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深沉一笑道:“年輕人如此急躁可不好,老夫就先讓你三招,好讓你死得其所。”
“默然小心啊。”步夏夜擔心地看着默然,提醒道。
手腕翻轉間,緩緩收回目光,身影一聲不響的消失在了原地。
老者眼神一變,冷笑道:“的确沒讓我失望,有點本事。”
下一刻,默然閃身出現在老者身前,劍芒閃爍,光華一閃,一劍向老者胸膛刺去,出手淩厲一氣呵成。
“铛。”老者嘴唇牽動了兩下,僅用兩指将默然這一劍接了下來。
步夏夜暗暗爲默然捏了一把汗,之所以默然這般心急想必是不想連累大家,但不要勉強啊。
“第一招。”老者數落道。
默然含笑的注視着老者,淡淡道:“還沒完。”
見狀,老者微微一愣,隻覺手中長劍一股震懾人心的妖元噴射而出。默然身體騰空旋轉三周将止水劍收回,并發出一道烈火真元将老者擊退三丈。
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元氣自默然劍中傳出,望着指間話落的一滴鮮血,不禁警惕了起來。
“不錯,能夠傷到我已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下一擊若是失手,你的命老朽收下了。”輕蔑的看着向自己飛來的默然,老者雙手背負身後,此時并不打算出手,而是等待着默然第三段攻勢。
見默然體外妖元散去,老者兩眼微眯,淡淡道:“怕了?還是覺得自己沒有勝算認輸了。”
回頭看了一眼老者,默然沉聲道:“你如此自信是因爲暗中壓制了我的真氣流動,而我的妖元又對你産生不了威脅,那這樣如何?”
老者臉色一變,心神一震,腦袋要爆炸般疼痛發作,驚恐的看着向自己走來的默然。
老者身體一晃,嘴唇顫抖,看着步步逼近的默然,開沒來得及開口,默然手中發出的煞氣徑直逼迫而來。
“等等。”老者驚慌道。
默然沒有停下腳步,而是手中煞氣更加凝重,淡淡道:“我明白了一事,不是對誰抱有心慈手軟都會有好報,通過此次交手,你也會明白一個道理。”
老者臉色嚴肅,哼道:“什麽道理。”
“我會讓你爲自己的自信付出代價,不是誰都可以讓三招。”
看着那道兇煞之氣逼近,老者口中爆喝一聲,身體猛然彈起,心頭不由一狠,雙掌間一道青芒乍現,迎上了默然這一掌。一白一黑兩道光芒交彙,發出奇特異光。
兩股力量僵持了半響,默然掌中的那團黑霧漸漸的将老者的氣息吞噬,易天驚駭地看着默然所打出的攻勢,暗道:“莫非你已經能夠掌控那股血煞之力,沒想到這股氣息如此邪惡,強大道令人感受着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看到這裏,百裏義手提長劍,一股耀眼青光爆射而出:“師叔莫慌,我來助你。”
默然冷冷一笑,雙手突然外張,一股血煞之氣在他控制下急速旋轉,最終形成一個光球,打入老者體内,一股強大的震懾力将老者震飛了出去。
老者狂吼一聲被彈飛了出去,那一刻他明顯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在向自己靠近。
“師叔!”一聲驚呼,百裏義向飛出去的老者追了過去。
煞氣突收,默然靜立不動。
盡管百裏義第一時間來到老者身邊,但還是晚了一步,老者死魚般的睜着眼睛,直到死之前都不敢相信自己會遭遇到這般下場。
百裏義轉身憤怒地看着默然,身體外一股強大的真元爆發,身體被一道強烈的青芒附體,将全身真元提升極緻。
“竟然害我師叔,妖人納命來。”
默然将目光移到百裏義身上,靜靜地看着他向自己走來。感受到默然的目光,百裏義身體突然一頓,被他這麽一盯,失去理智的他忽然清醒,想到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丢下一句惡狠狠的話帶着老者的遺體消失在了原地。
“默然兄,你可惹了大麻煩,這百裏世家在四世家中實力最強,你卻殺了他們的三長老,恐怕百裏家家主不會散罷甘休。”易天知曉默然那股強大的煞氣之後,對于他能夠殺死沒有準備的三長老毫不否認。
默然搖頭道:“我并沒有殺他,在出手的一瞬間已經将幻魔天象解除,我的那股氣息隻是把他震了出去,并沒有傷他性命。我在他體内察覺到另一股神秘的氣息,與我的血煞之氣極爲相似。”
易天正色道:“若是如此,恐怕是你的煞氣牽動了他體内壓抑的那股力量,使他體内煞氣暴走,血氣上湧,要了他的性命。”話落,易天猜疑着,到底是怎樣的傷勢能夠讓他瞬間殒命,就連一絲掙紮的異象都沒有展露出。
步夏夜走到默然身邊,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目光,低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再做打算。”
一片極巨大的廣場,地面全用漢白玉鋪砌亮光閃閃,一眼看去,使人生出渺小之心。遠方白雲朵朵,恍如輕紗,竟都在腳下漂浮.廣場中央,每隔數十丈便放置一個銅制巨鼎,分作三排每排三個,共有九隻,規矩擺放,鼎中不時有輕煙飄起,其味清而不散。
一位少女走在路上,雙眸似水,卻帶着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似在舞蹈,長發直垂腳踝,解下頭發,青絲随風舞動,發出清香,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
“小師妹你總算來了,都過了師父召集的時辰,多少也要爲我這個師兄着想一下嘛。”男子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左右,蓄著一頭短發,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後,更是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
少女甜甜一笑,這一笑不要緊,那名男子卻是慌了,因爲她很少笑,隻要她笑了就會有人倒黴了。
“師兄放心,爹最疼我了,見到他,我會在爹面前爲你說好話的,至少爹不會怪你,放心吧。”短發男子不明她眼神中的深意,隻覺又要被師父痛罵一番了。
二人走了一會白雲漸薄,竟是走出了雲海,眼前霍然一亮,隻見長空如洗,藍的便如透明一般。四面天空,廣無邊際;下有茫茫雲海,輕輕浮沉,一眼望去,心胸頓時爲之一寬。
“爹。”少女蓮步跑去,在他面前旋轉一周,笑嘻嘻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