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上那耀眼的金光,漸漸地籠罩住了朱凡拿着銀針的手指,連帶着手指也漸漸地變成了金色。
“這是閻王定魂中天針中的三十六天針之一。”
朱凡十分肯定地對丁默說道。
身懷定魂針法的朱凡,對于閻王定魂這套神針有着自己的特殊鑒定手法。
因此朱凡現在完全可以肯定,這就是真正的閻王定魂針,而且是真品。
“哥,真品!!”
丁默對于這套針的真僞,他是一點都看不出來,雖然地部的消息說薛家淘到的可能是閻王定魂,但是至于說真假,也隻能是等回到地部,讓鬼醫來确認。
但是要說真正能鑒定這套針的真僞,恐怕最具有說服力的,就隻有朱凡了。在聽到朱凡說是真品時,丁默除了高興之外,就是在考慮應該給什麽價格。
要是朱凡不在的話,他最多會以原價十倍的價格來回收。
可是朱凡在此就不一樣了,不光是因爲朱凡知道這套針的珍貴,最重要的是朱凡是唯一真正會運用此針的人,也最明白這套針的真正價值。
更是因爲丁默看出,薛清對朱凡那深深的情意。雖然現在朱凡沒有表示什麽,但是女追男,隔層紙,照這樣的發展,極有可能,薛清會成爲真正的嫂子。
爲此,這個價格他還真不好開口,于是丁默向朱凡求教起來。
“哥,你看這套針出多少合适。”
“一千萬。”
“好。”
丁默很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反正不是花他的錢。
“伯父,你看這套針一千萬行不行呢?”朱凡這時才看向薛清的父親問道。
“什……什麽……多少。”
薛清的父親被這價格給說得愣住了,八萬淘回來的,本來就當是一個收藏,可是轉手就整個一千萬,這也有點太多了吧。
可是他這一猶豫,朱凡直接又加了一個價。
“您不同意?那二千萬成嗎?”
“二千萬!!”
“不行啊,那這樣吧,三千萬,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賣給小丁子吧,這樣他也好給上面有一個交待。成嗎?”
薛清的父親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而薛清在旁邊則是輕笑了起來,朱凡這樣的開價,她那能不清楚這是有意在擡高價格,而不光她清楚,丁默更是清楚。
“哥,咱不帶這樣的。”
“怎麽有意見,那好,這套針就留在我身邊吧。”
朱凡說着還把在丁默手中的銀針,拿了過來,往針囊内一插,直接放進了錦盒内。
“哥,我的親哥。這還沒有娶嫂子,這嫁妝就開始準備了。得,我也不能吝啬,要不然回去他們非收拾我不可。”
丁默說完,從上衣袋拿出了一本支票,然後在上面刷刷寫了幾筆,寫完撕下來,沒有交給朱凡,反而是雙手拿着交給了薛清。
“嫂子,請您收好。多出來的,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薛清看着上面的數字,愣了。
五千萬,整整的五千萬,這也太多了吧,對于她來講,不是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錢,而是沒有見過,這樣給錢的。
“小丁,這錢寫錯了吧。”
“嫂子沒錯,多餘的是我給我哥的一個心意。您看這套針,我是不是可以帶走呢。”
薛清遲疑地看着朱凡,在看到朱凡點頭讓她收下後,這才把手中的支票遞給了自己的母親。
薛母看了一眼,對于上面的數字,雖有一些吃驚,不過好在剛才朱凡和丁默的對話,他們也都聽到了,多少在心裏有了一個準備。
“小凡,這是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薛父還是多少有一點不好意思,喃喃對朱凡說道。
“伯父沒事,反正他也不缺這點錢,要不是認識的話,我都覺得這錢給得有點少了。這件事情我就幫您做主,您不會怪我吧。”
“不會不會。”薛父連道不會。
“哥,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複命了。”丁默問道。
“現在不行,既然拿到了這套針,正好可以幫助伯父,伯母把身體先調理一下。你就再多等等吧。清姐,拿個紙筆過來。”
接過紙筆後,朱凡刷刷幾筆就在上面寫了一個藥方,先交給丁默讓他去幫着按藥方上面的藥抓藥去,本來薛清要去,卻讓朱凡阻止了。
因爲上面有幾味藥,要想買下來,必須要丁默去才可以買得到。要不然得去開處方,很是麻煩。
安排完丁默,朱凡便讓薛清去準備熱水,并讓薛父,薛母先泡澡,一會準備施針,本來薛母說先吃飯,不過朱凡卻是現在正是施針的最佳時間,也就不再多言,按照朱凡的安排去照做了。
在丁默按照朱凡的藥方,把藥都抓回來之後。薛清父母已經都泡好了澡,并且按照朱凡的要求,穿着睡衣盤坐在了床上。
“凡,我們能做些什麽呢?”
“清姐,你先去把小丁子拿回來的藥先煎一下,然後把煎好的藥湯倒入澡盆内,你現在去安排吧。”
薛清點點頭,走了出去,而朱凡在看到她出去之後,這才展開針囊,先取出一根長針,紮入到了二老的睡穴上,使得二老睡了過去。
朱凡這才雙手一揮,隻見針囊内的銀針,全部從針囊内飛了出來,而且每一根針開始圍着朱凡的身邊旋轉了起來。
朱凡的手掌此時,也漸漸地變得如同玉石一般,泛着淡淡的光芒,随着朱凡手掌泛出光芒,圍繞在朱凡身邊的銀針,也發出金銀二種光芒。
運氣于指,手指一點其中的一根銀針,銀針發出一道金光,朝着薛清父母的天突穴位先刺了進去,接着一根根的銀針,随着朱凡的手指,劃出一道奇妙的弧線,分别刺入到了二老的穴位之中。
在一百零八根銀針,分别刺入二老的穴位之後,朱凡這才單腳一點,整個人頭朝下,腳朝上的浮在空中,雙手開始以一種特定的規律,隔空拍擊着二老身上的銀針。
随着不斷的拍擊,二老身上的銀針開始泛出金色和銀色二種光芒,漸漸地這些光芒形成一個圓形的光罩把二老整個人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