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影一閃從二人身邊劃過,準确的說是被二人無聲中躲了開來。
“站住,什麽人!?”憤怒中帶着警惕,向二人咆哮着。
步智淵嘴角微動,好一會才說道:“你是玄靈?”
那名弟子聞言身體一頓,手中長劍脫手掉落,情緒頗爲激動“閣主,閣主回來了,閣主回來,師姐快來啊,閣主回來了。”
步智淵隻見玄靈雙眼被挖,臉上被數道劍氣所傷,看着玄靈異常激動的情緒,受到了極其強大的打擊。一股柔和之力脫手而出,射進玄靈體内,異常激動的玄靈緩緩平靜下來,身體一軟,被其它弟子扶住,令步智淵想不到的是,其他弟子雙目皆廢,讓他泛起一股不妙之感。
“爹,您回來了。”身後傳來女子柔和的聲音,琴兒,是琴兒的聲音。此時步智淵聽到身後的呼喊,身體僵硬在那裏,他實在沒有勇氣轉身去看,萬一連琴兒也變成這樣,這個做爹的該如何面對。
“你是琴兒?”
步紫琴聞言望去,眼神一亮,異常嚴肅道:“你是?”
劍肖揚激動道:“我是你……,我是你劍伯伯。”話到嘴邊,聲音由高到低,最終又咽了回去。
步紫琴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見過劍伯伯。”
步智淵聞言眼中有了色彩,轉身望去,步紫琴好端端的站在那裏,隻是臉色顯色有些憔悴,問道:“琴兒,發生了什麽事?”
步紫琴神色複雜的看了他一眼,之後收起失落之色,有些悲傷道:“惡人谷霸天,率領多名手下來攻打鳴箫閣,與他一起的還有一名叫做毒蠍的惡人,在水中下了毒,鳴箫閣弟子損失慘重。玄靈師弟就是爲了我當下毒蠍投來的毒镖,傷了雙眼。”
步智淵眼中泛起殺意,走到步紫琴身前,瞬間又恢複了平靜,将歩夏夜遞過去道:“你妹妹身體虛弱,先将她送去休息,這裏的事我來處理。”
步智淵身體一頓,忽道:“琴兒你的手臂。”見步紫琴單手接下歩夏夜,右臂卻是空蕩蕩的,不禁失聲道。
步紫琴平靜一笑,隐約帶着幾分苦澀,語氣平緩道:“一條手臂算不了什麽,爹不必放在心上。”
步智淵雙拳緊握,咬牙切齒道:“對不起,爹不能爲你報仇,一定覺得爹很沒用吧。”
劍肖揚周身氣流猛然一震,一聲怒吼彌漫四方,雙腳猛然跺地。
“站住!”
劍肖揚欲要騰空飛起,被一股氣息拖住,轉身語氣異常道:“你怕了?”
聽聞此言,步智淵聞言一笑道:“區區性命,有何可懼。”
“我劍肖揚早就該死,況且這是因我而起,死不足惜。”
“想必你也知道那惡人谷夏侯坤德的厲害,曾經也有人看不慣惡人谷的行爲,斬殺了一名惡人谷弟子。因此遭受到了滅宗之災,就連修爲達到了劍仙巅峰的宗主都被他一擊斃命,夏侯坤德修爲深不可測,你去了豈不是白白送死。”
劍肖揚看了他兩眼,随即移開目光,淡淡的道:“你有何打算,難道就這樣算了。”
“聽我一言,仇一定要報,但不是現在,你難道忘了師妹還等着我們去解救。”
劍肖揚不語,思緒陷入了沉默。
“琴兒,你二叔呢!”
話音入耳,婉如當頭一擊,沉默出現在臉,好一會才道:“女兒不孝,二叔他過世了。”
步智淵聞言陷入哀痛,好一會後才開口道:“帶着夜兒去休息吧,門外還有一人,把他帶進去,接下來交給爹處理吧,琴兒不必自責,此乃定數。”
冷風如刀,萬裏飛雪,雪将住,風未定。默然緩緩走出房門,踩在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雪,終于停了,天地間寒氣卻更重。在這一望無際的雪地中,默然癡癡的望着遠方。
“你醒了。”
默然尋聲望去,見眼前之人矗立在寒風中,之前紛飛的大雪絲毫沒有落在他身上一片。
“晚輩見過閣主,步姑娘可有見到您。”
步智淵眼眉微挑,看了他一眼,道:“夜兒一路上受你的照顧,有勞了。你已經被赤水谷的人盯上,傷既然已好,我們就此别過。”
默然看着四周,驚訝中帶着不解,緩緩道:“恕我直言,閣中發生了什麽事,這裏可是被那霸天帶人破壞的?。”
“這與你毫無幹系,是夜兒貪玩,惹下的禍根。但我希望你今後不要再來找夜兒。你的傷是她爲你治愈的,我想你比我清楚,就算是爲了她好。”步智淵緩緩道,他可不希望歩夏夜和自己師妹一樣,走她娘的道路。
默然知道,當初感到體内那股狂暴能量得到平息,恐怕那個聲音就是步姑娘發出的,體内的狂亂之氣想必是被步姑娘吸取了去。師父曾經說過,想要體内的反噬在最短的時間内得到緩解,唯有另一人爲自己吸去體内的死氣,若是吸去過多的死氣,吸收之人性命不保。
在他的身上隐約感到一絲怒意,并非殺意,想必步姑娘并非有性命之憂。見他一意讓自己離開,恐怕也是爲了我好。
抱拳行禮道:“替我謝謝步姑娘,默然告辭。”
“臨行前,聽我一言,不要把任何事想的那麽簡單,否則今後定會害了身邊的朋友。”
“多謝閣主教誨,默然銘記于心。”
離開鳴潇閣後,默然找到賞金閣,默然來到任務公告欄這,掃視着任務單,最後默然的注意力停留在了一張有點破舊任務單上,這個任務已經發布有一段時間了,可是卻無人去接,任務:擊殺惡人霸天。
揭下任務單,來到小碧面前,“這個任務我要了。”
小碧呆呆的看着任務單,擊殺霸天,這個任務都敢接,不想活了吧,小碧實在不知道怎麽面對這個少年了,明明是個長相帥氣的美少年卻接了個殺人的任務,小碧愣在那胡亂的想着。
默然見小碧這幅模樣,轉身便欲離去。看見他要走,小碧才回過神來,連忙喊道;“小兄弟。”
“有事?”
“這個任務太危險了,你還是别去了吧。”小碧對默然産生了一絲莫名的憐惜,是一種姐姐對弟弟般的疼惜,所以看到他接了這種任務,真的不想讓他去受到傷害,才如此勸他。
“我知道,多謝,可我依然要去。”
“哎,你回來啊。他和你有什麽仇,你,你…哼。”看着無視自己的默然,小碧真的是氣不打一出來,“爲你好,你還不領情,哼。”小碧嘟着嘴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