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武見槍手二号昏迷,不屑的撇嘴冷冷一笑,伸腿在其小腿上狠狠地踩了一腳,頓時就是“咔嚓”一聲脆響,槍手二号的小腿瞬間就報廢在了鳳武的腳下,這一腳鳳武可是用盡了力氣,絕對能将槍手二号的腿骨給踩的粉碎。
“啊......”槍手二号瞬間就從昏迷中痛醒過來,頓時就抱着被鳳武踩碎的小腿,倒在地上痛的直打哆嗦,同時一聲聲痛呼從槍手二号的口中吼叫出來,随着漫天的狂風直飄遠方。
“給你三秒鍾的時間閉嘴,如果三秒過後,我再聽見你鬼叫一聲,那你的另一條腿也将報廢,相信你應該不會懷疑我說的話。”鳳武冷冷一笑,趕來我華夏抓人做研究,那你們就要做好将命永遠留在華夏的準備。
鳳武根本就不管槍手二号能不能做到閉嘴,直接就開始了倒計時“三,二,一。”當鳳武數完三個數,就要去踩廢槍手二号的另一條腿時,槍手二号頓時就沒了聲音,其眼神恐懼的望着鳳武,身體顫顫的直打哆嗦,從其猙獰的面孔可以看得出,這槍手二号确實忍得很辛苦,可爲了另一條腿不被踩碎,即使再痛槍手二号都得咬牙忍着。
見此鳳武冷笑道:“回答我,松島熊川爲何會認識宋建民,他倆是什麽關系,你們來我華夏抓人搞研究,這宋建民有沒有參與其中。”而鳳武卻在心中冷笑道:“宋建民,你最好祈禱這件事情你沒有參與其中,不然哥就是殺你一萬遍都不足以解恨。”
槍手二号強忍着小腿的劇痛,因爲被鳳武踢碎了滿嘴的牙齒,聲音不由得有些飄:“我...我們...将目标鎖定到華夏後,就選擇了武襄市管轄下的鳳鳴縣,因爲這裏四面環山,地勢險要,到處都是森林,就是失蹤一些人口,華夏官方一時也不可能察覺到,後來我們搜集了很多當地官員的資料,其中以宋建民最貪财,而其手中還有幾條人命,所以我們就以此爲要挾,讓宋建民幫我們找齊一千名華夏人,之後又加以利誘,宋建民也害怕我們把他的罪證交給華夏官方,最後就隻能選擇了妥協。”
“一千人?”鳳武神色不由得一變,頓時臉就黑了下來,這可是上千人呀,要真是被抓到島國,又有幾人能存貨下來,就那變态的研究,就算有幸存貨下來,那也是生不如死呀,鳳武黑着臉沉聲道:“告訴我,在宋建民的幫助下,你們一共運出去了多少華夏人?”
“還...還沒有開始運送,直到目前爲止,宋建民也隻是幫我們找了五六十人,因爲怕引起華夏官方的注意,所以我們一直處于觀望之中,隻要一夠百人,我們就會往帝國運送一次。”槍手二号擡頭望着鳳武,一臉戰戰兢兢說道,說完之後還不忘觀察鳳武臉部的表情,深怕鳳武結束問答,從而出手結束自己的性命。
“呼...”鳳武心中頓時松了口氣,沒被運出華夏就好,隻要知道這些人被關在哪裏,那麽到時就好施以援救,從而讓這些人解脫歸家。
鳳武冷聲道:“告訴我,你們把抓來的人都關押在了何處,如果今天沒有遇見我,你們又準備如何将人運送去島國?”
“我...我們把人關押在了長江附近,一個叫望月谷的地方,隻等籌齊一百人後,我們就會用運砂船,将這些華夏人從長江流域運送出去,隻要一開船我們就會通知玄洋社,到時帝國會直接派遣船隻在海面上迎接,隻要華夏人被轉移到我們的船,就會以最快的速度運回我們帝國,當船隻到達我們帝國之後,船上的華夏人會直接被送進研究基地,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消毒觀察之後,才會被注射相匹配的動物基因...”槍手二号可謂是一五一十的回答了鳳武的問題,其詳細程度,就差鳳武親眼去看了。
“夠了,至于後面是怎麽改造的,你就不用說了。”鳳武頓了一下之後,望着槍手二号沉聲笑道:“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一個玄洋社的小喽喽,爲何會知道這麽多的秘辛呢,再你即将死亡之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即将死亡?”槍手二号一聽鳳武的話,頓時吓得渾身發抖,一臉驚恐的望着鳳武,多希望鳳武這句話是在開玩笑,那樣自己就不用死了,可鳳武此刻面無表情,根本就毫無繞過槍手二号的打算。
“哎...”槍手二号心中頓時一涼,歎了口氣道:“我這輩子最不該做的有兩件事,第一是不該來抓華夏人,第二是不該聽命來殺你,算了,一切都将結束,既然你有好奇心,那我臨死前就滿足你一次,我之所以能知道這些秘辛,那是因爲我姐姐,當年我爲了進入玄洋社,就将我姐姐送給了松島熊川,這些秘辛是松島熊川醉酒後說與我姐姐聽得,後來我姐姐就将此秘辛告知了我,這也就是爲什麽,我隻是玄洋社的一個小喽喽,卻能知道這些秘辛的原因,我說完了,你的好奇心也該滿足了,殺了我吧,我也該回家了。”
還真是一個低賤的民族,爲了能進入野心勃勃的玄洋社,竟然狠心将自己的姐姐當做籌碼,還真是不能将你們當人看,鳳武望了一眼突然間視死如歸的槍手二号,沉聲道:“在去見你們的天照大神之前,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遺言嗎?沒有,但我想說,華夏真不愧是泱泱大國,奇人輩出,你如此年紀就能有這份實力,看來我島國想占領華夏的野望,永遠隻能是一場夢,哈哈...一場夢...”槍手二号說完之後,不待鳳武動手,直接就吞下了藏在口中的毒囊,頓時一口黑血就順着嘴角流了出來,片刻間槍手二号就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呃...我去,又來這一手。”鳳武一臉錯愕的望着倒地而亡槍手二号,心中頓時郁悶無比,你妹的,又是吞毒自殺,說好的讓我殺你了,你咋能說話不算話呢,你這吞毒自殺了,哥找誰拿一血去呀,爲啥哥想拿個一血就着呢難呢,不行,過兩天得買個新電腦,多來兩局撸啊撸,哥就不信拿不到一血。
(大哥,這是殺人好不好,你以爲是玩遊戲呀,還撸啊撸,撸你妹呀。)
鳳武一臉失望呃伸手将槍手二号提起,身形一閃,就跳下了三層樓頂,在将槍手一号和二号放在一起後,鳳武一時間發了愁,這屍體總不能就這麽仍在大街上吧,這要是吓到了半夜過往的美女,那哥的罪過該有多大呀,可是又該怎麽處理這兩具屍體呢,想了半天鳳武都沒有想到辦法,不管了,剛才又是槍聲,又是死人,所不定早就有好心的市民報警了,這兩具屍體還是交給政府處理吧,也省的他們整天拿着工資不幹實事。
鳳鳴縣第一人民醫院的上空,一架軍用直升機呼嘯而來,螺旋槳帶起的狂風,頓時将周圍的花草吹的是東倒西歪,就連地上散落的垃圾袋,也被吹的是漫天飛舞,幸好此時依舊下着大雨,不然絕對是漫天灰塵,伸手不見五指。
軍用直升機的突然出現,頓時就引起了人們的注意,一時間不管是病人還是家屬,亦或者護士,醫生,紛紛打開窗戶朝着天空中望去,而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副院長,卻帶着幾位主治醫師急忙地朝着住院樓前跑去。
軍用直升機緩緩從天而降,螺旋槳停止旋轉,艙門打開,先是從直升機上跳下兩名身穿軍裝的士兵,猛的一看這兩名士兵竟然都是少校軍銜,兩名少校士兵跳下直升機後直立立的站在艙門兩旁,完全就沒有考慮天空中是否依舊下着大雨,片刻間身上那威嚴的軍裝就被雨水打濕了一大片。
在兩名少校士兵之後,一個同樣身穿軍裝的老者,在一對中年男女的陪伴下,一前一後的走下了直升機,這老者雖然被歲月摧殘容貌,看上去完全就是個行将就木的老人,但身上那一股子的殺伐之氣,卻如同一把把淩厲的刀鋒,直射人們的心魂,讓人不敢直視,而老者身後的一對中年男女,男的雖然穿着簡單,但身上卻有着一股上位者的氣質,而那女子卻是一身的名牌服飾,可謂是奢華無比,用穿金戴銀來形容都不爲過。
“哈哈...我還以爲是誰呢,這麽大的陣勢,原來是你這個老東西呀。”老者剛走下飛機,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就拿着一把雨傘快步的走了過來,當通過大雨看到老者的容貌是,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先是一愣,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
“二狗子,這麽多年不見,你這嘴還是那麽的欠揍,哈哈...”兩人相視一眼哈哈一笑,頓時就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我這二狗子的小名,當真是好多年沒人叫了,真懷念我們剛參軍的時候,哎...不說了,進去吧,這外面還下着大雨呢,要是把你這個軍區司令員給淋壞了,那我這把老骨頭可是擔當不起呀。”院長微微一笑,給老者打上雨傘就朝着住院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