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九州商會第六章尋仇
第十章九州商會第六章尋仇
似乎察覺到了那股能量的不尋常,默然氣勢一收:“我們又見面了。”
冷冷地看着他,公孫葛哼道:“果然不能放任你繼續下去,妖就是妖,從你剛才欲要殺他的舉動,就斷定你今後必将是一大禍害,今日你我相遇,即分勝負,也決生死。”
許久,靜立的默然動了一下,望着人群中走出的公孫葛,輕聲道:“多謝你的神符保佑步姑娘,有了它,步姑娘的病情緩解了許多。你我二人若是在此全力一戰,恐怕會牽連更多的人,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了,你不是現在的我的對手。”
漠然轉身,公孫葛手中巨劍點地,一道金芒向周圍散去,淡然道:“驅除萬惡,劍蕩人間,妖魔鬼怪,魂飛魄散,天誅。”左手撚印法決,右手揮舞巨劍。妖獸腳下的六星芒陣忽然金光一閃,其光耀眼,瞬間将變成妖獸的衆人所吞沒,可怕的能量如怒浪排空,氣勢洶洶而至。
金芒散去,空中凝聚一團血煞之氣,猶如有生命一般盤旋。
楊肖平息了一下緊張的心情,眼看那道金光散去,妖獸被秘法所傷。公孫葛懷中突然發出另一道金光,一舉将那半空的血煞之氣震散,使得空氣清新了起來。
“小子,你這萬象天印與天誅是從何處習來。”楊肖回想了剛才的事情,頓時醒悟。
公孫葛來到他身前,躬身道:“晚輩公孫葛見過師叔。師侄一身修爲乃冷面道人李朗所受,降妖除魔,捍衛人間。”
楊肖點點頭,正如自己所猜想的沒錯:“那你師父現在何處。”
公孫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雙唇微微動了幾下:“師父他老人家仙故了。”
“唉…”隻是雙眉微皺,臉色瞬間蒼老了幾分:“如今是年輕人的時代了,我們這些老家夥也該享享清福,之後的事就交給你們這些後生吧。”
“師叔你沒事吧。”公孫葛氣勢一收,問道。
“無礙,你師父葬在何處?”
“千峰山頂。”
“我的時間不多了,今後捍衛人間的擔子就依仗你們這些年輕人了,至少魂歸之時能夠爲人間做出一絲貢獻。你若無意義,請讓我與大哥葬在一起,他的嘴一會都停不下來,我也好在一旁陪他聊聊。”楊肖神色一亮,将杯中最後一滴美酒引盡,看着默然道:“小兄弟,老夫害了你。”
默然周身光華一收,淡淡道:“先生何錯之有,感謝的人應該是我。”
此時衆人亂作一團,突然出現的公孫葛一舉将妖獸殲滅,一時間還未有其他異象,難道說魔咒解除了。
楊肖将手中空酒杯高高舉起,回憶着:“你體内氣象之亂,有一道咒印附身,可引天雷降至,這是服用了天雷丹的效果。”
“哦?先生怎會知道。”默然疑問道。
歩夏夜站在一旁,聞言焦急道:“這位先生,請你幫幫默然,既然能夠看出是何因,那一定會有解救之法的對不對。”
“小姑娘,此乃天意。天雷丹是我所煉,畢生之中最爲得意之作,卻害了兩個不相幹的人,倘若要恨,就恨我好了。”
默然淡然一笑,目光轉向衆人:“先生不必自責,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對于我來說,三年的時間足夠了。”
“默然,我不希望你有事。老先生,求你救救他,哪怕隻是推延幾年也好。”歩夏夜哀求着,默然若是出事,自己活下來又有什麽意義呢。
百裏珏一口鮮血噴灑在長劍上,泛着猩紅邪光,眼中寒芒爆射,死死盯着默然:“你就是默然,師叔與大師兄就是被你所殺害,今日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與你同歸于盡。”
百裏珏長劍抛空,雙手印決,口中念念有詞,身外血芒外射,氣息十分恐怖強大,想必是動用了某種禁忌之法才有的功效。眼中寒光閃過,身體向默然爆射而去,手中長劍夾雜着邪惡而恐怖的能量向默然撞擊而來。
默然長劍一揮格擋在胸前,忽然紫芒一閃,百裏珏身體被定格在半空,光華一收間,百裏珏身體一震,向客棧外的結界飛了出去。
“平生最讨厭三種人,出言命令我的人,反抗我的人,還有對我獵物下手的人。”
“哈哈哈。”楊肖大笑三聲,贊許地看着公孫葛:“你的性格的确于大哥很像,不過年輕氣盛固然不是錯,今後的道路還要自己去闖。”楊肖手中猛地一點桌面,外面的結界被一股無形的氣息所分解:“衆位還是速速離去,這裏将會是一場十分兇殘的屠殺。”
默然身後察覺到一絲殺氣不是特别明顯,忽然精神一震,那道殺氣不是針對自己,而是對着步姑娘去的。身體一轉,驚道:“步姑娘小心!”
歩夏夜轉身,一道寒芒将至,不知何時一位青年男子手持利刃悄悄來到她的身後,毫無征兆地偷襲歩夏夜的身後。
“妖女,受死吧!”
這股寒意中帶着憤怒與仇恨,招招刺向要害。步夏夜幾個閃身輕松躲過,纏繞身上的七炎雷蛇鞭自動釋放出高熱的真炎盤旋于步夏夜周圍。當步夏夜看清那人容貌時,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清秀的臉龐無法想象那殺氣來源于他本身。
步夏夜手撫火蛇,示意它不要攻擊那少年,眼眸一轉,輕聲道:“你是誰?與我有何恩怨,爲何要對我刀劍相向。”
那少年眼中寒光閃爍,冷冷道:“妖女,你與那惡人同流合污,該死。”
“惡人?你是說默然,他一直與我在一起,是不是認錯人了。”步夏夜辯解道。
“認錯人,哼,是你親口說的,默然,這個名字我這輩子都忘不掉,此番前來中州就是尋找他的線索,屠我族人,罪大惡極,理當斬首。”少年惡恨恨地着默然,仿佛有着不同戴天之仇。
“是你……。”默然似乎想起了什麽,但是不能夠确定,因爲眼前的少年變化太大了,幾個月前還是個孩子,現在長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