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隻覺心中存有一事,至于是什麽想不起來了,隻是有種空空的感覺。
“曦兒姑娘,之前發生了什麽事?這裏是哪裏,爲何之前的事我想不起來了。”默然頭腦發昏,似乎有段記憶從腦中消失了。
白曦兒聞言臉色一僵,支吾半天不知如何開口,好一會才緩緩道:“我也是剛剛才恢複記憶,這裏是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呢!”
“你的妹妹被你的好兄弟親手殺死了,怎樣?要去報仇嗎?”段天涯輕笑道。
“你胡說什麽。”白曦兒向他跑了過去,揮起小拳頭向他臉上砸去。
“曦兒姑娘住手,不要打斷他的話。”默然心中一緊,隻想在此從他口中确認一遍自己所聽到的。
段天涯一擺手,将氣勢洶洶沖來的白曦兒推開。神色一寒,冷道:“你所聽到的就是事實,至于要怎麽做,你自己定奪。”
默然雙手顫抖,仔細回想着。忽然重重一歎,有氣無力道:“要怎樣才能将你們從我的體内得到解脫。”
白曦兒擔心道:“主人,你沒事吧?”
默然沉聲道:“我沒事!你們不要與我有任何的關聯,今後我們各走各的。”
“小子,你的事我不想幹預。将六魔縱欲決交給我,我自有辦法從你體内離開。”
“你要的東西不在我身上,我會去幫你找,找到之後你我各走各的路。”默然望向白曦兒,無力道:“怎樣才會幫助你。我前世似乎作惡太多,上天總是在懲罰着我。我身邊的人不會有好下場,所以曦兒姑娘你還是盡早與我脫離關系的好。”
白曦兒見她這樣,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他,說得越多隻會激起他心中的傷痛:“主人要是真的爲我們着想,還是将修爲提升到劍仙,隻有那樣你才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醒了。”默然房間内金芒一閃,司徒阡行出現在床前,背對着默然道。
默然一驚,回過神來問道:“你是誰?這裏是哪?”
“這裏是神行宗,我是這裏的宗主。”
“神行宗!”默然猛然驚起,問道:“你可否見到步姑娘與那位少女。”
司徒阡行微微點頭,輕聲道:“小女有勞你費心了。你的朋友沒有事,隻是她現在不想見你。”
“不想見我?難道在我失去意識的時候傷到了她,怕我擔心才故作不見我?”默然心中愧疚,都怪自己的意志不夠堅定,被心魔迷失了心智。
“冷斬雲是你什麽人?”司徒阡行意味深長地道。
默然臉色一變,他也認識冷斬雲,難道我與他之間有着什麽相像之處。
“我隻聽說過,沒有親眼見過此人。您爲什麽要這麽問。”默然不解道。
司徒阡行道:“你與他很像,身上存有一股氣勢,幾乎與他一緻。”
“晚輩聽說過此人,相比之下,晚輩這點修爲簡直微不足道。多謝宗主救命之恩,可否安排我與步姑娘一見。”
“我在說一遍,她不想見你。你若真的爲她好就盡快找到治愈她的藥材,否則三月之内尋找不到救她的辦法,你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司徒阡行提醒道。
默然心中很不是滋味,恨自己的無能,就連一件事情都辦不好:“前輩,恕晚輩無理。有一件東西我想從你那裏得到,而且必須得到。”
“哦?是什麽東西。”
“是一張藏寶圖。”
司徒阡行臉色一變,臉色嚴肅道:“你是說迷蹤仙境圖,你是從哪裏聽說來的消息,是誰派你接近岚兒的。”
默然輕笑,搖頭道:“不是任何人都是那麽有心計,我隻是單純了爲了達到目的而盡一切努力辦到。隻有得到強大的力量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這隻是其中之一。”
而司徒阡行确是搖頭道:“迷蹤仙境圖已經不在神行宗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打這個主意。你不是他,憑借你一人的力量是無法湊齊三張的,勸你還是放棄吧!我到可以提供你一個情報,聽完就離去吧!”
“那步姑娘怎麽辦?”
“她在這裏很安全,反而你帶在身邊會很危險。”
默然臉色陰沉,沉聲道:“不知前輩有何指教。”
司徒阡行緩緩道:“三百年前,大陸九州之上。當時有七人實力雄厚,修爲在巅峰劍仙之上。分别是:紫虛真人、李朗、玄空、肖揚、穆婉姗、韓雪、以及雷天。”
默然身體一震,激動道:“你是說雷天?可知他現在何處?”
司徒阡行繼續道:“這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我也不敢肯定他還活着。直到我遇到了他,我才敢确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的意思是?”
“你們之前處于結界中,施展結界的人。”
“你是說空?”
“空?哈哈,如此可笑的名字。他就是紫虛真人,密宗的天才。三百年前他們七人本可以修成正果成爲仙人。但這一切的變故的罪魁禍首就是冷斬雲,若是沒有他的出現,大陸之上也不會遭受其它空間的侵擾。”
默然看着他,疑問道:“這與我有什麽關系?”
“你與那冷斬雲很像,之所以紫虛會對你糾纏不休,想必他是想在你身上尋回當年敗在冷斬雲手下的痛苦。”
“他是他,我是我。我有自己的道路要走,若真的是他,想要殺我也隻是彈指之間的事,即便我多有防備也無濟于事。”
司徒阡行勉強笑了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有要殺了你的沖動。在你的身上讓我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一戰,你終有一日會變成世界的災難。”
默然看着他,眼中精芒閃過,沉聲道:“人的敵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眉尖一挑,輕聲道:“有勞宗主照顧我的朋友,待我尋到丹藥的藥材之時,再來登門拜訪。”
默然走後,一位老者來到司徒阡行身邊,聲音沙啞道:“爲何要将此事告訴他,他是何人想必你的心中已經有數。現在追上去殺了他還來得及。”
司徒阡行輕哼一聲:“難道要我對一個晚輩痛下殺手,他的時日不多了。現在最要緊的是穩定人間秩序,将入侵者清除。絕不能再有更多的犧牲者了。若我們現在與琉璃宗開戰,正中了敵人的下懷。多行不義必自斃,還望他琉璃宗好自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