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大喝一聲,對着陸展鵬的神智喝道:“休要來破壞我的好事,早晚一天我要滅了你的神智。”
身後參王身體一動,猛然鑽入地下。鬼王暗忖不好,手中煞氣凝聚,向歩夏夜抓去。
“瞬影步。”
鬼王身體一轉,默然來到其身後,手中止水能量凝聚。鬼王陰笑道:“憑借你的真氣能量休想傷及到我。”
鬼王話落,察覺到默然手中氣息不對,發覺之時已經晚了一步。默然手中凝聚一股幽煞之氣,從天而降,帶着炙熱焚燒萬物之力狂劈而下,“黑炎刃。”
默然的一斬在鬼王身體上劃下一道傷痕,血痕處,黑炎在傷痕中跳躍。鬼王大驚,這是什麽力量,比起鬼煞之氣還要毒辣險惡。幽冥珠擇日再取,先将那參王抓到手,煉化掉,待我完全控制了這具身體再來與你一戰。
帶着不甘,鬼王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了原地。
默然與歩夏夜對望一眼,知道歩夏夜此時的心情定當淩亂,輕聲道:“這裏還殘留些許煞氣,呆久了不好。如今這般情形,沒有留住陸兄,真是有些可惜。”
歩夏夜神情微變,微微搖了搖頭,苦澀道:“不必擔心我,到是你,受了師兄血煞之氣一掌,煞氣留在了你的體内,還是調息一番的好。”
“陸兄體内的煞氣,其可怕的程度,非同一般,若不是他關鍵時候有所停頓,以我的修爲無法與之抗衡。雖不清楚陸兄體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去追擊那參王,以他的實力不會有危險。”默然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擔憂,低聲道。
歩夏夜看了他一眼,帶着些許愧疚,右手一揮,一顆奇異珠子出現在手,“大師兄爲何對這顆珠子如此執着,并非我不願割舍,爹交代過,即使丢掉性命也不能将這幽冥珠交給任何人。”
默然看了一眼四周,提醒道:“這顆珠子今後沒必要還是不要展現出來的好,對了,我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生命氣息,想必那結界中的那名女子還未斷氣,我們過去看看。”
目光看了一眼周圍,歩夏夜沉聲道:“找到了嗎?”
此時魔獸在默然腦海裏傳音“那名女子就在前方五丈遠處,取她内丹煉化吸收,你的修爲定當突飛猛進。”
默然前進的腳步一頓,神情微變道:“若取她内丹,她豈不是也活不成。我與她素不相識,更沒有仇恨在身,而且事情是由我們挑起,反而受到傷害的是她。”
魔獸冷冷一笑,開口道:“我曾見過無數人類,爲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甚至手足相殘,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正是出自你們人類之舉。”
話剛落,就聽默然道:“我的路由我來走,不勞你來費心。”
魔獸眼中一絲精芒閃過,冷哼道:“以爲我心存目的也好,動機不良也罷,今後的路,我看你能走到何種程度。從現在起,你的事我一概不問,我自封神識,以後不要來找我。”
默然臉色凝重,暗忖:“不要怪我,之前受了陸兄那一掌,煞氣侵入我的體内,讓我體内另一股能量變得活躍起來。現在無力分心在擔憂你的事情,但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即使我變得如陸兄那般,自己死去也就罷了,絕不會牽連你的性命。”
默然沉思了一會,目光掃向前方,眼神頓時一亮,叫道:“步姑娘,我找到她了。”
歩夏夜看着她,繡眉輕佻,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名女子渾身傷口之多,每道傷痕深之見骨,面無血色,灑落的鮮血染紅了周圍土地,歩夏夜試問道:“她還有救嗎?”
默然注視着那名女子微微搖了搖頭,歩夏夜見狀失聲道:“那該怎麽辦。”
話落,隻見默然緩步走到那名女子身前蹲下,胸前光華閃現,發出強盛的五彩光華。
歩夏夜盯着這讓人着迷的光華,驚訝道:“你在做什麽?”
“我不懂醫術,但她的修爲甚高,她的身體之所以會變得這樣,恐怕是之前與那參王對峙所消耗過于強大,導緻她無法憑借自身修爲修複傷口。我這塊玉佩凝聚着龐大的靈氣資源,希望她能夠通過吸取這塊靈佩的靈氣自身修複,隻能試一試了。”
那名女子感覺有人向自己走來,手中一股妖元之力凝聚,緩緩擡起。“想要奪取我的内丹休想,去死。”手指微微用力,掌中妖元潰散,見此情形,那名女子暗忖:“可惡,就連自毀内丹的力氣都沒有,便宜了你這小子。”柔軟無骨般的手臂微微擡起,便無力垂下,被默然一把抓在手中。
“可惡。”然而帶着不甘沉思的時候,隻覺一股清涼之氣從默然手中傳出,順着自己的手臂流入身體。
“他在做什麽?好精純的靈氣。”那名女子疑惑不解,隻覺身體一清涼,傷口處火辣灼傷感,疼痛感漸漸消退,就連呼吸都感覺到順暢。身體突來的變化讓她舒服不已,不禁呻吟一聲。
那名女子從沉思中驚醒,眼睛微微睜開一道縫隙,一道五彩炫光映入眼簾,并沒有想象中那般刺眼。
“這股精純之力來源于他手中的玉佩,這股精純的靈氣十分柔和,并不與自己體内的妖元沖突,若得到此塊玉佩幫助修行,定當事半功倍。愚昧,竟然爲異族之人療傷。之前妖族也有爲人類療傷的例子,但人們傷好之後,得知自己的救命恩人是妖時,竟恩将仇報,奪取内丹,手段十分卑微可惡。既然如此,待我身體能夠自由活動時,将你斬殺也休怪我無義。”感受着體内遊走的清涼靈氣,傷口也漸漸愈合,動了動手指,另一隻手緩緩凝聚妖元。
默然眉心青筋凸起,鬓角處汗珠滾落,全身一顫,嘴角一絲血迹浮現,暗忖:“沒想到第一次使用這靈佩竟然消耗如此之大,不但無法收手,而且還将自己體内的真氣源源不斷的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