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轉身一看,從牽牛花兒到十二姑娘,一個個也是頗爲緊張,都拎起了手裏的菜刀,看這架勢,隻要牽牛花兒一聲令下,這十二把菜刀就能立刻扔向趙會長一夥。
牽牛花兒咬牙切齒的對趙會長說:“我還想等明天再會會你,既然今天見到了,就動手吧!”
趙會長拳頭緊攥:“瘋婆子,老夫怕你不成?來啊!”
牽牛花兒暴怒:“啊呀呀呀!吃老娘一刀!”說着,牽牛花兒掙脫定難,朝着趙會長沖了過去。
趙會長雖然有點發虛,但此時也被牽牛花兒激出了戰意,從懷裏掏出一副雙截棍,暴吼一聲:“老子跟你拼了!”緊接着就迎了上去。
趙會長身後的人和牽牛花兒一幹師弟師妹也像遇見了多年的仇人一般,伴随着趙會長和牽牛花兒的交手,二十多人立時打在了一塊!
120不知何時已經湊到我身邊,手裏提着個闆凳:“我們要幫你徒弟的忙麽?”
“幫個毛啊?”我瞪了他一眼,沖着看熱鬧的八大彪人和春十三子說:“趕緊拉架啊!”
場面頓時混亂無比,武器碰撞的叮當聲,罵娘聲,慘叫聲,一時間全部充斥我的腦中,服務員正在拼命的打開窗戶,準備從三樓跳下去,飯店經理不知道被誰砸了一凳子,此時已經昏迷倒地,我躲過一把飛過來的無名菜刀,急忙跑到交戰雙方火力最集中的地方。
“趙會長,别打了!這是個誤會!”我拽住趙會長的雙截棍,不敢撒手。
“咦?你不是王少俠麽?”轉眼間,趙會長已經挨了兩電炮,胸前的衣服也被砍出了一道口子:“王少俠,你是不是被這瘋婆子劫持了?放心,老夫逃跑時定會帶上你!”
我剛想解釋兩句,忽然感覺身後一股勁風襲來,我轉頭一看,原來是一燈,不知道怎麽搞的,這老和尚像炮彈一樣圓滾滾的飛了過來,我急忙躲閃。
嘭的一聲響,一燈實惠兒的砸在了地上,老和尚口吐鮮血,凄慘無比的對我說:“卧槽,太狠了,拉架的都打!”
我看一燈沒事,就安慰了兩句,等站起來一看,趙會長和牽牛花兒的戰場已經挪到了窗戶邊,牽牛花兒手持菜刀,對着趙會長一陣猛砍,趙會長身手稍差,隻得拼命舉起雙截棍阻擋。點菜的服務員腦袋已經伸到了栅欄的外面,身子卻是如何都鑽不出去,屁股挨了兩刀誤傷後,服務員就不動彈了!
趙會長一夥的年輕小夥此時正被老六坐在身下,一張帥氣的臉龐此時已經腫的的窩瓜似的,嘴中不停冒出白沫。
120在屋裏飄來飄去,雖然沒受傷,但也止不住交手的雙方。
我老淚縱橫,頓感老天待我太無情,哭喪着臉,躲過槍林彈雨,再次來到牽牛花兒和趙會長身邊。
這次,我改變了策略,直接抱住牽牛花兒:“大花兒,大花兒,聽師父勸……”
還沒等我說完,我就感覺到一個**的東西砸到了我的腦袋上,頓時,我眼前就是模模糊糊一片鮮紅……
隻聽趙會長焦急的說:“王少俠,你怎麽突然冒出來了?我不是故意的!”
牽牛花兒看了一眼可憐的我,登時大吼道:“姓趙的,老娘弄死你,你敢傷我師父?哇呀呀呀!”
……
十多分鍾後,我腦袋終于不流血了,整個屋子裏已經濃煙滾滾,特麽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把一面牆給砸了個窟窿,屋子裏到處都是灰塵。
我艱難的爬到蘇菲菲和刁則天面前,發現這兩個女人好似完全沒有受到周圍的影響,竟然還在對罵。
我剛要發飙,就見吹燈被人用闆凳猛拍了一下,碩大的身體直接朝着蘇菲菲和刁則天砸了過來。
隻見這個複合體女人面不改色,輕輕沖着吹燈一指,頓時一股強勁的粉紅色氣息從手指間噴薄而出,很快就落在了吹燈的屁股上。
原本晃晃悠悠沖過來的吹燈忽然硬生生停止了沖勢,隻見這老頭兒捂着屁股開始嗷嗷亂叫。
“你有病啊,那是咱們自己人!”說話的是蘇菲菲。
“你才有病,被他撞一下你舒服啊?”刁則天吹了吹手指上的粉色煙霧。
我被驚得說不出話來,都怪我,一時頭腦不清醒,竟然忘記了屋子裏還有這麽個大殺器。
我急忙我住她的手指:“快,快,東方老妹兒,你趕緊制止住他們,再打下去,警察就來了!”
刁則天莞爾一笑:“讓我幫你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什麽條件?你說!”
“這衛生巾是你的同事,你得讓她叫我聲姐姐,以後凡事兒都得聽我的!”
“你放屁!”蘇菲菲立時表示反對!
刁則天撅着小嘴兒,對我說:“你看着辦!”
容不得多想,我對着她說:“菲菲,求你了,爲了大局,做點犧牲,不然會出大事兒的!”
表情變換幾次之後,蘇菲菲歎了口氣:“罷了,大不了以後什麽事兒商量着來就是了,刁姐姐,你滿意了吧?”
表情再次變換,刁則天得意的點了點頭:“算你識相。”
我忙說:“出手吧!大姐,在警察到來之前解決戰鬥!”
刁則天淡淡一笑,從兜裏抓出一根鐵針,開始沖着針眼穿線,穿好之後,這女人猛然大叫道:“霸王繡花!”
一屋子的人都朝着刁則天看了過來,隻見刁則天再次猛喝一聲,緊接着,就拽着我以極高的速度在包間裏奔跑起來。
我眼睛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隻感覺好像坐在火車頭上兜風,隻見一道道殘影在我眼前劃過,隻聽一聲聲悶響和驚叫聲傳入我的耳中。
幾秒鍾後,我的身體忽然停了下來,刁則天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搞定!你可以去他們面前裝b了!”
哇哇吐了幾口之後,我轉頭一看,隻見所有人,包括120,和一貓一狗,大約三十五六個生命體,都被刁則天用線縫成了一串,躺在地上不停的掙紮。
每個人都保持着一種奇怪的姿勢,雙手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撅向身後,雙腿并直前伸,一大堆人就像焦圈兒似的,一個連一個,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環。
我走到衆人身前一看,才發現,原來,每個人的手臂和雙腿都緊緊勒着幾十股細線,那細線纏的極緊,已經嵌入肉裏,衆人都是一動不敢動,深怕再掙紮的話,那細線便會再次深入一分。
牽牛花兒小心翼翼的對我說:“弟子知錯了,還請師父換一種方法責罰!麽的,一燈沒穿鞋,腳丫子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