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身體瞬間移動,出現在三丈外,對着他傳音道:“這并非如我所願,但卻無可奈何。我殺了你的朋友我很抱歉,你若能夠阻止我,哪怕是殺了我,我也不會怪你。”
憤怒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在與默然交談之時,四弟五妹的氣息消失了,而周圍卻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從氣息上來看,對方不少于五人。
“你若不想被那魔女所操控,不妨試着用精神之力幹擾體内的異常波動,你能将身體的主導權奪回,我也好去殺了那魔女爲兄弟報仇。”
默然将精神力提升極緻,試圖幹擾體内的那股不尋常的氣息波動,臉色微變,身體猛然一震,一股強大的能量瞬間消失,身體傳來疼痛感,一時不能随意自如。
默然正要開口,突然間兩股劍氣傳來,使得默然與他一驚,彼此對望一眼,身體原地旋轉,形成兩道氣罩。
“淩雪你出來。”默然向前喊去,精神聚氣,集中意念,在他全力的催動下,默然的止水劍被一團金光注入,對着飛來的黑影迎面就是一劍斬下。
“锵”四周塵煙四起,湖面波紋開始扭曲,一股強大的沖擊力向四周狂野席卷。
突然,又是一道劍芒從默然二人中間劃過,默然臉色微變“你瘋了,爲何突然跳出來擋我一劍,難道你想爲被我殺的兩名兄弟報仇,若是如此,我将淩雪制服問個清楚,你在殺我不遲。”
那名男子沉默久久不語,看着上方的黑影,激蕩起心中怒火。
“他是我的大哥,爲何變得這般模樣,即使面容似妖非妖,如此猙獰恐怖的面容,但他的氣息我是不會認錯的,的确是大哥沒錯。”
默然平複了一下心情,暗自握緊了止水劍,沒有轉頭看他“你我聯手,可否能夠将她制服?”
下定了決心,對着默然道:“你體内的妖元完美的與你融合在了一起,若是以外力強行吸收一定會留下反噬。不但沒有出現異樣,而且還将那股妖元發揮的淋漓盡緻,這般強大的精神之力絕非短暫幾日即可運用的娴熟。”
當束縛之力完全消失,默然想了一會,道:“我前不久結識了一位朋友,他是妖,雖然相處時間短暫,但是他卻将信念托付給了我,在他臨終前,将自己的妖丹給了我。”
那名男子皺着眉頭,能讓妖爲你做到這般地步,你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四周空蕩蕩的,沒有絲毫的異常,半空中的五道身影靜立半空不動,察覺不到絲毫的能量波動,不知道在盤算着什麽。
“大哥已經不在是他了,現在的他隻不過是一具傀儡而已,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不能這樣放任不管,定要讓大哥擺脫那魔女的操控,還他永泉安甯。”
保持着心境,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會中了招數,默然盡量穩定心神,在整理好了腦中那混亂的思緒後,道:“我來阻擋他們,淩雪就交給你了。”
他單手一擺,眼神閃過一絲精芒,執意道:“那魔女交給你,我們兄弟間的事我要親手做個了斷。”
心神一震,默然也不多問,雙眼神光爆射,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語氣冷冽道:“交給我吧,你一定要小心,保重。”
默然前行一段距離,感覺一股無形威壓從四面聚攏,頃刻間向默然攻擊而來。
默然周身光芒動蕩,揮動止水劍擋在胸前,眼前兩道妖元之火在兩旁形成兩道火牆,擋住了攻勢。
默然尋着望去,與此同時,這周圍被一股強大的威壓所籠罩,血光沖天,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迅速擴大,轉眼間映紅了半個天際。
默然折返,一股強大的精神力迎面而來,見如此景象,身體一轉向後一撤,在體外形成三道防禦護罩。
見他如此催動真元,默然擔心道:“這樣下去你會沒命的。”
那人反到不在意默然所言,狂暴的妖炎急速攀升着,擡頭看着半空五人,憤慨道:“這裏除了大哥以外,其它四人都是我的同胞。雖然都已經失去了靈魂,但我能從他們的身體上感受到一種哀傷。我無法将他們從痛苦中解救出來,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将大哥他們五人一同從哪魔女手中解脫。我死後你要替大家報仇,那魔女就交給你了。”
很快,周圍火光一片,頃刻間将六人完全籠罩在滾滾火浪中。
默然一愣,随即憤怒道:“可惡,我絕不輕饒了你。”
身影一晃,默然徑直向淩雪沖去,任那琴音如何起伏迷人心神,默然強大的精神力探索四周,鎖定那屏風後的身影,一個箭步直射而去。
默然心頭警惕,前進的腳步絲毫不猶豫,忽然背後兩道紅光一閃,無數人影飛散四周,在半空中虛幻的變換着方位,時隐時現,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
“怎會?!”默然心頭一驚,沒想到這五具傀儡竟然在他那妖炎火海中毫發無傷。
如此情形,默然倍感壓抑,這股強大的威壓即與之抗衡也無法甯靜心神。狂風呼嘯,一股烈火真元震驚的出現在默然上方,來勢突然,隻見火光一閃,随即炙熱的火焰蓋壓而下,一股無比狂暴的烈焰猛然爆炸。随着暴跳的火焰席卷,形成一道強勁的龍卷風挾至強之力欲毀滅默然。
火花四起,塵土飛揚,當一切歸于平靜,地面形成一個數丈大坑,默然正無力的躺在深坑之中雙眼無神,已經失去了意識。
五道身影停留在默然上方,各持一柄巨劍,手中巨劍光芒一閃,火焰湧現,一股可怕的力量相互交彙,瘋狂的融入到一起,形成一條可怕的火蛇向無力的默然猛然墜去。
就在此時,躺在一旁的止水劍在無人超控下自行飛了起來,一股神秘的氣息從劍身急速湧出,欲要抵擋狂暴的烈焰。然而那妖炎形成的火蛇變得更加龐大,已經不是止水劍的光芒可以抵禦得了的。
此時,躺在地上的默然忽然動了,眉頭緊鄒,冷聲道:“竟然讓這具身體受到這般損傷,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