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個多鍾頭,雖然我們感覺自己在前進,但事實上我們離學校大門兒還是那麽遠!我們終于發現這麽走似乎永遠走不出去。
一燈給大家夥兒出主意:“是不是咱們速度不夠快?不如讓王大俠試試輕功?”
我贊歎一燈鬼機靈:“還是大師聰慧,這樣,重陽啊,你試試,隻要出去一個,就好說了!”
王重陽莊重的點頭:“好,在下試試!”說完,老頭兒凝神運氣,開始擺出身形。
我吩咐:“你要是出去了救不了我們就去找張強,興許他能幫忙!”
“好!”王重陽暴喝一聲,蹭的一下飛了起來,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興奮的對一燈說道:“要說,姜還是老的辣,不愧是老江湖,腦子真活泛!”
一燈得意洋洋:“謬贊,實屬僥幸!”
我剛要再稱贊幾句,忽然,身前冷不丁落下一個人影,身形有些搖晃,固定了半天,才穩住姿勢。
我仔細一瞧,竟然是王重陽。這老頭兒披頭散發,整理了一會兒頭型之後,忽然發現了我。
這逗逼是這麽問我的:“卧槽,你也出來了?”
我咬着牙好險就哭出來:“卧槽,你個逗逼,你特麽壓根沒動地方,你知道麽?”
這逗逼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可能,我明明飛了足有二百米,你看我這頭型,都是高速飛行時被風吹亂的!”
我一口唾沫啐在他的臉上:“還特麽高手呢!呸!”
接下來,所有人都不搭理他了。
我們繼續手拉手走在校園的青磚小路上。
這時,吹燈開始出主意了:“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跟真氣有關系,我們不如這樣,試試純粹依靠人力把人射出去?”
我有點不太理解,問他:“怎麽射?”
吹燈說:“踢啊,咱們這麽多人,又有兩個高手,說不定一腳就能把人抽射出去!”
我表示同意:“好!大師說的也是極有可能的,那麽問題來了,誰當球被誰?”
衆人開始面面相觑……
……
十分鍾後,經過幾分鍾激烈的激烈辯論,外加幾分鍾的石頭剪刀布,最後,被射救人的任務成功落在了吹燈大師的身上。
這老和尚撅個屁股蹲在地上,一個勁兒囑咐我們踢準點,千萬别特麽踢錯了地方。
我們表示沒問題,然後三十來人同時使出最大的力氣猛地踢在了吹燈的屁股上,伴随着一聲慘叫,吹燈大師忽忽悠悠就飛了出去。
雖然,飛得并不遠,但目測也有二十多米。
“成功了!耶!”我緊攥拳頭,心中激動異常。衆人也是紛紛拍掌慶賀,雖說,這隻是短短的二十多米,但隻要我們不停射他,總有把他射出校園的時候!
看着老頭兒渾身直抽抽,我和所有人急忙跑了過去。
我抱住吹燈,淚花兒飄落:“大師,咱們成功了!”
吹燈卻是神情恍惚,嘴唇直顫,似乎想要說些什麽!
我估計他八成是被踢疼了,緊忙安慰他:“大師,無妨,你多受些罪,大不了出去之後咱花錢重新隆一個!”
吹燈像看sb似的看了我們一眼:“難道你們就沒發現問題麽?”
我:“什麽問題?你飛出去了二十多米呢!”
吹燈眼神麻木:“你們現在再看看門口,你覺得我們走出二十米了麽?”
我這才擡起頭看向大門,忽然,我意識到,我們似乎還在原地,可剛才我們明明看到吹燈距離我們有二十米遠啊,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真有這麽邪門?鬼打牆?
衆人也發現了這個事實,頓時,一個個都像洩了氣的皮球,悶聲不語。
……
歇了大約十分鍾,我們再次站起身子,雖然大家信心越來越小,氣氛也越來越低落,但是大家還不打算放棄,至少,我們現在還有力氣,興許,在某個瞬間我們就能走出去了。
沉默了很久之後,王重陽想出了一個主意:“我覺得有可能是我們的眼睛在作祟,世界上哪有這種事情?一定是某種奇特的障眼法,隻要我們睜開眼睛,必然會原地踏步,不如我們同時閉上眼睛試試?”
鑒于前兩次的實驗的失敗,我不敢妄作主張,我征求大家的意見:“同意的舉手!”
我開始數數:“一,二,三,四……二十二,好既然大部分同意,我們就再試一次吧!大家注意,一定要抓緊左右兩邊人的手臂,等我喊一二三的時候,大家一起閉眼,盡量直走,不要拐彎,一直到接觸到障礙物才能睜眼,聽明白了麽?”
衆人齊聲回應:“聽明白了!”
“好!”我深吸一口氣:“一……二……三……閉眼!”
說話的同時,我緊緊的閉住了雙眼,左手握住蘇刁複合體的玉手,這女人的手冰涼冰涼的,雖然這期間她很少說話,但我看的出來,她有些害怕了!右面是劉倩,這女人緊緊握住我的手,身體不時顫抖。
我安慰二人:“不要多想,盡量保持冷靜!”
二人都沒有說話回應,蘇刁複合體輕輕撓了我的手心一下,我瞬時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告訴我不用爲她擔心,劉倩攥我的手握的更緊了一些,很快,手掌就有些粘乎乎的,也不知到底是我二人中誰出了汗。
接下來的時間裏衆人都不說話,我似乎聽到了一聲聲心髒快速跳動的聲音,忽然左側有人放了幾個屁,右側開始有人忍不住偷笑,我也實在繃不住了:“卧槽,一燈,你說是不是你幹的?”
沉默先是笑了幾聲,才解釋道:“不是我!是……”
“閉嘴!”牽牛花兒冷喝一聲:“你特麽要是敢說,我弄死你!”
噗!都說不是彪人不聚頭,我身邊這都是特麽什麽人啊?
此時,更多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就連一直神經緊繃的劉倩也不經意的顫抖了幾下。
我剛要說兩句話緩和一下,忽然,鼻子聞到一股劇烈的惡臭,我忙問:“大花兒啊!你這味兒整大扯了啊,怎麽整出孜然味兒了?”
“不是我!剛才……那個是我,這個真不是我……”牽牛花兒開口解釋。
“傻老娘們兒!告訴你平時少吃點,你瞅你整出的這味兒,快特麽給我整吐了!”說話的老趙。
“真不是我……”
我咧着嘴笑了幾下,忽然覺得惡臭更重了一些,這氣味兒濃重刺鼻,很快,我的眼淚就被辣了出來,我急忙閉上嘴巴,誰知,就在這時,忽然,我右側傳來一聲驚叫:“哎呀……卧槽……”
我急忙睜開眼睛,隻見最右側的王重陽已經消失不見,一股巨力傳來,抻着我的手就朝着一個深坑拽去,我終于看清了惡臭的來源——一個簡易的化糞池!
我來不及多想,拼盡全力拽住劉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