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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節人間煉獄第七章突破（二）

默然全身氣勢一收，看着眼前一模一樣的自己，沉聲道：“你若取代了我，用我的身體想做什麽？”

心魔傲然道：“當然是殺人，人活一世不就是爲了殺戮。爲了生存而殺人活得還有什麽意義，一生浪迹天涯除了殺戮難道還有什麽比這更爲有趣的事？”

殺戮，單單隻是爲了殺戮而活，難道這才是人們應該走的道路嗎？在這世上沒有神魔，沒有修仙者的時代人們都在做些什麽。成仙如何？長生又如何？活得猶如行屍走肉一般那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我不想殺你，沒有一個可以讓我殺你的理由。妖魔有惡，人類亦是如此。爲了一己私欲而殺人，爲了仇恨而殺人，爲了名利而殺人，爲了金錢而殺人……人活一世到底是爲了什麽？”默然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眼前的心魔。

心魔全身煞氣外露，深紅色的煞氣散發出強大的邪惡氣息，冷笑道：“我可沒有想那麽多，我的存在隻爲殺戮，擋我者殺，不順眼者殺，總之殺戮不止，至死方休。”

默然心中燃起鬥志的火焰，全身金芒閃耀，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充斥整個空間。

“我要阻止你，絕不會讓你肆意妄爲。人間還有我的朋友，無論你口中所說是否屬實，無畏的殺戮隻會增添仇恨。我的心中并非完美，我也想要報仇。殺死母親的兇手還沒有一絲線索，但我知道對手十分強大，是我無法觸及的。即便找到了他，報了仇，我的母親也不會回來。現在我能夠親身體會到老頭子爲何一直憂愁纏身，因爲他知道，僅憑一己之力無法化解種族之間的隔閡。每個人都想排除異己，想要消除這個相互間的隔閡僅憑想象是沒有用的。我不願看到有人慘死在混亂戰争中，但我會用行動證明給你看，總有一天，世間将不會有戰争，更不會有人因此而犧牲性命。”

心魔冷笑道：“你内心的黑暗難道能夠隐瞞過我，你的心中難道就沒有一絲仇恨？别說笑了，就是因爲你的仇恨之深才會有我的出現。殺我，你也會死，不殺我，我就一定會取代你，到時候讓你親眼看看和平在殺戮面前是多麽微不足道。”

聞言，默然忽然笑了，全身真氣凝聚一點，蓄力在掌心之中。五指成爪，笑道：“殺了你，至少還有我陪着你一起死，這樣一來我也就不欠你什麽了。”

同時，心魔全身煞氣向雙臂集聚，不屑道：“若能殺我你盡管試試看。”心魔面無表情，不過眼神卻略微有些驚訝，沉靜的目光開始泛起絲絲波動。

默然掌中金芒閃動環繞飛舞，顯得威懾四方。金芒一閃，默然右手向左猛然一揮一道耀眼金芒化作半月氣罡向心魔斬了過去。

冷哼一聲，心魔雙臂煞氣帶着一股無可抵禦的血煞之氣，眼神中射出一道寒芒，雙臂交叉一揮，黑芒一閃，一道十字斬擊迎面而上。

“元氣斬。”

“幽蓮刃。”

至陰至陽的兩股強大氣息撞擊道一起，發出排山倒海之勢向四周瘋狂沖擊。默然的金芒被心魔的血煞之氣蓋過，心魔嘴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陰笑，全力催動全身煞氣欲要将默然擊敗。

身體一震，默然猛然睜開左眼。心魔在雙眼對上默然左眼的那一刻，隻覺全身被一股神秘氣息包圍。當他感覺到不妙時，身體已經無法動彈，就連體内的血煞之氣都被一股奇妙的力量所阻，猶如時間被停止一般。

在失去心魔控制的兩道兇煞之氣被默然的金芒擊破，光華一閃，正中心魔的身體。一道毀滅風暴宛如蒼天震怒，刹那間，将心魔的身體磨滅得不留一絲氣息。

收斂起強大的氣息，默然目光不由微微一轉，身體一晃險些摔倒。默然眼神微變，遲疑了一下，這不是他願意得到的結果，隻是實在想不出阻止他的方法，若是可以，真希望能夠與他成爲朋友。

默然臉色一變，腦海欲裂般的脹痛使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身體欲要炸裂般的疼痛難忍。隻覺天旋地轉，就這樣渾渾噩噩地不知過了過久，驚出一身冷汗。

手指微微動了一下，自己似乎躺在地上早已筋疲力盡。微風吹過他的臉龐，傳來清新泥土的氣息。默然無力地緩緩睜開眼睛，視線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刺眼，上方被一龐大的物體所遮擋。

默然心神一震，整個人瞬間精神了。忍着身體帶來的疼痛強行爬了起來，吃驚道：“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的身體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是誰将你弄成這個樣子的。”默然心中一緊，看着守護在身邊的滑頭全身傷痕累累，傷口處已經發黑，幾道深之見骨的傷口竟然沒有流出一滴血液。看着他面如死灰的臉，默然顯得無比焦急，他體内的鮮血已經幾乎流幹。

“喂，快回答我，你不會死的，我還沒死你怎麽能死在我的前面。”默然不甘地嘶吼着，滑頭卻是沒有回應。默然眼中泛起晶瑩的淚花，不相信這是真的，自己一定還是在夢境沒有清醒過來。

良久，一聲微弱的聲音響起：“不愧是慕容天看中的人，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不過哭哭啼啼的實在不像樣子。”

這聲音在默然看來在熟悉不過了，擡頭看着滑頭，興奮道：“太好了，告訴我怎樣才能救你，無論讓我做什麽我都會答應你的。”

滑頭聞言勉強輕笑道：“真的什麽都可以嗎？那就給我抓一千個人類來供我吸食。”看着默然僵住的神情，滑頭微微搖頭：“騙你的，這麽認真幹嘛，我還沒死呢。我要休息一段時間，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我相信此時的你一定可以做到的。”話落，滑頭全身氣化，化作一團黑色煙霧被天邪劍吸收了進去。

默然緩緩将天邪劍捧在手中，心疼道：“我知道是你不惜犧牲自己的精血來救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周圍刮起一道怪風，天色瞬間陰暗了下來，狂風呼嘯，烏雲中電閃雷鳴。強大的氣流向默然旋轉而來，半空中青芒一閃，一道寬達三丈的通天雷柱對着默然狂劈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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