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野點了點頭,聽着朱凡繼續說了下去。
“而已知的三本可以擁有結界的功法,一本在古國的地部,一本在你軒轅家族,另一本卻早已經失傳。
所以在你展開結界的時候,你就已經告訴了我,你一定是軒轅家族中的人,而且還是家族中的至親血脈。以我的推斷,和所掌握的情況,你可能就是當今軒轅家族中,一直有過相傳,卻沒有人見過的軒轅野。”
“啪啪啪”
龍拍着雙手。
“不錯不錯,果然不愧爲死神朱凡,到現在還可以看透許多的事情。那你再猜一猜,我爲什麽會對付你呢?”
龍,也就是軒轅野,看着已經有些虛弱,就算坐在地上,依然不斷急促喘息的朱凡。
“對付我,我想和我的死神功法有關吧。”
朱凡長出一口氣,強打精神地追問道。
“軒轅野,我想問問,我的義妹,還有幾位失蹤的兄弟,是不是你們軒轅家族下的手。他們是生是死。”
“是生是死,那就要看你的态度了。”
“我的态度。”
朱凡反問了一句,嘴角也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軒轅野,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之後,你想要殺我,還是要控制我,就由你來定,我不會還手,我現在也沒有能力還手,我隻不過想知道一個真相。能答應嗎?”
朱凡說着再次輕咳幾聲,然後吐出一口鮮血。身子有一些無力地,軟軟地倒在了地上,不過他的雙眼,卻閃爍着一種讓人無法琢磨的笑意。
看着朱凡虛弱的樣子,軒轅野走到了朱凡的面前,身子微微一彎,俯視着朱凡說道。
“想知道什麽,我很仁慈,特别是對一個死人就更加仁慈了,我一定會完成你最後的心願。”
“爲什麽要針對我。就算我修煉了死神功法,我不覺得我的實力,對你有任何的威脅。”
“知道你就會問這個,那我告訴你,就是因爲你修煉的死神功法,你覺這個理由夠嗎?”
“死神功法。”
朱凡自語道,同時擡起頭看着軒轅野。
“這個功法,是你軒轅家族交給古國的,爲什麽因爲我修成死神功法,你就要對付我。”
“很簡單,因爲你把死神功法修煉有成了,而且因爲你是唯一到現在爲止,修成死神功法的人。知道這代表着什麽嗎?”
朱凡搖了搖頭,這點,他内心其實早就有了一個答案。不過他依然裝着什麽也不清楚的樣子,繼續追問道。
“一個頂級功法,除了代表着武力,難道還會代表着别的意義?”
軒轅野聽了朱凡的追問,輕哼了一聲,沒有明說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知道我軒轅家族,在遠古時代的地位嗎?”
“據我所知,軒轅家族一直是皇族,隻是在後來因爲不知道什麽原因,就退隐世間,過上了隐士的生活。”
朱凡把很簡潔地回道。
“不錯,知道家族爲什麽會隐居嗎?”
“難道是因爲死神功法?”
“你猜得不錯,正是因爲死神功法。”
“如果因爲死神功法的話,爲什麽你們還要送給古國高層。”
“爲什麽,因爲古國當時的高層,不知道爲什麽也知道了這個秘聞,而且以此爲要挾,令家族,不得不主動把死神功法送給他們。”
“哦”
朱凡輕哦一聲,沒有多說,隻是靜靜地看着軒轅野。
“不過,我軒轅家族從遠古到現在,一直存在于世間,就算是退隐了,也被尊稱爲無冕之王,知道爲什麽嗎?”
軒轅野問了一句,并沒有等朱凡回答。而是一個俯身,在朱凡的身上連點幾下,單手一提,提着朱凡一個縱身,在樓屋的牆面上,幾次借力之後,就再次回到了雨靈的家中。
“砰”
把朱凡往地上一甩,軒轅野便坐在了朱凡對面的沙發上。
被丢在地上,牽動了傷勢,令朱凡輕哼一聲,同時朱凡也注意到了,在這個屋子的地上,被制住的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些雨家和智家的人,包括雨霸和智廣也在其中。
軒轅野這時再次運功,使得自己的結界,籠罩在了這個屋子之内,同時雙手輕揮,并沒有被損壞的窗簾,随着他的雙手被拉了起來。
一時間,由于窗簾的拉上,整個屋子暗了幾分。
此時,在看到軒轅野把朱凡丢在地上,坐在沙發上時,智廣連忙率先開口說道。
“龍爺,我們有什麽做得不對的地方嗎?”
“沒有,你們做得都挺好的。”
“那……”
智廣沒有說下去,隻是臉上露出一抹獻媚的笑意。
“你是不是說,爲什麽我也制住你們,是不是。”
“龍爺這麽做,一定有您的道理。我和雨霸隻是聽命行事,現在任務完成,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智廣用身體輕輕碰了一下身邊的雨霸,雨霸也連忙跟着應和道。隻是軒轅野對于這一切似乎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而是慢條細理地似自語,又似征求意見地對智廣道。
“剛才死神朱凡問了我一個問題,我想這個問題,應該也是你們想知道的事情,所以就把他提到這裏來,順便呢,也讓你們也聽一聽。”
“不不不,龍爺,我們隻想安份地做好您所交待的事情,其它的我們不想多知道,也沒有那個能力去知道。”
智廣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
“是是是,我們隻是您手中的長劍,您有什麽吩咐,我們隻要照辦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我們真的不想知道。”
雨霸跟着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隻是他們二個人的話,讓雨家的人聽着有一些莫名其妙起來,特别是雨靈,開口道。
“爺爺,龍爺不是說要告訴我們什麽事情嗎?我們爲什麽不聽呢?”
“靈兒住口。”
假扮雨靈母親的老婦人連忙輕喝道,可是她這個假冒的母親,剛說完雨靈就眼睛一瞪。
“給我閉嘴,真以爲讓你當我幾天的母親,你就可以對我大呼小叫了是不是。”
“我……”
“你什麽你,你什麽身份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