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内心的呼喊,朱凡聽不到,不過此時的他心裏也十分的難受。
這一個月的時間,薛清在朱凡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位置,而且她也是令朱凡第一個心動的女子。
但是觀念上的不同,而且還是男女擇偶這樣重要的觀念,如果不能觀念一緻,最終的結局,可想而知。
朱凡不想自己第一次的愛情,在明知無果的情形下,再繼續進行下去。離開是現在最好,也是最爲明智的選擇。
但是理性的選擇,往往伴随着是感性的傷痛。
此時的朱凡,正站在一座高樓的樓頂上面,靜靜地看着下方的行人和車輛。
而他的目光更多的則是注視着下方的一個方向,在那裏,是羿偉陽設計英雄救美的地方,而今朱凡所在的地方,正是上次那名狙擊手所在的位置。
來這裏,朱凡更多的是對過去的懷念。看着下方的車流,朱凡無意中發現了一個身影,那是在一個月前用狙擊槍射擊薛清的槍手。
看到他走進停在路邊的一輛車上時,朱凡轉身快速地朝着樓下沖去。
而此時,那名槍手正在車裏打着電話,還很悠閑地打開了車内的音樂。
“老大,任務已經完成。”
“血鷹,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知道,事主的事情确實已經完成,不過你也引了警方的關注,按規拒這次你隻能收取六成。其餘的會做爲組織打點警方的費用。”
被叫做血鷹的男子,一聽隻能拿到六成,有些着急地争辯道:
“這次的事情,我是按要求去做的,從開始到完成任務可是沒有任何的失誤,至于引起關注,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哼,這點小事,你都能引起警方的關注,血鷹,你可是組織中的王牌,要是都象你這樣,我們遲早要完蛋。這次要不是你平常完成的任務率很高的話,别說是六成,光是引起警方關注這一點,你就等着接受懲罰吧。哼—”
對面冷哼了一聲,直接就挂斷了電話。根本沒有再聽血鷹的解釋。聽着電話中傳來的忙音,血鷹狠狠地朝着副駕駛的座椅上把手機一摔。
“**”
剛罵完,擡眼就看到了一個讓他從心裏感到害怕的人影站在了車前。
“當當當”
朱凡面帶笑容地輕敲了幾下車窗。
“你……你有什麽事嗎。”血鷹搖下車窗,故作鎮定地問道。
“真是巧,我們有一個月沒有見面了吧,血鷹。我給你一句忠告,玩槍有時可是會玩走火的。”
“你說得是什麽,我不清楚。再說了誰是血鷹,血鷹是誰。”
“呵呵呵呵”朱凡輕笑着,對于裝傻的血鷹沒有再多言,直接轉身離開了。
血鷹看着朱凡離開的背影,直到看不到,這才有些虛脫地倒在座椅上,連呼幾口空氣,才使自己不斷跳動的心,慢慢地平複了下來。
做爲一名合格的殺*手,心平氣和,遇事不慌是最基本的。可是血鷹現在根本做不到,在看到朱凡時,便一種發自内心的恐懼,特别是想到那枚把他的瞄準鏡給擊碎的一元硬币。
那可是相隔幾百米便擊中自己瞄準鏡的硬币,一想到這點,他的心裏就會發寒。
以前他可不會相信什麽飛花摘葉,千裏取首的傳言,覺得那都隻是傳說,在現實中根本不可能出現。但現在他相信了,而且深信不疑。
連忙把車發動起來,正要挂擋離開時,朱凡再次來到了血鷹的車旁。
“當當當”“啊……”
一聲比女子聲音都高亢的驚叫,從血鷹的口中傳了出來,好在車内的隔音效果好,外面的人一點也聽不到。
連忙把車窗搖下來,血鷹有一些結巴地,又強做鎮定地問道。
“還……還有什麽事情嗎?”
“代我傳個話,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接受上次那樣無聊的委托,特别是針對薛清的,知道嗎?”
“明白,明白。請您放心,我會和組織說的,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說……呃,我隻是一名小卒子,做不了主的。”
本想詭辯的血鷹,看到朱凡眼中的寒光時,乖乖地連忙應承下來,但還是盡量給讓自己脫點關系。
“話帶到就可以了,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送他們去别的地方,在那裏會讓你們明白生命的真谛。”
“是是是……”
血鷹連連點頭,身子更是不可抵制地輕抖着,看着朱凡近在咫尺的笑容,他感覺到的除了恐懼,就是恐懼。
看着血鷹的樣子,朱凡再次輕笑了幾聲,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至于血鷹,會不會向他的組織傳話,他才不會去管。聽得進自己的忠告,那麽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若不然,他不介意自己好好陪他們玩玩。
雖然離開了薛清的身邊,但是她的事情,朱凡依然很上心。這次無意中遇到血鷹,讓朱凡對薛清的那份情,更加感受得真切。
“哎,情之一字,真是一把磨骨刀。”
朱凡的内心感歎一聲,擡起頭看着天空,然後再次轉頭看向和薛清曾經第一次認識的地方,看了許久之後,轉身離開,朱凡不知道這次離開之後,會再次回來要多久。
招手攔下一個的士之後,朱凡直接朝着機場而去,他現在可以說沒有什麽目的地,準備随意找一個地方,一來散散心,二來也是想讓自己把這段情能真正的放下。
而他手中的手機号,已經改變成了另外的一個号碼。這也是地部手機的一個特點,畢竟在外執行任務時,不斷變換号碼也是常有的一件事情。
來到機場,朱凡随意地購買了一張馬上就要起飛的機票,直接朝着檢票口走了過去。
“對不起,先生能不能等一等。”
也就在朱凡正準備檢票時,一個女聲着急地在她的身後喊道。
朱凡本沒有在意,可是女聲看到朱凡沒有理會之後,再次大聲地喊道。
“前面檢票的先生,能不能等一下呢。”而此時正要檢票的也就隻有朱凡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