歩夏夜來到默然房間門外,聽聞房間内沒有動靜,低聲問道:“默然你換好衣服了嗎?我要進來了。”
默然聞言道:“哦,請進。”
“默然快來吃些東西吧,一直沒吃東西一定餓壞了。”
歩夏夜見默然望着糕點發呆,出言道:“默然,默然。”
“啊!不好意思想起了往事。”默然清醒道。
歩夏夜關切道:“想家人了嗎?”
“不算什麽大事,對了我可以嘗嘗這些糕點嗎。”說罷做了個很嘴饞的動作。
“嗯,當然。”
默然小心拿起一塊,放到嘴邊咬了一口。歩夏夜見默然拿起糕點時就一直注意着她的一舉一動。
“嗯,好吃,這是你做的嗎?”與安雪姐姐做得糕點比起來有過之而不及,但是這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
“默然,一會我陪你去找妹妹,這裏我很熟悉,隻要她在這裏,就一定能找到。但我要多提醒你一句,以後還是與那周奇少來往的好,聽說過他的先天神算百試百靈。不過…,還有另一個傳聞,将他先天神算比作詛咒。算出人的過去也就罷了,竟然能夠預知到未來,有的人說他是會巫術,爲了獲取大家的認同,故意演戲給大家看的。”歩夏夜試問道。
默然将她的話考慮了一遍,最終還是笑道:“沒什麽,不論如何也算是有個線索追查下去,騙了也好,也沒有什麽損失,錢财在我看來乃是身外之物,猶如糞土。”想到此處默然狠狠拍了一下大腿,我怎麽把這事給忘了。當初說是出來走走,這一走就是幾天未歸,那小哥不會以爲我欠債潛逃了吧。
“默然你又怎了?”
“沒,沒什麽。步姑娘可否現在與我一同前去求證一番,現在我一刻都等不下去,不論真假都要先去确認一下。”默然有些焦急道。
森林裏光線陰暗,筆直高大的樹木遮住了絕大部分陽光,隻有斑駁稀疏的光線透過樹木的枝葉照射進來。使得森林格外地神秘詭異。森林裏彌漫着飄忽不定的迷霧,卻出奇地安靜,仿佛所有生靈都未曾涉足此地。那擎天巨樹梢頭的碧葉,連成一片,搖曳萬裏,把林海上淡淡的白雲趕來趕去。
“你是何人?爲何與我們爲敵,說。”一位青年男子大聲喝道,身上多處傷痕,衣服上到處都是斑斑血迹未幹。
一位衣着破爛但并非肮髒不堪的青年,手持一根青色竹仗淡淡道:“我隻是路過而已,事先并不知道你們在這裏休息,若讓我過去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大膽狂徒,膽敢在無量峰必經之路上對我峰弟子動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那受傷青年男子随即神色一轉,難道他知道是我們暗中抓了鳴箫閣的弟子前來營救的。沒錯,見他出招淩厲,竟然絲毫看不出是何時動的手,我們的人竟然接連倒地。
“你們是無量峰的人?”出言之人正是易天,對着那青年男子問道。
“沒錯,我是無量峰的弟子張青,知道我們的身份的話趕緊速速就擒,與我到無量峰聽後峰主發落。”
易天手中青竹緊握,指向張青道:“我殺你不管你是何人,擋我路者,殺!”
易天手中青竹猛地隔空向張青擊去,眼前一片樹木被這強勁的一擊轟得粉碎。而張青卻是雙眼空洞,失去了生機。
“無量峰也沒有個好東西。”易天冷冷道,轉身欲要離去。
“恩人留步。”
“你是?”
“在下鳴箫閣弟子董方,我們被這些人暗中下毒失去了反抗能力。不知恩人尊姓大名,待我回去禀報閣主,定當好生謝謝恩人。”
“不必了,你們速速離去,剛剛無量峰的張青暗中已經放了信号求救,一會援兵就會趕到。”
“默然就是這裏了,這裏就是震州的妙布坊,走,我們進去看看。”
“哎呦,二位裏面請,是想要什麽品質的布料,我們店内都有,如有精細的要求還可以訂做。”店裏夥計連忙跑過來招呼道。
歩夏夜上前一步道:“這位小哥是這樣的,我們想想你打聽個事兒。”
夥計一聽眉頭微皺,上下打量二人一眼道:“我什麽都不知道,要買布料我定爲二位好好介紹一番。若是有其他事的話去别的地方問吧!”
“你…。”
歩夏夜氣憤道:“你什麽态度,我隻是向你打聽一個人,有沒有别的意思,态度竟然如此惡劣。”
夥計道:“怎麽?你還要動手不成,來人啊,有人要來這裏鬧事了。”
“什麽事如此吵鬧。”掌櫃詢走過來詢問道。
“掌櫃的。”夥計在掌櫃耳邊将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又道:“掌櫃的,我最近總有人前來鬧事,他們來這裏一臉的浮躁之色,我擔心他們是來生事的。”
掌櫃吩咐道:“好了,你下去吧!這裏我來處理。”
“二位不好意思,我是這家分店的掌櫃,如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見諒。”掌櫃和善的說道。
“掌櫃的,是我們太過着急了,語言上有些過激。我們二人前來是想要向您打聽一個人,這個人對我很是重要。”默然恭敬說道。
掌櫃道:“别急,有需要我幫助的一定會幫助二位。”
“掌櫃的,十三年前可否收養一位小丫頭,名爲霞兒。”默然盡量平息情緒,輕聲道。
“霞兒,霞兒。”掌櫃默念兩聲,出言道:“的确是有這麽一位姑娘,那是店裏的夥計在外進貨時遇到的小丫頭,當時見她哭哭啼啼實在可憐,就将她帶了回來。”
“那她現在何處!?”默然與歩夏夜齊聲問道。
二位别急,掌櫃回想道:“在那之後沒幾天恰巧來了一大戶人家,将店裏的布匹全部收了過去。就在那時剛好見到你們所說的霞兒姑娘,見其可愛,得知事情的原因說是有緣就帶着她走了。我看他們人都很好,也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