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大半個晚上的折磨,所有人都緊張的不得了,就連平時還算精神正常的我,此時也是有些崩潰的前兆。
一大堆人都殺氣凜凜的沖向孫麗麗,頓時,我這美女大腳同學就有點吓壞了!
一燈幾個人因爲沒有家夥在手,也分不清這孫麗麗是人是鬼,按照他們的說法,這孫麗麗有可能是人,但很有可能是被陰魂附體的人。
此時的的她已經緊張的哭了出來,不停沖我們解釋:“你們不要這樣,你們聽我說,我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這麽多棺材……嗚嗚嗚……你們不要吓我!”
所有人的情緒都像即将點燃的火藥,我盡力克制内心中的殺意,問孫麗麗:“你說,你到底是人是鬼?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算計好的?你說!是不是?”
“嗚嗚嗚……”孫麗麗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含糊不清的和我們解釋:“嗚嗚嗚……算計神馬啊?我實話早就告訴你們了……你們憑什麽說我是鬼……你們這是誣賴……嗚嗚嗚……”
無論怎麽說,她也是我的同學,看到她的委屈樣子,我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忍,考慮了半天後,我對她說:“你證明一下?”
這女人已經有點哭的快崩潰了:“證明尼瑪啊?”
我懶得跟她鬥嘴,直接說道:“你自己證明你自己是個人!”
孫麗麗更是委屈的嗷嗷直叫喚:“卧槽,這特麽還有證明麽?你們和我呆了大半天了,是人是鬼你們分不清麽?”
我打心眼裏還是想相信她的話的,但爲了蘇刁複合體和劉倩她們的安全,我此時反倒不能心慈手軟,今天的事情本身就太過匪夷所思,似乎遇見孫麗麗之後我們就一步步陷入了謎團,要說八大彪人也算是和小鬼掐過架,和小鬼罵過娘的角色,但今天晚上他們的表現完全像是個未出道的孩子,所有的所有都是那麽的奇怪,我們已經走錯了很多路,眼下不得不謹慎起來。
我問一燈:“大師,你說個方法,測她一下!”
一燈大師沉思片刻:“有了!我們不如就測她的體溫!測她的脈搏!陰魂附體之人體溫頗低,脈搏虛弱,一測便知。”
我接着問:“怎麽測啊?”
一燈想都沒想:“怎麽測溫度你不知道麽?最準的就是咯吱窩和口腔了,至于脈搏,那肯定是摸胳膊,自然就能測出來了!”
我同意了他的方法,對着蘇刁複合體:“你對女人還有興趣麽?”
蘇刁複合體害羞一笑:“死鬼……我就知道你還在惦記幻境裏的事兒,好吧,我去!”說着,蘇刁複合體就有點兒吊兒郎當的沖着孫麗麗走了過去,一俯身便直接親在了孫麗麗的嘴唇上,一個扣手,纖纖玉手便搭在了孫麗麗的脈搏上。
過了很久,蘇刁複合體終于測驗完畢,她吧嗒了幾下嘴巴,總結道:“味道甜中帶鹹,口紅抹得忒多了,體溫很低,脈搏虛弱,恕我直言,這情況我也不好分辨!如果一燈大師說的方法真有效的話,這女人八成就是陰魂附體了!”
話音剛落,其餘衆人就像得到了結果一般,拎起武器就朝孫麗麗沖了過去!
“等等!”孫麗麗高舉雙手:“嗚嗚嗚……我特麽一天沒吃飯了,脈搏能不弱麽?和你們擔驚受怕大半天了,能不渾身冰涼麽?你們這種測試不公平……嗚嗚嗚……”
我擺手叫住衆人,似乎,這女人說的也有些道理。
我隔着老遠問她:“讓你證明你又證明不了,我們證明你又話多,你想我怎麽辦?”
孫麗麗不住抽泣,指着我鼻子說:“我看出來了,這裏面就你說話管用,你來!”
咦……我去,特麽的,這句話算是我今天一晚上聽到的最溫馨最暖人的話語,我就說嘛,今天我們的行爲怎麽說也算是下副本了,總不能一點收獲都沒有吧?
我嬉皮笑臉問道:“小娘子,你确定要我試麽?到時候你可别說是我趁人之危啊!”
孫麗麗當時就臉紅的說不出話來了!
蘇刁複合體和劉倩頓時同時威脅我:“你敢!”
我聳了聳肩對衆人說:“你看,我這也是爲了大家的安全嘛!你們說是不是?”
一燈幾人吧嗒了幾下嘴,好像饞的夠嗆,看到我威逼利誘的眼神之後,這群老爺們兒開始勸解蘇刁複合體和劉倩,尤其以老趙勸解的最爲耐聽:“三位姑娘,此時此刻,我覺得你們不應該有過多的考慮,這是什麽時候?這是生死存亡一線,做人做鬼兩說的關鍵時刻,你們的思想應該開明一些,王科長是什麽人?那是響當當的少年英雄,那是仗義疏财的好漢……”
經過老趙連蒙帶唬的勸解,蘇刁複合體和劉倩終于不再說話,一擰脖子就把腦袋背了過去,不再看我。
我拱手對衆人說:“諸位,那我可就上了!大家也看到了,實非我見色起意,實在是形勢所逼,哥們兒我不得不犧牲自己了!”
林副會長不爽的嘟囔:“快點兒特麽上吧!白瞎老趙那幾句話了!”
我頓時有些難堪,賊眉鼠眼朝着孫麗麗走了過去。
捏住她的脈搏,我輕聲問:“姑娘,你看咱們用什麽方法開始好呢?”
“麻痹,你可真墨迹!”孫麗麗瞪了我一眼,抱着我腦袋就開始啃了起來……
五分鍾後,我已經有點喘不過氣兒來,我用力掙脫孫麗麗,張口求饒:“大姐,别啃了,我快不行了!”
孫麗麗啪啪甩了我大嘴巴:“老娘我還沒啃夠呢!”
十分鍾後,我已經有點缺氧的症狀:“大姐,我心髒病快犯了!”
孫麗麗抓着我的頭發,擡起我的腦袋,用力朝着地上猛砸了兩下:“讓你懷疑老娘……老娘今天非得把你啃沒皮了不可……”
二十分鍾後,我已經有點類似回光返照的狀況,我趁着這美女換氣兒的空檔,急忙忙舉手投降:“不用啃了,我證明,你是人,絕對是人!”
此時,孫麗麗才終于松開了她的魔爪,把我放開。
老趙攙扶着鼻青臉腫的我,悄聲問道:“你沒事兒吧?”
我鼻子一酸就哭了出來:“你特麽試試去,我這一頭頭發都讓這娘們兒揪光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電回來……嗚嗚嗚……”
老趙賊眉鼠眼問我:“光看到你挺爽的了,你到底試沒試出真假?”
我擦了擦鼻涕:“放心,試出來了……剛才不小心碰到别的地方了……火熱火熱的……絕對沒問題!”
所有人頓時全部朝我看了過來,這目光中有欽佩,有怨恨,有仰慕,有殺意,我輕輕一笑,深藏功與名……
……
十分鍾後,孫麗麗重新加入了我們的陣營,此女行爲狠辣,作風豪爽,此時更是拿自己完全不當外人。
她指着幾口棺材說:“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幾口棺材是新做的!”
廢話,用她說麽?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幾口棺材明顯就是新做的,不但上面還有沒打磨好的木刺,就連油漆都沒幹,用手輕輕一摸,就會留下印迹。
話說,以前的我,一年到頭也不會見到這種東西幾次,但自打我做了陰司代言人以後,這東西就像是催命符一般時不時冒出來刺激我一下子,就連我的家裏曾經也擺過一副紅燦燦的棺材,所幸,那棺材後來被一燈他們改裝成麻将桌了!
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會知道,這種東西不會也不應該出現在學校裏,一般人家除了給老人預備壽材之外,還真沒聽說哪個地方有收藏這東西的習俗。
可我們的面前,就擺着五口棺材,聽孫麗麗那意思,這棺材好像是用來睡覺的!
我問孫麗麗:“你說你四位師父有沒有可能就在裏面?咱們要不要打開檢查一下?”
孫麗麗面無表情的搖頭:“打開檢查一下也是應該……不過,希望不大!”
我:“何出此言?”
孫麗麗有些羞愧的說:“我那四個師父……喜歡捉迷藏,我們不會那麽容易找到他們的!”
我哀歎一聲,抱着甯可殺錯不可放過的态度,和一燈幾個老爺們兒一同搬開了第一個棺材的棺材蓋,頓時,我們就有點傻眼了!
裏面雖然沒人,但東西不少,有手機,有枕頭,有一本書,一盒白沙煙,一個手電筒,一個充電式台燈,一卷衛生紙,一個簡易dvd一體機,還有wifi蹭網器……
我頓時有點難以理解這個狀況,趕緊問孫麗麗:“瞧這意思,你的四位師父是打算在這裏過日子?”
孫麗麗小臉紅撲撲的:“以前他們提過,說是這裏陽氣過剩,需要想辦法補充陰氣,倒是也提過棺材的事兒,可我真沒想到他們會這麽做!”
“哈哈!”就在此時,樓道裏想起了一個聲音,我不用多回憶,也能聽出這是之前那個老頭兒的聲音,有氣無力,帶死不拉活的!
聲音詭異,分不清是從何處飄來:“幾個小娃娃,别扯沒用的了,咱們開始做遊戲吧!”
我扯着脖子喊:“你們腦殘麽?”
“何止腦殘,渾身都殘過!”
“不是,我那意思你們精神不正常麽?”
“何止精神不正常,渾身都不正常!”
“你們是逗逼麽?……”
……
半個小時以後,我實在罵不過他了,我無奈的問:“好了你說吧,怎麽才肯放過我們?”
老頭兒驕橫無比:“找到我們再說!遊戲開始!半個小時之内找不到我們,老子們就要發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