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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川雙眉一皺:“有這等事?帶我查明真相,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默然輕聲一笑,天邪劍橫空,全身散發出一股震懾人心的氣勢:“你們仙俠閣自私一心爲己,自己做了什麽事你心裏明白,白城數十百姓皆被你們所害,難道你就沒有一絲内疚之心。”
聞言,趙川暗道,原來是這樣,他是爲白城的人打抱不平。在做此事之前的确有所欠缺考慮,因此也害了不少無辜之人。
趙川轉過頭,對着那名男子說道:“你去将韓青找來,我有事要問他。”那名弟子收到命令,謹慎地看着默然,全身一緊,緩緩向大殿外移動着。默然一個神色掃了過來,驚得那名弟子打了個寒蟬,便飛一般地向門外沖了出去。
趙川見狀搖頭暗道,仙俠閣的臉都讓你給丢盡了。也不能怪他,畢竟眼前之人的名聲在大陸之上并非善類。身體一側,伸出手臂做了個請的手勢:“到這邊坐,韓青馬上就會來到這裏。”
“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并且還打傷了你門下數十名弟子,難道你對我這般客氣,若是傳了出去,不怕天下人恥笑嗎?”默然收回天邪,緩緩向他走了過來。
聞言,趙川臉色十分難堪,仙俠閣在巽州也算頗有聲望,若是今天門下弟子被他一一擊敗,還有什麽顔面立足與此。輕歎一聲,正色道:“從與你交手的同時我就感受到你體内的力量遠勝于我,若你想要殺仙俠閣門下弟子隻是揮劍之間的事,但你并沒有這麽做。雖然你情緒激動,但在你身上我沒有感覺到殺氣。至于仙俠閣能夠在巽州立足全憑一個義字,你對仙俠閣有何不滿之處,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此時韓青從大殿外走了進來,身穿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腰束月白祥雲紋的寬腰帶,烏發用一根銀絲帶随意綁着,沒有束冠也沒有插簪,額前有幾縷發絲被風吹散,和那銀絲帶交織在一起飛舞着,顯得頗爲輕盈。
“師父,你找我。”韓青低着頭,恭敬行禮道。
趙川臉色一闆,嚴肅道:“玄天靈草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此時韓青低着頭,心想,師父怎麽會問這個問題,來的路上見到一些弟子身受輕傷,聽說師父緊急召見,也沒來得急多問,難道五毒殿的火靈找上門來了……
“快說。”趙川怒喝道,全身散發出震懾人心的氣勢。
“回師父的話,玄天靈草是我機緣巧合下得到,之前不是與師父您說過了嗎?”韓青越說越沒有底氣,總感覺他已經知道了什麽。果不其然,趙川手掌猛地拍向桌面,怒道:“還在狡辯,你到底要欺騙我到何時?”
韓青一驚,沒想到師父他會這般震怒。緩緩擡頭,看到站在一旁的默然,忽然渾身一顫。恨道,師弟你可害死我了,隻說師父有要事找我,也不說清楚是這個煞神尋來這裏,看來當時自報家門大意了。
“哼,看來你想起了什麽。快将玄天靈草還給他,這裏就沒有你的事了。”
韓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默然:“玄天靈草我已經放生了,就算你找到我,我也無法将它交給你。”
默然看向他腰間的玉佩,似乎在哪裏見過。默然猛然想起,這是在白城趕自己離去的那位姑娘腰間的玉佩。忽然神色一冷指向他腰間問道:“你這玉佩飾從何處得來?它似乎不屬于你。”
韓青摸向腰間的玉佩,難道他當時也在場看到了事情的經過不成。當時感受到兩股十分邪惡的煞氣相互對峙,沒有想太多,本想将白城裏的人帶到這裏在回去查看一番,沒想到事情過于繁忙,竟然把這事給忘了。
“青兒,這玉佩又是怎麽回事?”
韓青轉身來到他身前,栽下腰間的玉佩,遞了上去,輕聲道:“師父,你可否還記得這枚玉佩。”
趙川心神一顫,緩緩将玉佩接了過來,輕聲道:“這是陸青文的玉佩,它怎麽會在你的手中。”
韓青眼角瞄了默然一眼,對着趙川傳聲道:“這是我在他女兒手中得到的,我隻是暫爲保管,現在她們還沒有度過危險期,若是有人打擾,恐怕會危機生命。”韓青神色一震,繼續道:“這裏交給我來處理,師父你就不要管了。”
韓青對着默然不屑一笑,嘲諷道:“你的事迹我聽說過,有不少正道之士死于你手,想要殺你的人數不勝數。玄天靈草若是落在你的手中,殊不知又要有多少無辜生命死于你手,就算在我手中,也不會将它交給你。”
默然冷哼一聲,暗道:所謂的正道之士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他們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若不是他們去惹清風雨閣的薛依姗前輩,也不會被逼入絕境發動七律連鎖,岚兒姑娘也不會因此失去神智危及生命。默然憤恨地想着,但他卻又無力反駁,因爲在他得知妹妹的死訊時,自己失去了理智,也包括傷害了無辜之人,這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玄天靈草我是用來救人的,我答應你得到之後不會用它來害人。還有一件事我要知道,白城的人可是你們帶到這裏來了,現在他們在何處,你們把他們怎麽樣了。”
眼神一冷,韓青淩厲之極地看着他,冷道:“難道除了人,其它生物就沒有生命嗎?你錯了,若犧牲一個生命來救另一條性命,你是否太過自私了。玄天靈草是有靈性的,它若不願意,别說想要發揮它的獨特功效,就算你将它碾成粉,也别想得到它一滴精血。至于白城的人,沒錯,他們都被我殺了,若是一直放縱他們不管,遲早會害更多的人。”
默然眼神一冷,一股如刃的氣勢猛然射出,一舉将他震退三步,整個人仰天倒下。震驚地看着默然,沒想到僅憑氣勢就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趙川擔心傳音道:“你要做什麽,若是激怒了他,你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擡頭看着他,韓青瞬間爆發出強盛一切的亮光,回道:“師父,我有個大膽的猜測,時間緊迫來不急細說。白城中的那奇怪的藤蔓據我觀察十分畏懼煞氣,若我将他引去禁地,也許他的煞氣能夠驅逐白城衆人體内的那股戾氣。”
“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趙川臉色嚴肅,稍有差池就會死于默然之手。
韓青顧不上那麽多了,對着默然吼叫道:“難道白城有你的親人嗎?那可真不巧,他們已經被我殺了,這與仙俠閣無關,完全是我自己的主意,想要替他們報仇就來殺我啊。”
仰天一聲怒吼,默然全身幽芒爆射,整個人催動全身所有功力,在這一刻突然将天邪劍的力量完全施展而出,向韓青奮力追了上去。
趙川哀聲道:“自己所造的孽卻要弟子來承擔,我還有和顔面苟活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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