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局長走後,很快有兩名警察走了進來,帶着白色的手套,看也不看陳靖一眼,直接将桌上的白色粉末收起,放在更大的塑料袋中,前後一句話也沒說。
很快,王冰燕走了進來,皺着眉頭,心事重重的樣子。
王冰燕靠在桌子上,抱着胳膊,冷冰冰的,目不轉睛的打量着陳靖。
陳靖靠在椅子上,嘴裏叼着煙,嬉皮笑臉,也在賊眉鼠眼的打量她。
“你在看,把你眼珠子摳下來。”王冰燕看到陳靖色迷迷的模樣,皺着眉頭說道,語氣平淡,冰冷的氣場讓她看起來居高臨下。
陳靖當然不會被這種幼稚的恐吓吓住,嬉皮笑臉,說道:“不是我想看,實在是忍不住不看啊,冰燕妹子長得這麽好看,一看到你我眼皮都不聽使喚了,閉不上了,要不你幫我揉揉?”
“閉嘴!”她冷哼一聲,起身将審訊室的門猛的關起,鎖好。
“你想幹什麽?”看到這一幕,陳靖一臉驚恐,眼角看向牆角的監視器,提醒王冰燕道:“這裏可有監視器别忘了拔,我雖然不反感sm但不想成爲愛情動作片男主角。”
王冰燕鎖上門,目的是想跟陳靖好好談談,希望他年紀輕輕不要誤入歧途。畢竟午夜俱樂部那種地方不幹淨。
可是陳靖說話真的很欠揍,一再出言調戲,讓她惱火!
冷若冰霜的美人已經氣得俏臉通紅,再也忍不住了,一隻手撐在桌子上,很漂亮的借力橫掃。盡管她穿着寬松警服,一雙腿依然細長挺直,帶着勁風甩向陳靖的面門。
陳靖帶着手铐,并不是綁在椅子上,身體一劃頭一歪變躲了過去。但這隻是一擊,王冰燕沒打算放棄,另一條腿緊接着掃來。
陳靖微笑,并不閃躲,而是猛的起身,擡手擋了下來,雙手緊緊抓住了那條腿。
于是,極具内含的一幕發生了。
王冰燕單手撐在審問桌上,身子正對着桌面,兩條細長的美腿岔開。而陳靖正處于她兩條腿中,一臉壞笑的說道:“這個姿勢也不錯,沒想到冰燕妹子這麽熟練,不過是不是太着急了點,監視器還沒拔掉呢,我不喜歡做這種事還有旁觀者。”
王冰燕大怒,徹底被陳靖惹惱,臉色绯紅一雙美目冰冷,怒喝道:“放開我!”
說罷她兩隻手臂猛然用力,身體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旋轉,另一條腿相回橫掃。陳靖彎腰避過,結果可想而知。
“妹子,這樣好嗎?雖然我也用嘴我也可以接受,但是不是發展太快了點,不如咱們先調**吧。”陳靖嘿笑,彎腰低頭躲過那一記橫掃,但他并沒有立刻直起身子。
這個臭流氓一張臉,距離王冰燕大腿根部隻有十幾厘米!
“你給我去死!”王冰燕幾乎咆哮出聲,徹底失去了冷若冰霜的氣質。這王八蛋第一次就見面就摸了她前胸,現在更加過分,讓她徹底爆發。一雙腿像彈簧一樣,不斷踢向陳靖。
陳靖嘿笑,飛快的後退,得了便宜還賣乖,道:“這個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因爲你動腳,我也不會把腰彎下來,也不會離你的那個......那個地方那麽近,這不能怪我。”
盡管他一臉委屈,王冰燕又怎麽能真的相信他,回想在午夜俱樂部這個混蛋借口滑到吃她豆腐的那一幕,她更加氣惱,當時竟然真的相信他是不小心滑倒的!
王冰燕氣惱,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喧鬧聲,審訊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吼道:“胡鬧,還不下來!”
那矮胖男人身後,程蘭低着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王冰燕雖然不甘心,不過還是停了手,不卑不亢的喊道:“張局!”
矮胖男人一張臉極爲難看,哆嗦着手指了她半天,氣急敗壞的說道:“簡直胡鬧,小王我知道你在彭城市靠山大,但這裏是公安局,做警察就應該有警察的樣子。動手打嫌疑人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你們要是再胡來,我不管你是誰,給我卷鋪蓋滾蛋!”
程蘭唯唯諾諾的應承,矮胖男人她不敢得罪,這位可是臨海區分局的副局長,比趙局長隻差半級。
誰都知道張局和趙局長有些不合,明面上是同事相互扶持,私下裏相互使過不少絆子。她們這些做手下的自然跟着倒黴。
程蘭誰也不敢得罪,隻能點頭應承。王冰燕則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冰冰的像一塊冰山。
張局發完彪,立刻換上另一幅嘴臉,笑眯眯的看着陳靖說道:“陳兄弟,讓你受委屈了,琪姐都交代過了,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跟琪姐認識,咱都是朋友,以後請張兄弟喝酒。”
瞪了眼王冰燕和程蘭,接着說道:“琪姐正在想辦法,畢竟當時場面實在有些讓人容易誤會,不過張兄弟放心,最多兩天這事肯定能解決。所以說還要委屈張兄弟在這裏呆兩天。”
陳靖微笑,一臉随意的向張局點點頭,卻玩味的盯着王冰燕的美腿,說道:“沒關系,有這麽熱情的冰燕妹子照顧,多呆幾天我也樂意。”
“你......”王冰燕氣惱,但在張局面前也沒敢發作,冰冷冷的看瞪了眼陳靖,冷哼一聲鄙夷的看了眼張局,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兩天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愛因斯坦曾說過,時間是相對的,就看你是什麽樣的心情去對待。
現在陳靖就處在這樣一個相對的時間裏,四十八小時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快了,拘留室的鐵栅欄外,那道讓世人矚目的身姿與他隻有數米之遙。反正閑來無事,陳靖一雙眼就沒離開過王冰燕的身上。時時盯着她不放。
王冰燕隻能冷冰冰的瞪他,結果這流氓混蛋更加來勁,趁人少的時候調戲她:“冰燕妹子,現在沒人咱去裏面聊聊吧,有幾個姿勢我不太熟練,你教教我吧。”
要不然就是吃飯的時候,耍貧嘴:“冰燕妹子,我手疼,你來喂我吧。”
再不然就是下班的時候,陳靖總會比任何人都積極的跟她說再見:“冰燕妹子,路上小心啊,慢點開車,明天見。”
面對這麽厚的臉皮,王冰燕隻能繃着好看的臉,一臉寒霜本就冰冷的幾乎不近人情,更加讓人難以靠近。
所以這兩天的時間,對王冰燕來說,就像靠在火爐邊,非常的難熬,時間過得很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