上了他的頭,方月涵想要甩掉,但無奈宇文令力氣大,折騰了好半天,方月涵才像隻小貓一樣,任由宇文令撫摸着她的頭。
宇文令摸夠了,終于撒開了手。
方月涵哼了一聲:“你讨厭!”
說完,方月涵不理宇文令,獨自一個人走在前面,宇文令緊随其後,看着方月涵單薄的背影,心中蕩起一陣暖意……
宇文令緊跟着方月涵,看着她悅動着的背影,很難想象學校裏出了名的冷面女神會有這樣歡快的一面,宇文令看着周圍的環境,确實是鳥語花香,登天山以前也不枉是旅遊勝地,四處的綠化做的都很不錯,雖然近年來有些荒廢,但還是很有觀賞性的。
方月涵似乎很熟悉這裏的山路,在饒了幾個圈之後,就來到了移動小木屋之前,宇文令打了個冷戰,前不久他才從一棟木屋當中出來,現在他對木屋還有點排斥。方月涵轉頭,笑着看向宇文令:“怎麽樣,這就是我外婆以前的房子,是不是很雅緻?”
宇文令昧着良心點了點頭。
“怎麽有一股花香?”宇文令納悶的問道,之前經過了大片的花,都沒有聞到什麽味道,但是現在一靠近這個小木屋,就有濃郁的花香飄來,聞着讓人精神振奮,渾身的疲勞都仿佛被消去了。
“之前不是說過了嘛。我外婆的小院裏種植了大把的菊花,一到這個時候他們就會集體盛開。到了這個時候,我都會跟爸爸講來這裏看一看,今年居然和這次活動撞上了,”方月涵笑着說道。
宇文令看得出來她發自内心的開心,跟着方月涵走進了那小屋當中,小屋的門被齊腰高的草擋住,宇文令走在了方月涵的前面,掐斷了那些草,有些草的上面長滿了倒刺,宇文令怕方月涵嬌嫩的手被劃破。
木門隻能到胸口,基本上輕輕一躍就跳過去了,這道門也沒有什麽實際意義,但是宇文令還是很守規矩的把它打開了,木門看起來已經快要爛掉了,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宇文令聽到了就不舒服。
剛一進院子,方月涵就抓住了宇文令的手,宇文令瞬間感受到了方月涵小手的暖意,與自己這冰冷冷的手截然相反,宇文令被方月涵拉倒大廳當中,古樸的陳設,僅僅隻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張木床,宇文令動了動鼻。聞到了一股異樣的味道。
宇文令被方月涵拉着,穿過了大廳,方月涵打開後門,刹那間,宇文令睜大了雙眼。
映在他眼前的是滿地的金黃,宇文令說不出這裏到底有多少朵菊花,也不知道這片田地到底有多大,鋪天蓋地的,都是金黃的交織。怡人的花香幽幽散出,花海随着微風搖曳,靜靜地“沙沙”聲回蕩在宇文令的耳畔,宇文令深吸了一口氣,頓時覺得身心舒暢,慢慢地也适應了遍地的金黃,這裏的每一朵菊花顯然都開得很好,在沒有人照看的情況下這就是一種奇迹。
方月涵眨了眨雙眼:“怎麽樣?震撼吧?每一次我看到這景象都忍不住想要驚歎。”
宇文令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方月涵,方月涵臉一紅,扭捏了一下,“幹嘛,突然。”
宇文令把下巴擱在方月涵的肩上,“靠會。”
飒飒西風滿院栽,蕊寒香冷蝶難來。
一隻天藍色的蝴蝶悄然飛到方月涵的另一頭,依靠在了方月涵的肩上,方月涵斜眼一瞥,瞥到了這隻蝴蝶,宇文令剛想轉頭,就被方月涵拍了一下,“你别把它吓跑了!”宇文令淚目,“我擦,我還不如一隻蝴蝶。”
方月涵冷哼一聲:“就是,你就是不如它。”
方月涵悄悄地伸出她那潔白修長的手,那天藍色的蝴蝶像是感應到了,悄然的飛到了方月涵的指尖,方月涵将它拿到面前,将它那半透明的翅膀對準着那片菊花海,金黃色和天藍色交相輝映,形成了一道絕美的風景,那隻蝴蝶像是披上了金紗,顯得分外妖娆。
宇文令笑了笑,倚在方月涵的肩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