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讓120打頭陣,又在樓下等了兩分鍾才上去。
趙會長剛剛穿好他的破破爛爛的中山裝,見到我後臉色有些異樣,看的出來,這老東西也害臊了!
趙會長老臉通紅,害羞的和我說:“王少俠,讓你見笑了!”
我嘿嘿一樂:“沒事兒,大家都喝多了!”
趙會長穿上衣服:“王少俠,我出去買點包子,我媳婦餓了!”
我感歎道:“還是趙會長知道心疼人啊!”頓時,我又想到了蘇刁複合體,事情鬧成這樣,我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她,昏昏沉沉的腦袋再次疼了起來……
120從廁所裏端出了一盆水,試圖澆醒躺在地上的衆人,我急忙阻止:“你用手沾點水撣一撣就成了!”
“有道理!”120恍然大悟,開始用雙手捧水撒人!
我打開電視,翻到新聞頻道,隻見電視裏的女主持人正在認真嚴肅的說:
“前日晚,有大批不明身份份子襲擾了本地多名市民和多家商鋪,目前,警方正在追查這些人的身份,下面,是本台、獨家采訪!”
一個男人坐在公交車駕駛員位置上對着記者說:“老妹兒,你是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他們怎麽上車的,一個個渾身都是酒味,我以爲是碰着劫匪了,原來他們是去自殺的,我看見有個小姑娘從山上跳下去了,後來那群人就下去打撈屍體……我覺得這是某種神秘的儀式!”
一個鼻青臉腫的某ktv老闆哆哆嗦嗦的對記者說:“早知道當年開舞廳好了,特麽的,這年頭兒不會跳舞也能挨打!”
一個燒烤攤老闆舉着菜刀:“卧槽,點了十二箱啤酒,吃了五百多根串兒,趁着我一轉身的功夫全沒影兒了,你有這本事幹點啥不行?”
畫面再次轉換到演播室,女主持人旁邊多了一個專家,主持人嚴肅的對着專家說:“李專家,目前已經證實,前天夜間城東移動手機網絡異常,和本市氣象局的氣象球丢失事件都是這一夥人造成,您是心理疾病的專家,能不能給我們分析一下他們這麽做的原因?”
專家一副笑面虎模樣,笑麽呵的說道:“很明顯,這是一群精神病患者,我這裏有個不便告知來源的消息,半個月前,我市一處治療精神病的機構被查封,我相信,這群人就是那所機構裏的精神病人……”
我關掉電視,不由佩服起李專家,麽的,這厮竟然還真就找到了和我有關的線索!
我剛要打電話給張強問問情況,就見蘇刁複合體從我的卧室走了出來!
頓時,我臉部一陣抽搐,嘴裏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你睡舒服了麽?”
說完我就後悔了,我開始想向一根根鐵針插進我身體裏的凄慘情景,甚至想到了我被五馬分屍的可能。
但,蘇刁複合體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快速走進了廁所,臨進去之前,說了兩句:“還成!”“還行!”說不出的嬌羞無限!
120停下手中的活,沖我伸出大拇哥:“好身闆!”
壞菜了,如果說蘇菲菲一個人占據了陳圓圓的身體,說出這種話,我完全可以理解,但目前陳圓圓體内還有一個刁則天的靈魂,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這女人暴躁嚣張的作風我确實比誰都了解。
按照我理解的風格,按照沒有發生宿醉時間之前的習慣,刁則天應該是狠狠的瞪我一眼,然後吐口唾沫,罵我一句二(b)。
可現如今,她竟然和蘇菲菲一樣溫柔害羞。
事不尋常,就是最大的妖異!難道,我真的做了什麽?
此時,屋裏的人大部分都醒了過來,林副會長似乎也回憶起前夜的往事,愧疚的沖我說:“王副會長,在您面前丢人了!”
我這才想起趙會長曾經送給我一個副會長的名頭,我微微一笑:“沒事兒,都怪我,是我把你們帶壞了……”
120拍了拍林副會長的肩膀,又走到牽牛花兒卧室裏:“走了,跟我一起把那三個屋裏的人弄醒!”
我看出來了,這厮是想給我創造和蘇刁複合體單獨相處的機會,以前,我總以爲120是個白癡,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整個屋裏就屬他最壞!
衆人走後,蘇刁複合體也從廁所裏走了出來,站在廁所門口,開始像我看了過來!
我親眼看見這女人的臉色由白變粉,由粉變紅,眼神迷離,時而火熱,時而嬌柔,時而大方的和我對視,時而羞澀的躲避我的眼神。
完蛋了!我能分辨出她那迷幻一般的眼神,但從她的臉色來看,這倆人目前的感覺是差不多的!
五分鍾後,我意識到我得說點什麽:“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噓!”蘇刁複合體忽然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堵住我的嘴巴:“什麽都不要說,我相信你!……嗯,我也相信你!”
“……”我緊張的汗水直流,我真想問問她要相信我什麽,更想問問前夜我到底說了什麽,可是,我敢麽?這女人這般模樣,完全已經脫離了常識範疇,一旦我哪句話說錯了,她就會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我謹慎的笑着說:“那個……有點喝多了,你還記得前天晚上的事兒嗎?”
瞬間,我看到蘇刁複合體臉色一變,紅嘟嘟的笑臉立刻變成了青蘋果,一股磅礴的殺氣猛然蕩出,飄蕩在屋裏。
我急忙改口:“你當然記得了,我也記得呢!”
蘇刁複合體轉而一笑,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和妹妹商量了,給你半年時間,這段時間,我們就做朋友吧!”說完,蹦蹦哒哒走進了卧室!
好險!生死關頭走一遭,玩的就是刺激!
半年期限?不會是逼着我和劉倩離婚吧?雖說,我和劉倩實際上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甚至說我和劉倩也沒什麽感情,但這麽做的話對劉倩則是沉痛的傷害,這女人在王大民昏迷的兩年時間裏不離不棄,十足的模範妻子,這樣的好女人怎麽能夠承受這種變故呢?
正在此時,趙會長忽然進來了,扛着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對我說:“走了,吃早餐了!”
我對卧室裏的蘇刁複合體打了個招呼,一同走進了對門!
對門已經聚集了四十多号人,連轉身都有些困難,老趙站在棺材闆上分包子:“别特麽搶,一麻袋呢,管夠!”一邊說着,一邊把五個包子遞給了牽牛花兒。
我擠過人群,搶了四個包子,遞給蘇刁複合體兩個:“多吃點,補補身子!”
牽牛花兒神神秘秘對我說:“師父,信心滿滿啊,這就開始補身子了啊?”
一燈更是不嫌事兒大:“我說王科長爲啥吃了那麽多腰子呢?”
女蝙蝠正在套翅膀:“王科長,說好了,孩子生下來,我要當第一幹媽!”
九姑娘頓時不樂意了:“那是我們的師弟或者師妹,小丫頭你占誰便宜呢?”
獨行俠爲愛人抱打不平:“一碼算一碼,各論各的,你以爲誰都想占你們的便宜啊?”
吹燈一腳踹在獨行俠屁股上:“特麽的,下次跟你大嫂說話客氣點!”
林副會長打圓場:“都是朋友!都是朋友!你們别瞎鬧,今天的主角兒是王少俠和他師妹!”
蘇刁複合體臉色通紅,罵了我一句死鬼,轉頭就跑了出去,留下我獨自面對一群表情猥瑣yd的白癡!
我一把将兩個包子塞進嘴裏,麽的,噎死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