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真是好險,差一點就是要被打中了呢。”
這話從毫發無傷還滿臉笑意的林涯嘴中說出,直接就變成了一句嘲諷,惹得羅飛又是連連放了好幾道風刃,但是也都是被林涯給躲了過去,沒有造成什麽傷害,倒是将擂台給弄出了幾道白印。
林涯也是看到了,對于擂台的堅硬程度有了一定的了解,估計就是兵魂境一擊也隻能夠是留下一個坑而已,端的是堅固異常,也不知道是用什麽做的。
‘哦喲,’瞬間的分神差點就是中了一道風刃,讓林涯趕緊甩開了腦中的胡思亂想,專心應對起來。
“風華震!”
羅飛暴喝了一聲,周身風旋鼓舞,随後快速的往他的身前凝聚,越聚越小,也愈加的凝實。
帶聚集到隻有頭顱大小的時候,羅飛竟是主動拉進了同林涯的距離,同時扇子狂亂的揮舞,舞出漫天的風刃呼嘯着罩向林涯,将他的移動給暫時限制住了。
十五米的距離對于他們來說實在太短了一些,轉眼就是一掠而過,而此時那些風刃才是到了林涯的身前,而羅飛的速度也不知是被那招式增強了還是怎麽,竟是同那些風刃一同到達,一手扇子舞動,一手則是将那身前的風旋給轟了出去。
頓時,本來被壓縮在一起的大量風波被一舉釋放了出來,就像是空氣炮一般帶起了‘轟隆’一聲巨響,巨大的威力連自己放出的風刃都是統統轟碎,引得底下的人驚呼了一聲。
然而前一句驚呼還沒有消失,另一聲更加吃驚的呼聲就是響了起來,隻因爲爲就在羅飛左後方十米處,林涯的身影郝然在風華震爆發的前一瞬出現在了哪裏,隻不過由于風華震吸引了太多的焦點,以至于林涯的身形到現在才是被發現。
羅飛也是察覺了不對,因爲轟出的時候感覺不同,沒有轟到實物的感覺,更是沒有遇到抵擋。
“不好!”
他心中警兆大起,想都不想的就是拿出了一面小牌子,并是在同時将其發動了起來。
然後就是聽見一聲交擊之聲,林涯的一刀郝然就劈在了羅飛身後的一面光盾之上,卻是響起的金鐵之聲。
一擊之後林涯就是退了開去,而他剛才的位置則是被四道風刃給切了過去。
羅飛也是後怕不已,他根本沒有看清林涯是什麽時候脫離風刃的包圍的,按照他的計算,在四面都是風刃的情況下,林涯是無法使用詭步離開的才是,但他還是做到了,而且差點就是給了自己一刀,要不是及時發動了那面小牌子,他此時可能已是落敗了。
林涯也是滿眼好奇的盯着羅飛身周的三面光盾看,本來是四面的,不過剛才被林涯砍碎了一面,此時剩下的三面俱是停留在他肩膀等高的地方,緩緩的旋轉着。
不過林涯知道,隻要一有攻擊臨近,這些盾牌就是會自動護主,真是便利得很。
但也就是如此了,林涯也不在意,不就是三刀麽,總是會消失的,倒是對于羅飛餘下的底牌隐隐戒備了起來。
之後的戰鬥林涯就是将穩字運用到了極緻,要不就不出手,一出手就必是命中一面光盾,反正他在這片星空下完全耗得起時間,隻要天沒亮,那麽他就是能夠一直得到星力的補充,由體内的噬氣将其轉化,而不用補充給空穴,吸收起來竟是比之還要快上一些。
反觀羅飛這邊就是不同了,雖然他的扇子也是有着補充消耗的效用,但是同神秘的噬氣比起來就是不值一提了,至少在利用率上就在一開始低了不止一籌。
所以當第三面光盾被擊碎之後,羅飛的臉上已經是露出了焦急的神色,眉頭緊鎖,似乎是在考慮着什麽重大的決定。
然而思索中總是會難免分出一部分的心神,風刃操作和身形的躲閃就是減弱了少許,被林涯捉住一個機會,就是一刀将最後一面光盾給砍碎了。
受到切身的威脅,羅飛終于也是果斷了起來,氣息暴漲之下,一股狂猛的狂風就是出現了他的身周,将身旁的林涯一把推開了六七米,随後狂風猛地一定,一圈金色符紋閃現,将這狂風凝成了一個實質的風罩,如同透明的水晶罩子一般将羅飛罩在了裏面,而那些金色的符紋則是繞在上面緩緩的運轉起來。
風林鎏金扇上的守技‘鎏金水晶罩’已是發動了開來。
眼見如此,本已被推開的林涯腳下一踏,又是沖了回來,對着罩子就是一刀,似是緩慢的雷威刀卻是帶着無匹的巨力崩向了罩面,用的正是葬刀中的第二式,崩式!
然而,以往無往不利的這招卻是結結實實的被水晶罩給攔了下來,濺起火花無數,更是有急促聲響響徹,但直到一刀力竭,這罩子也是沒有半點損傷,隻不過是内裏的羅飛臉色蒼白了一點點罷了。
本來還是對于自己的罩子沒什麽底的羅飛見到這麽一幕,那雙眼睛就别提有麽的亮了,一張嘴就是笑了起來,手中扇面舞動,直接就是仗着自己的烏龜殼追着林涯放風刃,打法簡直是無賴之極,但确實很是有效。
連林涯都是被追得滿擂台亂跑,一時奈何不了對方。
不過他也就不信羅飛能夠一直維持着這個罩子,如此堪稱BUG的東西,要是還沒有什麽巨大的消耗,林涯真是想當即棄權算了,還打個毛啊!
麗麗看着也是爲了他着急,忍了半天也是隻能夠給他呐喊助威了,鬼知道她那個小小的身體裏是不是還安裝着擴音器,反正是一嗓子吼出來之後,整個山崖都是充滿了她清麗的嗓音,以及帶着焦急的話語,“加油啊涯哥!”
别說石驚他們了,就是林涯都是被吓了一跳,同時心中也是一暖,萬丈豪情激起,也不管風刃了,直接粗暴的就是一招葬刀--雙斷!
身影消失,出現,一切隻在一瞬之間,而其道路上的所有飛舞的風刃卻是統統崩碎開來,在漫天的風刃之中出現了一條中空的道路,一直筆直的來到羅飛的面前。
當羅飛看到林涯的時候,他已是完成了雙刀的斬擊,此時正呈現雙刀大開的狀态,而他們之間隔着的水晶罩子卻是出現了兩道細微的刀痕,吓得他趕緊催動元氣修補,剛想做出反擊。
然而下一瞬間,在他的反擊還沒有出手的時候,林涯的刀就收回來了,而且在他的身周還是多出了三把雷威刀,懸空在林涯的胸前。
此情此景,當即就是讓羅飛想起了他和衛公子的一戰,心中的驚吓值急速飙升,手中才剛是凝聚出來的風刃想都沒想的就扇了過去,同時更是一手捏爆了一塊青色的玉佩,連同他自己的風刃形成了一股不下兩百百的風刃螺旋直轟林涯。
風刃臨,刀光揚,震驚四座的可怕刀舞又是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一刀揮過必是能夠攔下三五風刃,而有時收不及刀的時候,就是極爲幹脆的放開,或是一旋身,或是微踏出一步,就是有另一柄刀落在了他的手中,期間快得簡直就像沒有換刀這個過程一樣,至少有一半的人們隻能看見林涯前手揮出一刀,而下一瞬間,後手就再是一刀接上,從任何可能的,不可能的詭異角度劈出,砍出,刺出。
他就像是在跳着一支闡述着刀刃的舞曲,淩淩的刀光如同無數精靈閃現,将來犯的所有風刃都是擋了下來,甚至還是偶爾抽空砍罩子幾刀。
此等情景,看得那坐席上的南宮小雪眼中異彩連連,忍不住拍手叫好起來,不過在被他父親瞪了一眼之後就是安靜了許多,但那雙明亮的眸子還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涯看,似是要看穿看透他,看明白林涯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是怎麽樣的人才是能夠使出如此驚豔的刀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