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劍肖揚一眼,步智淵無奈道:“就是以師妹壽命爲代價,爲你化解體内無法煉化的妖丹。你體内的妖力并不是被驅除,,而是融入到了你的體内。”
突然,劍肖揚身體一震,震驚之際望向步庭楓,神情憔悴了許多,失聲道:“你們怎麽不早說,當時告訴我就不會有今日的變故。”
步智淵體内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深情,怒哼道:“在你吸收煉化的妖丹之後,便創出這天陰絕煞誅仙陣,當時還不完整,還不是爲了你的一句話,師妹才做到這般地步。”
劍肖揚冷哼一聲,譏諷道:“師妹若是因爲我的一句話,就不會離開我,跟你離去。最讓我憤怒的是你竟然沒有好好的保護好她。”
步庭楓歎息道:“當時是師父的旨意,我不敢違抗,師妹真正愛的人是你,若并非這樣,也不會做到不顧自己性命而不顧。你一直想要在修爲上有一番成就,可想過師妹的感受。若她跟你在一起,不過一年,即可壽命枯竭死去。”
“這,這,不,不可能,是我害了師妹。”
森林上空,密密層層,枝丫交錯,陽光很難射到地上,默然與步夏夜正朝着無量峰方向趕來,一路上二人未說半句。
默然警惕着四周,釋放出精神力在方圓五裏内探查,看了看步夏夜,道:“步姑娘,一路走來見你臉色不太好,身體不舒服就停下來休息一下。”
良久,步夏夜沒有馬上回答,搖了搖頭,緩緩道:“我沒事,不必擔心,按照地圖所示,前方兩百裏就是無量峰範圍了,還是加快腳步,我想快點見到我爹。”
默然臉色一變,揮手道:“等等,前方有人向此處疾奔而來。”
“什麽樣的人?”
“還不清楚,他飛行速度很快,但氣息非常的微弱,似乎有傷在身,恐怕遭人追殺。”
步夏夜聞言道:“我們過去看看,救人要緊。”
二人加快腳步,不到半刻的時間便找到了那人。眼前是一位青年男子依靠在一棵大樹下,渾身傷痕累累,雪白的長衫被傷口滲出的鮮血染紅,面色漂白,兩眼半睜狀,口中不停的念叨着救命…,救命。”
默然見狀,急聲道:“這位朋友,不要說話,我這就爲你療傷。”
那人聞言,原本無力的雙眼突然有了神色,手抓在默然衣角張口弱聲道:“我是前方村莊裏的護衛,有人在屠殺無辜百姓,我已經不行了,快去找人救…,救他…們……。”
步夏夜惋惜道:“他已經不行了。”
聞言,默然心頭一顫,整個人靜立原處,瞳孔一縮,回頭看了一眼步夏夜。
沉默良久,步夏夜看出默然的心思,道:“事不宜遲,救人要緊,我和你一起去。”
默然音色一轉,冷酷道:“可惡。不行,還不知道前方是何方人士,竟做出這般天地不容之事。爲小心起見,步姑娘還是在此等候的好。”
步夏夜沉默了,她很清楚,不能讓他一人前去,之所以不讓自己跟去恐怕遇到危機無法保護我,畢竟在哀嚎絕地出來的時候,他所消耗的體力還沒完全恢複。
“默然我來幫你。”
默然道:“你先去找閣主,我把這裏的事解決了就來。”
步夏夜身體一頓,滿臉憂傷,望着默然漸漸離去的背影,心中猶然升起一股苦澀。
“你說什麽!?”步智淵驚道。
劍肖揚臉色凄然,冷冷道:“沒錯,劍玉樹是我收養的養子,沒想到他狼子野心,平時我待他不薄,卻做到了這般地步。十年前,我爲了殺你,領悟出這道更加完美的陣法,但之後我改變了想法。師妹爲我療傷身染煞氣,被雷明峰左右護法雷炎,齊羽封印于後山洞穴之内。正因如此,四師弟痛恨雷明峰的人,但我想此時此刻讓他最爲痛恨的恐怕是你我二人了吧。”
步智淵聞言點頭,對着劍肖揚道:“小師弟也是喜歡着師妹,作爲大師兄的你沒有盡到照顧師妹的責任,而我有沒有保護好師妹,正因如此,師弟守在小師妹身邊,不讓任何人靠近,導緻這十年來未曾見過師妹一眼。”
“此陣可有破解之法。”
擡頭,劍肖揚看着步智淵,臉上露出苦笑道:“要是隻有誅仙陣還好說,但是這裏還有另外一道結界。”
步智淵不解,質疑道:“雖然體内真氣被封印,但我還未曾察覺到還有另外一道結界在内。”
劍肖揚聞言身體一震,道:“這第二道結界是和你相遇會自動啓動的陣法,名爲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難道師兄你打算和我同歸于盡?”
劍肖揚輕輕搖頭,歎道:“還記得當初左右護法施展的封印之術嗎?”
“你是說陰陽封魔陣。”
“沒錯,在我要找你報當初沒有保護好師妹仇時想到的。”
步智淵一愣,追問道:“想到的什麽?”
苦澀一笑,劍肖揚瞪了步智淵一眼,恨聲道:“能将師妹救出的法子。”
聽了他的陳述,步智淵驚疑道:“你是說有辦法将師妹從封印中解救出來,什麽辦法,要如何去做。”
劍肖揚臉色陰沉,沉聲道:“一切都晚了,當初我怕你不會答應,才會有這兩道結界的誕生。陰陽封魔陣威力非同小可,而且還是兩位通竅期強者聯手施展,一般的陰陽之力無法破解。但隻要你我二人的修爲達到劍仙巅峰,即使不突破,憑借我功法的陰煞之力,與你的陽剛之氣的元神,燃燒修爲融入陣中,毀掉那層封印,師妹就會得到自由。”
“用你我二人的性命即可換取師妹的自由,師兄爲何不與我相商,怎知我不會答應。師弟痛恨着你我二人,而他又深愛着師妹,諾你我二人的死去能夠換來師妹今後的幸福,我願用生命去換取。”
劍肖揚聞言眉頭緊鎖,質疑道:“今非昔比,你有了女兒,難道舍得她們,自行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