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被鳳武這麽一拍,本就狂吐不止的安琪,一時間吐得更兇,大有把胃酸吐出來的趁勢。
“你想吐死我呀,給我起開。”安琪回頭推開鳳武,順勢瞪了一鳳武眼,然後腦袋再次傳來眩暈,安琪快速的回頭繼續狂吐。
幾分鍾後,安琪無力的靠在車座的靠背上,臉色略顯得有些蒼白,這一吐差點要了安琪的小命,安琪雙緊盯着鳳武的眼睛,眼眸中不停的閃爍着冷冽的寒光,看的鳳武是一陣發冷。
鳳武尴尬的一笑,打開車門跑到附近的商店買了瓶水,鳳武将瓶蓋打開,将瓶内的礦泉水倒掉,然後趁着附近的人不注意,将其裝滿天池靈液。
鳳武回到車上,将裝滿天池靈液的礦泉水瓶遞給了安琪,鳳武尴尬的道:“喝點水吧,或許可以緩解一下。”
“少在這裏裝好人,别以爲買了瓶水姑奶奶就會原諒你。”但盡管這樣說,安琪還是接過了鳳武手中的礦泉水瓶。
“原諒?何來這麽一說,我做錯什麽了嗎?”鳳武滿臉不解的道。
“你說呢?”安琪美目瞟了鳳武一眼,冷冷的道:“你這一路上到玩的嗨了,可卻害的本姑奶奶吐了半天,差點沒把胃給吐出來。”
暈,狂暈,鳳武無語的直翻白眼,撇了撇嘴道:“你講點理行不,這一路上是誰一直大叫,好爽,好爽,再快點,再快點,現在到好你吐了,卻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來了。”
對于安琪,鳳武也是無語了,這一路上,這妞坐個車,愣是比自己這個開車的玩的都嗨,一會要求加速,一會要求漂移,也不看看眼前的路況,好幾次都差點讓鳳武漂到山下去,要不是鳳武技術還行,挽救的及時,說不定早就墜崖摔成肉餡了。
現在好了,你玩過瘾了,也玩吐了,倒過來全把責任給哥推頭上了,鳳武那個後悔呀,早知道這妞這麽瘋狂,在龍鳳寨的時候就是打死鳳武,鳳武也不會展示那一下原地旋轉。
“我不管,總之就是你把我給玩吐了,我不怪你怪誰。”安琪擰開瓶子,慢吞吞的喝了口水,然後仰頭咕噜了半天,才将之吐到車外,接着又喝了兩口,泉水剛咽下去,安琪就眼前一亮,好好喝呀。
你把我玩吐了...玩吐了...吐了...鳳武傻眼了,愣愣的看着安琪,頓時吐血的三升,你妹的還真是個二貨,說話就不能通通大腦,我把你玩吐了?我啥時候玩你了,說話不要讓人這麽有聯想行不。
“咳咳...”鳳武輕咳兩聲道:“行,行,行,都是我的錯,你快趕緊把水喝了吧,這等下還得去我姐家呢。”
“哼...沒誠意。”
安琪慢吞吞的喝着瓶中泉水,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鳳武的變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語病,将瓶中泉水喝去一半後,安琪明顯的趕到胃中舒服了很多。
安琪看了一眼手中的瓶子,對着鳳武疑惑的道:“你确定你給我喝的這是礦泉水。”
“廢話,你那倆大眼珠子難道是出氣的,沒看到瓶子上寫着農夫山泉嗎。”察覺到了嗎,鳳武白了安琪一眼,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笑意,心道,哥會告訴你礦泉水被我倒掉了,你喝的是天池靈液。
“我...你...你那眼珠子才是出氣用的,哼...”安琪努努嘴,瓶子在鳳武面前晃了晃道:“難道就你識字呀,我說的是,爲什麽這礦泉水這麽甘甜,而且喝了後還能讓人頓時精神陣陣。”
“精神陣陣沒看出來,神經陣陣倒是有點,至于你說的甘甜嗎,我倒是知道怎麽回事,嘿嘿。”鳳武沖着安琪笑道:“難道你沒聽過農夫山泉...有點甜。”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這話裏有其它的含義,哼...懶得搭理你,給我下車。”說着安琪率先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鳳武疑惑的看着安琪道:“這又咋了,爲啥要讓我下車。”
安琪繞過車前來到鳳武面前,伸手将車門拉開,淡淡的道:“讓你下,你就下,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切,我爲啥要下來呀,你可是答應過我要把我送到我姐家的,再說了,你送也不白送,我不是答應給你兩隻雪狼嗎,難道你給注意不想要了。”鳳武的意思很明确,你要是不送我去,那雪狼你就也别想了。
“小氣的男人...”安琪撇了撇嘴,一臉的委屈道:“就知道拿雪狼威脅我,再說了我啥時候說過不送你去了。”
鳳武一愣,不解的道:“那你這讓我下車是...”
安琪氣呼呼的道:“你豬呀,換司機明白不,吐一次就差點要了我半天命,再讓你這麽開下去,說不定我就被你給玩死了。”
鳳武一愣,燦燦的一笑道:“你早說嘛,這要是搞出誤會,你說該多傷感情呀。”鳳武還是沒下車,隻不過是擡了擡屁股,直接做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哼...鬼才和你有感情,說的好像我和你多熟悉一樣。”安琪瞪了鳳武一眼,擡腿就坐進了車内,點火啓動,離合上檔,手刹油門,動作熟練地一氣呵成,伴随着一陣轟鳴聲,車子就駛進了行車道。
安琪開車沒有鳳武那麽猛,但速度卻是一點也不滿,鳳武坐在一旁看了一會,見安琪開車還算穩當,就把懸着的心放了下來,這車開不了了,鳳武坐在車内就感覺有些無聊,和安琪聊天吧,可鳳武說了幾句,安琪愣是隻說了一個字,“滾”這讓鳳武頓時郁悶不已,索性就閉口不言。
其實安琪也感到無聊,也想着和鳳武聊天來着,可剛才兩人剛鬧過别扭,安琪也不好意思先服軟,再怎麽說安琪也是女孩子不是,可好不容易等到鳳武開口了,哪知道鳳武一張口就問安琪,這世上是先有雞呢,還是先有蛋。
見安琪不搭理鳳武,鳳武燦燦的一笑又道,這生男生女關鍵是在男人呢,還是在女人,安琪斜眼看了鳳武一眼,隻說了一個字,“滾”。
安琪對于鳳武也是無語了,聊天有你這樣聊的嗎,第一個話題要說安琪不回答,那可能是因爲這個話題太具有學術性,安琪也不好回答,可你妹的這第二個話題是鬧哪樣呀,孤男寡女在車内聊生孩子,并且兩人還不是很熟悉,這想聊天有你這樣聊的嗎。
對此鳳武隻能燦燦的一笑,順手拿起座位邊上的礦泉水瓶,擰開瓶蓋仰頭就“咕咚,咕咚”的喝了個底朝天,完事後,鳳武還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
“嘎吱”
“砰...哎呦”
“你幹啥呀,急刹車你說聲行嗎。”鳳武揉着額頭,一臉幽怨的看着安琪。
“你...你...你喝的水在哪拿的。”安琪緊盯着鳳武手中的空水瓶,臉上是一陣青,一陣紅。
“座位上拿的呀,怎麽了,這水有問題嗎。”鳳武記得這水好像是自己給安琪的那瓶吧,鳳武吧唧了一下嘴巴,回味了一下泉水的味道很純正,就連瓶口都散發着淡淡的清香。
“你...我...那水是我喝過的。”一時間安琪是又羞又怒,尤其是鳳武還吧唧了下嘴巴,看的安琪更是慌亂不已,一想到間接性接吻,安琪就羞得擡不起頭。
“沒事,我不嫌你髒。”鳳武将瓶子放回座位,然後吧唧了下嘴巴,對着安琪笑道。
他不嫌我髒,不嫌我髒,我髒,鳳武的話語一直回蕩在安琪的腦海,一時間安琪羞澀盡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憤怒,安琪沖着鳳武咆哮道:“我嫌你髒,你這個臭無賴。”
“我去,不就是喝了你兩口水嗎,你至于這樣大呼小叫,搞得好像我把你咋了是的。”鳳武撇撇嘴道。
“這是兩口水的問題嗎,難道你就不懂得男女有别。”安琪氣呼呼的道。
“這男女應該有别嗎,可我見你管我要雪狼的時候,好像就沒有顧忌這吧,我還以爲男女有别這詞已經不實行了呢。”鳳武看着安琪微微一笑道。
“你...”安琪一時間無話可說,一想起早上的事情,安琪就羞憤不已。
“滴滴滴滴滴......”
安琪的一個猛刹車,正好停在道路中央,直接造成了車後道路一長段的堵塞,車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鳴笛聲,安琪在鳳武身上受了氣,又被這鳴笛聲催促,一時間安琪是煩不勝煩。
安琪打開車門,邁步下車,叉腰而立,咆哮道:“按你妹呀,多等一會會死呀,還是說你們急趕着去投胎呀。”說完安琪就回到了車内,瞪了鳳武一眼,點火啓動,然後揚長而去,身後留下了一群傻眼的男女司機。
鳳武是掩面無語,深怕眼珠子掉地上,對于安琪的大小姐脾氣,鳳武算是又增加了認識。
安琪駕車一路疾馳,在鳳武的指揮下,車子很快開進了一個叫做紫金花園的小區,這小區的名字起的好聽,但小區的環境卻和花園一點都不沾邊,到處破破爛爛的,而道路兩邊的花壇中,更是雜草叢生,簡直就像是一處貧民區。
一棟六層小樓前,鳳武讓安琪靠邊停車,在車子停下後,鳳武打開車門就走了下來,緊接着安琪也下了車,在将車門鎖好後,安琪就跟着鳳武就走進了樓洞,兩人一路步梯而上,直到最頂層的六樓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