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什麽嘛,你這樣的話,那個電視劇不都有講。不就是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嘛。”
薛清一點都不在意,朱凡也隻是聳了聳肩,沒有多說什麽,反正到時薛清就知道,什麽叫真正的苦了。
不過經薛清這麽一打岔,羅莎也沒有再問朱凡他死神稱号的來曆,朱凡也沒有再講,三人閑聊了沒過多久,飛機就到了滇都。
“歡迎您再次光臨。”
空姐們禮貌地對走出機艙的三人說道,而雨靈呢,還特意地親手送給薛清一件小禮物。
三人剛走出機場,朱凡正要打一個的士,打算找了一家高檔點的賓館住下時,薛清卻是輕拉了一下朱凡,并把剛才雨靈給的小禮物遞給了朱凡。
“凡,你看這上面。”
朱凡疑惑地接過來一看,原來在這個禮物的背後,寫着一個地址,還有雨靈邀請他們前去的話語。
“那我們就去這個地方吧。”
看着上面的話語,朱凡想了想,決定還是去雨靈寫的地址看一看,對此,羅莎和薛清也表示同意。
反正這次出來就是爲了遊玩,也沒有什麽固定的去處,更沒有什麽固定要去玩的地方。
隻是朱凡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看似很随意的行程,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一個令他懊惱,後悔,愧疚的一個大麻煩。
……
按着手中的紙條,朱凡三人便來到了雨靈所說的地址。
這是一片居民區,很普通,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小區沒有任何的區别。
按着上面所寫的門牌号,朱凡三人來到了一座高層的樓下,并按響了1803的樓号。
就在朱凡按響之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似乎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正想要說什麽時,便聽到從樓層對講内,傳來一個老年人的聲音。
“誰呀。”
“雨靈在家嗎?”薛清問道。
“她還沒有回來,哦,你們是雨靈的朋友吧,快進來,快進來,剛才她還打電話回來說,可能會有朋友來這裏。想必就是你們吧。”
對方唠叨着,一邊就把門打了開來。
朱凡沒有急着拉門進去,而是猶豫了一下。
“凡,怎麽了,怎麽不進去呢?”
“我有一些不安。”
朱凡沒有隐瞞自己的心情,可就在他說完的同時,他已經放開自己的氣機,開始感知起自己周邊的一草一木,可是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自己多想了?
朱凡疑惑地看了一眼羅莎,而羅莎也十分疑惑地看着他,在剛才,她也用血族的秘法查看了一下四周,并沒有任何的異常。
“走吧,可能是我有一些過度緊張了。”
說完,朱凡開門進入到了樓内,因爲是高層,三人坐着電梯來到了18層。電梯門一開,就可以看到一位年約六旬的老婦人,正站在一個打開的防盜門前,一看到他們從電梯出來,便向他們招了招手。
“你們就是雨靈說的三個朋友吧。快進來坐。”
老婦人十分的熱情地把三人都讓進了屋内。
一進屋,就可以看到屋内的擺設,十分普通,都是一些普通的家電,而且看上去年代都很久的樣子,不過在客廳的側面,卻有一個大大的落地鏡。
也正是這面落地鏡,正好是正對着客廳的側窗,反射着照進來的陽光,使客廳顯得十分的明亮。
老婦人先讓三人坐下之後,便又開始忙碌了起來,一會倒茶,一會拿水果,一邊還在那裏絮絮叨叨地說着,家裏的事情,雨靈的事情,一刻也沒有停。
時不時的還會重複不斷說。
“家裏不常有人來,雨靈也沒什麽朋友,有時間你們就來多坐坐。”
“放心吧伯母,我們有時間就會來看看的。”
一邊應和着老婦人,朱凡一邊四周打量着,心裏雖然依然有一些不安,可是他卻四下也沒有找出任何的異常。
修行死神功法的朱凡,對于氣機,還有危險感,都要異于常人,而且因爲随着修爲的日漸加深,對于一些未知的危險,他都有一定的感知。
從按門鈴開始,朱凡心中的不安就一直存在着,所以在二女和老婦人聊天時,他借口上廁所,起身觀察起了整個房間。
這個房間,隻是普通的三室二廳,房間内并沒有什麽異常,更不存在什麽不應該出現的東西,最終無果的朱凡,再次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開始沉思了起來。
“叮鈴”
清脆的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沉思,而老婦人則是開心地,站起身來,并按下了接聽鍵。
“怎麽回來還按門鈴,是不是又沒帶鑰匙。”
“媽,快開門吧,我手裏提着東西,沒辦法開門。”
從門廳對講裏,傳來雨靈的聲音。
“好的好的。”
老婦應和着,并按下了開門鍵。
沒過多久,雨靈雙手提着一些食材走了進來,一進門便對朱凡三人甜甜的一笑。
“我聽我媽說你們來了,我就在回來時,去菜市場買了一些食材,你們先坐着,我現在就去做飯。”
雨靈說着便把手中的食材提向了廚房,而老婦人也跟了過去。
“凡,有什麽不對嗎?你從進來,就一直在不斷觀察着四周。而雨靈進來時,你還刻意地盯着他看了幾眼。”
羅莎這時低聲問朱凡。
“隻是從進來,心裏就有一些不安。要知道,我畢竟修行的古武,對于一些危險有着一種直覺,可是我卻沒有發現有任何的不妥。要說我多心,這卻又不大可能。”
朱凡對于自己的感知,很自信,可是對于自己的觀察,也有自信。
但是現在所觀察的一切,卻十分的正常,隻是心中的那絲不安,依然在他的心裏盤距着。
“凡,是不是别的原因,讓你有了不安。”
羅莎的話讓朱凡想了想,起身走到了窗前,朝着外面看了過去。窗口外面除了可以看到四周的高樓,就什麽也看不到,朱凡對四周的樓頂也都仔細地注意了一下,但是一切都很正常。
長籲了一口氣,朱凡坐了回來,聳聳肩。
“可能是多想了吧。”
說完往沙發上一靠,一伸手臂,羅莎和薛清很自然地都靠在了他手臂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